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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丁瑤經脈損毀,柳依依自然而然認為她用了秘法。
執法長老雖然不悅,但是畢竟是證詞人,秉著完成審問的職責,問她,“還有嗎?”
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對了,長老,在銀犀獸群襲來之時,我看到了一個魔修的身影,不知道跟此次獸群暴動有什么關系。”
無證據隨意攀扯,執法長老對柳依依印象更加不好,冷著聲音問:“還有嗎?”
柳依依覺得有點不對,但沒有多想,只以為他聽完她所說的話后很是憤怒,想徹底刨出丁瑤這個頑劣弟子的惡行,一并處理。
所以,她說了。
“長老應當知道前段時間靈棲宗滅宗慘案,而我,是靈棲宗掌門的孫女。幾個月前,魔修攻打宗門,宗門會毫無抵御之力,皆因護山大陣被人破壞,我當是誰,原來是自己人。”
接著,柳依依以極為失望的眼神看著丁瑤,傷心欲絕地怒斥道:“師妹,你怎么可以與那魔頭為伍,害靈棲宗全宗?阿爺見你可憐,收你為弟子,你不知感恩便罷,居然恩將仇報!”
說到這,她眼睛中已然泛著淚光,“我知道你對我的喜歡都是裝出來的,你從來都很討厭我,怪我占了阿爺大半的關愛,我只是一直在欺騙我自己而已。我只是不知道你討厭我,居然已經討厭到如此地步!”
一番肝腸寸斷的演出下來,周圍有不少弟子都覺得這位師妹好不可憐。
同時又在心底大力的唾棄丁瑤狂妄無能,貪生怕死,自私自利。
但因為長老都在并未有人附合,就連上面跪著那弟子也不曾應答柳依依。
柳依依頗為失望,這種宗門小弟子就是沒用。
出于對審問流程本能遵守,執法長老又一次問柳依依,“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柳依依抽泣兩聲,道:“弟子要說的已經說完了,請……。”
執法長下一秒就丟了一個禁言術給她,“既然說完了,那就閉嘴吧。未經允許擅自發言,不尊法規,禁閉三天,貢獻點清零,事后執行。”
右側有一懲戒堂弟子站起身回應,“是,長老。”
柳依依瞪大眼睛,上前一步想要解釋。
執法長老又朝她丟了一個禁行術。
一旁跟來的云景聽柳依依叭了一大段,怕長老給丁瑤定罪,急了。
“請長老明察,明明是宦嬪然伙同何強要害丁師妹,丁師妹憤怒之下才打破黑頭角雉的蛋。后來兩只黑頭角雉發狂,師妹也是抵擋心切,才將何師兄誤殺。之后踏死燭花紅和宦嬪然的銀犀獸也來得奇怪,罪名不能都推到丁師妹身上。”
丁瑤趁著柳依依表演調息壓制體內的傷,聽到云景這話差點沒行岔氣。
執法長老給他也丟了一個禁言,“無關人員,退下。”
而后,再一次問丁瑤,“你可要反駁?”
體內的傷她壓不了太久,丁瑤拿出留影石,盡量把話簡短,“個人言論不過片面之詞,定罪還需證據,這是我無意中碰到錄下來的,請長老過目。”
執法長老非常贊同她的話,點點頭,接過錄影石,輸入靈力激活。
柳依依和魔修的身影映射在空中。
雖然沒有聲音,但從行動上看,兩人絕不是剛認識,而且兩人中,似乎以柳依依為尊。
跪著的聶清遠驀地站起身,“是他!”
錄影放映完,聶清遠眼睛整個通紅,大步回走,伸手掐住柳依依的脖子,“你跟他什么關系?”
執法長老適時撤去禁言術。
“我……我不知道,這個肯定是她假造用來誣陷我的!她和那個魔修勾結,再找一個人假扮成我的樣子,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我是掌門的孫女,我怎么會去勾結魔修,陷害自己爺爺?”
聶清遠遲疑,之前他會跪著,是因為那弟子說丁瑤殘害同門,他出來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怪自己事先沒有排查好林中的情況,未曾發現有大批銀犀獸聚集。
而柳依依,說實話,他跟柳依依和并沒有多深的感情,在靈棲宗出事之前也不過是見過兩面。
接入太行宗后,柳依依并不需要他關照,他也有意遠離,不去打擾。
但她終究是聶叔的孫女,看到她與殺害聶叔的魔修站一起,沒有查證便動手,確實不應該。
聶清遠松開柳依依,任由她癱在地上,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丁瑤,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回答。
丁瑤正要細說。
風陌塵走出來,手一揮,放出姚楓被凍住的尸體,悠悠然道:“如果我徒兒真的和魔修勾結,那與她一同掉入湖底的這具魔修尸體又如何解釋?”
尸體一出,滿堂嘩然。
柳依依瞳孔驟縮,一臉不敢置信。
姚楓……被丁瑤殺死了?
還未完,風陌塵又丟出兩只紙鶴,“你兩次紙鶴傳音給他又是為何?”
柳依依已然呆愣,忽然,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丁瑤,篤定地大聲喊道:“你不是丁瑤,你是奪舍之人!”
坐在上首給幻夢獸喂食的庭宴眠手一怔,轉頭看向聲音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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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該配合我演出的你卻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