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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去醫院看醫生了?
那很好啊,生病就是應該乖乖去看醫生啊,他又不懂醫學,去了也幫不上忙。
文總邊發體檢報告,邊在思考要不要請一個私人醫生,這樣不用跑去醫院掛號可能會更輕松一點。
姜平說要一起過年?
可以啊,把年三十和年初一留出來,這樣就可以一起過年了。
紀念日?
紀念日是什么?哪一天是紀念日?為什么需要過紀念日?他們本來就會一直在一起的,這種紀念日有什么意義?
文總有很多東西都不懂。
☆、第 6 章
尚公公在一旁并不言語,只在文鴻山按著手臂離開宮中的時候,在他身后作了一個長揖。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
文鴻山也不是很在乎尚公公對他是什么態度。
但有時候還是回頭看會比較好,如果文總現在回頭,會看到姜平裹著被子有些困惑地目送他離去。
文將軍這又是什么意思呢?
尚公公起身后,和姜平絮絮叨叨地把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
姜平聽到文鴻山為他引蟲入體,整個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蹙著眉頭和尚公公說:你去看看宮里有什么好藥材,都給文將軍的府上送過去。
知道知道。
文鴻山倒也沒有閑著,服下蜜花之后,身體各處都有輕微的刺痛,倒也沒有到難以忍受的地步,還不如他幻肢疼來得狠,這會兒友人取了他的木頭假腿,替他按揉著腿上的穴位。
文鴻山習慣了一心二用,一邊翻著邊關來的戰報,一邊尋思著到底要怎么才能讓小皇帝為他寬衣解帶。
文鴻山思來想去,也沒能從記憶里搜尋出什么素材,姜平和他做那檔子事的時候,文總不管幾點下班回到家,如果姜平想要,文鴻山都會先去洗個澡,然后直接浴袍出來,如果解浴袍也算是脫衣服的話,那姜平四舍五入還是為他脫過衣服的。
但是一來以他現在的身份,好像沒啥理由在小皇帝面前洗澡,二來姜平現在不喜歡他了
想到這里,文鴻山的思維完全被這件事情占據了,眉頭緊鎖地思考起這個人生難題。
怎么了?邊疆出什么事了么?友人有些擔憂地問。
不,沒事,蠻人剛折了一員大將,最近都比較消停,小打小鬧的,應付得來,更何況,蠻人估計還等著看好戲呢。文鴻山對于一切工作上手得都很快,這會兒漫不經心地答。
我給皇帝上個折子,讓他繼續告病吧,蠻人估計還在盯著那串佛珠的去向,他們如果看到皇帝告病,必不會輕舉妄動,而是想等到朝中最亂的時候再趁虛而入。我估計不多時,坊間的流言就會傳起來,說是小皇帝名不正言不順,遭了天譴,然后隨意在京城散布一下那些蟲子,自己再打著什么使者的旗號,救百姓于水火,這樣他們會順很多文鴻山像是自言自語。
友人只笑并不言語。他當初結識文鴻山果然沒有看錯人。
籍云雖處江湖之遠,但朝堂的事兒,他們游醫谷的人也會擔心,唇齒相依,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都懂,因此游醫谷歷史上,倒也出現過幾個放棄游醫身份入朝為官的。
籍云倒是對那些條條框框頗為敬而遠之,但他當年搭救這位文將軍時,便覺得有這種人在,自己可以繼續盡管云游四海當游醫,國家天下,便交給對方了。
正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你之前說那蟲子咱們這不好活是吧?文鴻山合掌一笑。
對的,蠻人要帶過來可能都要花點心思,好生養著,不然咱們這種環境那些蟲子很容易就死了。
但蜜花卻可以在我們這里活。文鴻山示意門外的傳信兵進來,傳信給那邊鎮守的幾位副將:去把他們營地周圍這種花都拔了,拔了之后能帶回去的帶回去,帶不回去的就燒了。
兵不厭詐x2
如果說之前的文將軍正面剛的實力一等一,那么接管的文鴻山很顯然完全不想正面剛。
有更方便直接的手段為什么不用?
在解決了暫時的工作隱患之后,文鴻山再度陷入僵局。
要是談戀愛能像處理工作這么簡單就好了。
文鴻山的呼吸開始有些不穩當,胃里像是針扎一樣地開始疼,讓他額頭上冒了層冷汗。
但他還是脊背筆直,問:你可曾有過心悅之人?
前后話題轉換得有點快,籍云揉著他腿上的穴位,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問他。
雖然文將軍這話題開得不尋常,但籍云卻覺得這是人之常情,忍不住笑了笑,問道:怎么?文將軍看上哪家姑娘了?還有咱們文將軍拿不下來的姑娘么?
他不喜歡我。文鴻山難得抓住一個可以問的機會。
嗯?為什么?咱們文將軍一表人才的,威名遠揚啊,我去的各地都有你的話本,多少姑娘家夢寐以求的夫君呢?莫不是什么從小得寵的千金大小姐?覺得跟著你太苦了?還是什么江湖女俠,只想仗劍走天涯?
文鴻山也想問為什么。
我和他其實在一起過,但是他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文鴻山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在手輕輕搭在痛感越來越強烈的上腹。
喲,在一起過啊,那八成是嫌你不著家吧,你一年有幾天能陪人家了,小姑娘家家的,總是要陪的呀,要我說,你干脆問問人家愿不愿意和你去邊城住吧,邊城苦是苦一點,但人家說不定愿意呢?籍云注意到文鴻山腿也有點發顫,知道他應該是開始疼了。
也不知道文鴻山身體里現在繁育了多少蟲子。
籍云和他說話分散著他的注意力。
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和我去邊城,我安排戰事時必然也無暇顧及她,她到那里也沒有用。文總直男發言啟動。
520卑微地嘆了口氣。
你看,人家文總即便默默無聞地付出,小皇帝對他愛理不理,也完全刺激不到人家。
文鴻山在受委屈這件事情上的同理心為0。
但問題是,姜平每次一個人去產檢,打文鴻山的電話卻是助理說文總在開會的時候的心情。
興高采烈地給文鴻山準備了驚喜,卻被文鴻山告知沒有時間,如果要一起干什么最好讓他的助理幫忙安排進日程表里的心情。
那種一次次失望,失望到最后沒有喜歡的力氣的心情。
又該如何安放呢?
籍云也被他的回復哽住了片刻,過了一會有些無奈地說:可是你既然喜歡她,不會想和她能夠呆在一起的時間多一點嗎?值不值得這種事情不是你能替她說了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