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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什么賽啊,關彈幕不就得了。我跟你說,發彈幕那群人的平均學歷比場下所有rapper的都低,哪怕有一天網絡實名制了,你也別指望從他們那兒獲得尊重。”
王招娣還要回公司加班,急不可耐地在后臺和舞臺的界限處踱步,跟白瑪說:“你現在要是退賽了,那就是親者痛,恨者快,正中那幫鍵盤俠下懷。你不僅不能退賽,還得鉚足了勁沖到決賽。你以后會在春晚舞臺上唱,而那些躲在網線后面的鍵盤俠永遠見不得光。”
“好!王仙女說得好!”還沒從高中畢業的伊斯特從座椅上站起來,給王招娣瘋狂鼓掌。
但選手席里鼓掌的只有他一個,他略微尷尬地揉揉手,撓撓頭發,默默坐回來自己位置上。
不過王招娣這一番話確實有用,白瑪雖談不上醍醐灌頂,但暫時不想退賽了。下場后沒回選手席,而是和等待區的其他rapper一起在側臺觀看王招娣和Vee的演出。
他就站在宴若愚身后,宴若愚想了想,還是扭頭,問白瑪要聯系方式,把他加到群里。
白瑪盯著(6)前面的群名,以為這是個麻將開黑群,不好意思道:“麻將沒有青海模式……”
“斗地主總是全國通用吧。”宴若愚手一揮,把群名改成了兩桌斗地主。
甫一改完,在場下的伊斯特發來一張“小熊貓列隊歡迎新人jpg”,林淮緊隨其后,發來“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國家有力量jpg”。
白瑪握著手機,笑得又開心又靦腆,宴若愚抬手放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拍拍胸膛,保證道:“不會也沒關系,都是兄弟,我們教你。”
“別為那些不值得的人退賽,”他跟白瑪說,“為這些喜歡你的人留下來。”
“嗯。”白瑪用力點頭,正經問:“那你想回來跟我一個房間嗎,我室友這一場被淘汰了,以后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那你可以嘗試著把兩張床拼起來睡,肯定很爽。”宴若愚朝姜諾那邊使眼色,示意白瑪自己不是不想和他睡,而是不想和任何人睡,只想和姜諾睡。
但姜諾沒聽到手機的震動,也沒感受到宴若愚的注視,注意力全在王招娣身上。別看王招娣火急火燎懟天懟地,的前奏一響起,她就迅即進入歌詞賦予她的角色,即Vee的“女兒”。
Vee確實有個女兒。他擁有絕大多數老牌說唱歌手標配的叛逆青春,不同之處是他不小心有了個女兒。孩子的母親非常英明的連證都沒跟他領,和他斷得干凈并把女兒留給他。
從此Vee從男孩變成了男人。他剪掉了臟辮,用袖套遮紋身,甚至還戒了煙,從最早期的freestyle全國冠軍泯然成開出租車的司機大叔,十多年來如一日穿梭在滬上的大街小巷,賺到的每一筆錢都用在了女兒身上。
然后他的女兒也長大了,不再問他討媽媽,也不再主動要學費和生活費。
這是好事,說明女兒漸漸獨立,但他們也開始激烈爭吵和長期冷戰。女兒的朋友圈長期屏蔽他,他就是想在暑假的時候見女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