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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摸著下巴,沒回話,只是看向趙蟄說道:“其實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我和他是親兄弟,總不會真的欺負了他去。”
她說完,背過手去,也不理呆愣的趙蟄,直接順著小石子路往遠處走去。
等她人走遠了,老管家才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他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心中一陣后怕,等他回過了神來,一腳便踹到了還在跪著的趙蟄身上,同時怒罵道:“你不要命了!你惹他做什么!”
趙蟄原本在想秦昭走時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冷不丁被老管家踹了一腳,連忙一翻身跳起來。
趙蟄皺了皺眉頭,依舊不甘心的道:“是他總是欺負三少爺,我看不過去才……”
“那也是人家自己兄弟間的事!這關你什么事!”老管家說完,又看了眼秦昭離開的方向:“好在小王爺今日心情好,若是在往日,看他打不死你!”
趙蟄冷哼了一聲。
老管家又道:“以后別再惹他了,好好澆你的花!我就盼著你能安安穩穩的有個差事做,將來攢點銀子回老家蓋上個草房子,再娶個媳婦也便罷了……哼,你這個狗性子,我就壓根沒指望著你能在王府辦差有什么出息!”
趙蟄撇了撇嘴。
心里想著,就這點銀子哪夠娶媳婦的?
趙蟄對老管家的話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才舍不得三少爺那么小的孩子再被秦昭那個混賬欺負!
[二更]
秦昭回了院子,立刻喊來了張恒。
外屋里,張恒規矩的站在下面,但見秦昭坐在梨花木的手扶椅上,冷著一張臉看他,他原本想陪笑臉他也笑不出來了。
張恒心里摸不清主意,但又想著她許是挨了老王爺的罵,這才心里不痛快,少不得要拿著他來撒氣,他可不能讓秦昭把他當了出氣桶。
張恒打定了主意,這才笑著勸道:“小王爺,老王爺他若是對您說了什么話,您可別往心里去,他也是為著你好。不然……咱這就去聞香閣,讓芳菲姑娘給您談個曲兒,給您解解悶兒?”
秦昭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了,她卻不動聲色的冷著臉問張恒:“我說,我父親他對我說什么話,是為著我好的?”
“這……”張恒一愣,笑著回道:“不外乎也是讓您少去煙花之類的地方,老王爺的話您聽聽也便得了,實在犯不著生氣。”
秦昭聞言直接笑出聲來,她這一笑卻是把張恒給笑懵了。
秦昭手指關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似笑非笑的道:“原來你也知道,父親讓我少去青樓那種地方,是為著我好啊。”
張恒一聽她說這話便徹底卡了殼,愣了半天,他愣是接不下去話。
等他琢磨了半天,這才支支吾吾的道:“小王爺,老王爺不讓您去……是為著您好沒錯,但您平日里不是一向喜歡……”
秦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懶得再聽他繼續狡辯,直接冷聲道:“今日喊你來是為著一樁事,你要如實回答,不可有任何隱瞞,明白嗎?”
張恒被她這嚴厲的語氣嚇到了,莫不是……秦昭知道了他以前貪她銀子的事?還是知道了西街二進院子的事?
張恒頓時嚇得后背上一身的冷汗,連忙說著:“小王爺,您盡管問,小的一向對您忠心耿耿……您是最知道的啊!”
秦昭心下冷笑一聲,忠心耿耿?
原文中可是明確交代了,原身干的那些混賬事,除了原身在京城的那些狐朋狗友之外,還有這個奴才張恒從中攛掇。
況且,原身欺男霸女,侵占人田產的事即便來了京城也時有發生,但也少不得張恒從中私吞。直到最后原身被抄家,府上也沒搜出太多的銀子,怕也是大部分都被張恒這個原身的頭號狗腿心腹給卷走了。
所以張恒眼下所謂的忠心耿耿一說完全就是胡扯。
若不是因為留著張恒這個奴才還有用,她早就直接讓他滾出祁王府了,還能留到現在?
秦昭板著臉問他:“我問你,我對秦君寶……五日前可有動過手么?”
張恒頓時放下了心來 ,原來不是問他銀子和大宅的事兒,可又是一愣:“五日前?您和三少爺?”
