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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抽疼,腰背酸脹,連心臟跳動地也費勁,文鴻山坐在那里聽著姜平翻頁的聲音,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整個人坐不住地要往一邊倒。
姜平抬頭看了他兩眼,最終默默地從座位的對面坐到了他同一排,輕輕地說:鬼胎很□□力,你困也是很正常的,不嫌棄不舒服的話,你可以靠著我睡會。
那真是求之不得。
文鴻山笑了笑,沒有把話說完,靠在了姜平的肩膀上。
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盡管他真的一個人也沒關系,盡管他沒有覺得這是多值得哭天搶地的事情,但是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好像真的就會感覺好一點。
姜平懷孕的時候大概也在渴求這些吧。
文鴻山昏沉間想。
☆、鬼屋篇
文鴻山睡著之后,姜平才偏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牽過手了。
姜平拿著手里厚厚一疊的資料,怎么說,對于文鴻山來說,這確實也不是什么太過稀奇的事情,如果說他成為設計師是天賦加努力,那么文鴻山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天才,他活的比誰都要費勁。
姜平和520也在腦內世界里聊著天。
這就是之前你們瞞著我做的事情么?
也、也沒有瞞著你啦,我們系統是很正規噠,每次進來以后我都有問你說,你想不想去看看沒有喜歡上文總的世界是什么樣的520心虛地說。
系統法則規定,必須征得當事人的同意才能開啟世界,之前把姜平平拉進來確實打了規則的擦邊球,這一次520又想騙姜平平進來的時候直接被姜平冷酷無情地揭穿了。
不,我不同意。
誒誒誒誒?
除非你讓我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我才會同意進去,不然我不會同意的。
520又很害怕自己在文鴻山那里失去使用價值,文鴻山就不供著自己的服務器了,只好委委屈屈地想辦法,這才抄了一個新的腳本,從而保留姜平的記憶讓他進來。
只是姜平又要求他要瞞著文鴻山。
太難了,520流了一把數據眼淚,作為系統他太難了。
不過姜平保留記憶進來是鉆了主程序的bug,所以對于ooc的判定很嚴格,如果ooc太嚴重的話會被主程序抓到的,所以姜平至今都很安分守己,比文鴻山好帶多了。
臉色好難看。姜平翻完了那些文件,文鴻山還是沒有醒。
是嗎?520對這個沒有太多概念,他只會監控身體數值。反正這幾天文鴻山的數值都是穩定地差。
他很少睡這么沉的。他每次都能一聽見鬧鐘就起。我的鬧鐘還經常被他按掉。姜平語氣里帶著一點埋怨。
不過520覺得這個埋怨怎么聽怎么奇奇怪怪的。
坐久了姜平肩膀有些發酸,沒忍住活動了一下。文鴻山猛的睜開眼睛,姜平連忙恢復面無表情并以快速把手抽了回去。
文鴻山看了一眼時間,他這一覺睡了快三個小時,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怎么不叫我?看完了嗎?
先吃飯吧大主播。姜平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文鴻山自己是沒有覺得餓,不僅不餓還想吐,這么一說才被提醒到了飯點,準備起身和姜平去隔壁的餐館吃個飯。
文鴻山從坐著站起來的時候,腹中又是猛的一縮,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把整個腹腔都捏起來,文鴻山疼得直不起腰,差點把靠背的布都抓破。
姜平連忙扶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他摸一把。
文鴻山點了點頭。
實際上肚子疼得根本不能碰,被束縛到極致的肚子硬的像塊石頭,稍微碰一下都受不了,但姜平手覆上去的時候,文鴻山也只是渾身輕輕顫了一下而已。
姜平心里陡然一驚。不免著急,你瘋了?這樣你還出來?這先去我家吧先說好啊,我頂多能緩解你的癥狀,鬼胎這東西邪門的很,我也了解得不多。
嗯。
姜平看著男人解開綁帶的時候,巨大的肚子跳出來,男人咬緊了嘴唇。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姜平沒有想到鬼胎長得這么快,已經有他懷孕的時候七個月的大小了,按照這個速度怕是要不了幾天就要成熟了。
想起當時分娩時的疼痛,姜平臉色白了白,對520說:退出吧,不要再繼續了,我接收的這個原身的記憶里根本沒有怎么處理鬼胎的記憶,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不要再繼續了,他已經很難受了。
抱歉,退出與否的主導權在練習生文鴻山手里,如果您覺得不適的,系統建議您可以選擇屏蔽記憶,或者開啟智能馬賽克服務。520被觸發了標準答復,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那你讓他怎么辦?那你讓我怎么辦?之前的每個世界都是這樣嗎?姜平幾乎不敢看文鴻山的臉。
他很想扯著文鴻山的領子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就退出這個該死的游戲,什么鬼屋什么委托根本都不重要。但他被系統限制,什么也說不出來。
怎么了?文鴻山看著突然跪在地面上,把額頭抵在沙發邊緣的姜平,疑惑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餓了嗎?嗯?
沒事。姜平只能強顏歡笑,我去煮點面吧,你隨意,可以去床上躺一下,書房里的書你也可以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就當是報答你給我的資料。
文鴻山點了點頭,緩過那一陣以后,他撐著腰走到姜平的書房里,系統不希望他在系統里死亡,所以肯定有什么是破局的關鍵。
他抽了幾本可能和所謂的鬼胎有關的書,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下來。
姜平上次直播的時候的聲稱練習畫符的紙還壓在桌子的邊緣。文鴻山盯著那堆鬼畫符一樣的東西看了一會,突然發現了一點端倪,那堆鬼畫符像是字形拆解了又重組,如果組合起來的話恰好是姜平休產假之前在負責的那個系列的名字。
很像在設計主題logo。
文鴻山略微起了那么一點疑心,姜平端著面進來的時候,文鴻山狀似無意地問:你這畫的是什么?好像是一些字的一部分?
畫符畫累了,隨便畫著玩。我也不知道我畫的是什么。姜平心里咯噔一聲,但還是非常熟練地回答。
文鴻山姑且壓下了疑心,大概是潛意識里就寫了那幾個字吧,果然姜平很喜歡設計呢。
姜平心想,幸好他把隨手畫的文鴻山的花體字的紙壓在底下了不然就解釋不清楚了。
先吃飯吧。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看一下這幾本書。
520立刻監測到姜平平的情緒低落了一下,對文鴻山說:可是人家已經做了你的份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