秦昭點點頭:“嗯,我當時可有打過他的臉么?”
張恒想了想,雖然不明白秦昭為什么這么問,卻連忙搖頭道:“沒有的事兒啊,小王爺,您五日前那不是去了聞香閣么?當時您看到了芳菲姑娘房里有旁人,然后……便回了府上。”
秦昭忙問:“然后呢?我回了府上做了什么?”
張恒簡直莫名其妙,卻還是道:“然后您便回了自己院子,一直在房里沒出來。”
秦昭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原身五日前并沒有打過秦君寶。
這原身要是真的把秦君寶一個孩子給打了,那她可真就太混蛋了!欺負一個孩子做什么?
再說了,原文中的祁王府三少爺秦君寶,雖然年少時因為患了病不肯說話,但他天性聰穎,也是如今祁王府老太太的寶貝疙瘩。
老太太孫氏,也便是祁王秦肅端的娘,乃是當今皇帝親自冊封的一品誥命,并且和先太后乃是年少相交的姐妹情誼,因此便頗受當今皇帝的敬重。
如今老太太上了年紀,便格外寶貝秦君寶這個寶貝孫子。
原身那是腦子有坑了,才會去得罪秦君寶這么一個被老太太捧在心尖上的親孫子!
更何況別看現在秦君寶年幼,將來的他會成為朝中重臣,官拜少年丞相。而原身后來被虐的那么慘,也自然少不得秦君寶在報復少年時期原身欺辱他之仇!
然而,秦昭那顆撲通撲通直跳的小心臟剛放下,但接下來張恒的一句話,又讓她的那顆心又懸了起來。
只聽張恒笑著問道:“小王爺,難不成您是想打三少爺一頓來出出氣?那小的這就去喊他過來。”
秦昭聞言,肚子里一口血差點直接涌上了嗓子眼。
她惡狠狠的瞪了張恒一眼,當即怒道:“滾出去!”
張恒一愣:“小王爺?”
秦昭捂著胸口,指著大敞的房門罵道:“滾!現在就給我滾!”
張恒立刻轉過身出門,不敢再留在這惹她不痛快。
等張恒人走了,秦昭依舊是氣的胃疼。
她今日在后花園撞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小身影,就應該是祁王府的三少爺秦君寶沒錯了。
可聽張恒剛才那說話的語氣,難不成原身之前經常打秦君寶來出氣么?
秦昭:“……”
這也難怪那孩子見了她能怕成這樣,原身到底是個怎樣的混蛋,竟然能對一個孩子下得去手的?
秦昭被原身氣的心肝脾肺腎都跟著一陣疼,全身都是不爽利,一直延續到了晚飯過后。
她興致缺缺的跟秦肅端一起用了飯,飯桌上就她和秦肅端倆人,老太太平日里都在后宅,顯少出來,而如今的老王妃,也便是秦肅端的第二任夫人,秦君寶的母親因為家中兄弟出了事,回了老家,暫時也不在。
至于大公子秦方游為人勤勉,至今還忙在工部未歸,而她那個三弟秦君寶稱病不上桌來吃飯,估計也是為了避著她了。
一想到那個可憐的孩子,秦昭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兒了。
秦肅端見她心不在焉,還以為她是在想明日進宮的事,便道:“明日進了宮里,為父先去再為你給陛下求求情,你便先去后宮見一下瑾妃娘娘。”
秦昭一怔:“瑾妃?是何人?”
秦肅端道:“瑾妃乃是你母親的舊交,當日她們二人感情甚好,她知道你回了京城,便遞了消息出來,說要見見你。”
秦昭摸了摸下巴,猶豫道:“可我一個‘大男人’,這么進后宮不合適吧?”
秦肅端難得有些贊許的看她一眼,道:“這個你不必擔心,這是陛下點過頭的,瑾妃見一下故人之子,這倒也無傷大雅。”
秦昭道:“昂,知道了。”
秦肅端忽然嚴厲道:“你進了后宮,務必要規規矩矩,不要亂闖,明白么!”
秦昭連忙點頭:“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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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提前預料到了直接替換會很涼,但沒想到會涼成這樣。
媽誒,早知道沒人看我就新開一本了,最起碼還能有個自然榜單。
我恨……
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干這種蠢事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