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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傻了,還不確定她有沒有生成抗體,需要隔離觀察。唐川抱著手臂,沖兩邊的人示意把陳瑯鈺攔住。
放開我!陳瑯鈺甩開那兩人,喊道。商晏呢!他答應過不送我會讓我們在一起的。
那兩人都是Alpha,都身強體壯的,被陳瑯鈺甩開重重跌倒在三米外,眾人都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這Beta力氣怎么這么大?連擁有A級精神力,身體被強化過的Alpha都能輕易被他推開。
陳瑯鈺不放手,那邊四個護士再怎么拖擔架床也自動不了分毫。
唐川想起商晏的話,正想出手試探下這只Beta到底有多強時,另一輛救護車來了。
護士們迅速把司徒蔚從車上抬下來,商晏跟在后頭下了車,他也需要到醫院檢查一下。
怎么了這是?商晏問道。
商晏!陳瑯鈺憤怒道。你答應過我
你妹妹目前來說還是個病毒攜帶者,隔離是為了基地數十萬的居民安全考慮。商晏淡定道。隔離期間你可以申請探望。
基地巡邏隊發現了醫院門口的動靜,十個身著黑色作戰服的持槍男人,面目嚴肅地走了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需要幫助嗎巡邏隊的隊長問道。
陳瑯鈺握著擔架床的手緊了緊,最后放了開來,看著護士推著陳玲瓏離他越來越遠。說:我要求每天都探望一次。
這需要你向晏醫生申請。商晏指向晏之秋的背影說。
他說完就走了,兩個醫生畢恭畢敬地跟在他身后。
陳瑯鈺站在原地,緊盯著商晏,像是正在記仇的狼崽。
好了,沒事了,你們繼續巡邏吧。唐川對著巡邏隊揮了揮手。又對剛才被陳瑯鈺推開的其中一個Alpha說。你帶他去辦一下入住手續。
Alpha在基地里的地位是最高的,他們身體各方面都強化到了極致,除開內部因精神力的高低而劃分出清晰的等級關系,對于Beta和平民而言,他們都是被仰望的強者的存在。
平民是指那些在病毒爆發前就滿了十八歲,已經沒機會進化的人們。
那Alpha因被陳瑯鈺這只Beta當眾像一只身嬌體軟的Omega一樣掃開,十分惱怒,一路上沒給過陳瑯鈺好臉色。因身高比陳瑯鈺高一個頭,那居高臨下蔑視的眼神簡直不要太明顯。
陳瑯鈺自然感覺到了,但這種對他沒實際性傷害的東西,他向來是不在意的。
陳瑯鈺被帶去了基地入口的行政樓,行政樓外還挺多人的,因有人帶著,他不需要排隊。直接被帶到一樓的一個房間,簽了個單子,單子上的基地的規章制度,違反的都會被趕出去。
陳瑯鈺掃了一眼,不慎在意地簽了。
簽了單子后,又脫光了衣服做了個體檢。在報過年齡后,有人拿著一個類似掃描儀的東西在他脖子后掃了一下,然后就被帶去二樓領卡了。
一張白色的塑料硬卡,正面寫著他的身份信息,如同身份證,最下方也有一排編號,就是多了一行字,寫著第二性別Beta。
卡的反面印著三個大字,臨時卡。
除開這個,還得了一個灰色的手環,手環上的編號就是卡上的編號。手環有定位和通訊功能,以及主要的刷卡功能。
領了卡,再下樓去剛才體檢的房間拿回包。
那Alpha正在與工作人員談天說笑,見到陳瑯鈺來就停下了。
陳瑯鈺從門口的塑料筐中拿起包,卻發現一起放在筐里的槍和鋼棍都不見了。
我的槍呢?陳瑯鈺問道。
這里的武器都是要收繳統一管理的。那工作人員冷淡地回道。
陳瑯鈺看著他,拎著背包的手青筋暴起。
工作人員毫不在意地扣了扣指甲,每個進基地的人都是這樣的,管你愿意不愿意,反正一經收繳,概不退還。你要敢鬧事,馬上就會被趕出去。
有了。那Alpha沖工作人員擺了擺手。
陳瑯鈺只能跟在他身后。還在排隊的人看著他進去又出來,手里拿著卡片和手環,一共還不到二十分鐘,一個個羨慕地不行。
離開行政樓,Alpha把他帶去了宿舍樓,讓他去一樓的管理室填個單子,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陳瑯鈺輕點了下頭。順著走廊找到了管理室。
管理室里已經有兩個青年在填單子,管理員拿著陳瑯鈺的卡在機器上刷了一下,旁邊的打印機吱嘎吱嘎地打印出兩張單子。
單子上有他的名字和卡的編號,底下是入住需要遵守的事項。比如不能晚于九點回宿舍,不能吵鬧等等。
在單子上簽上名字和日期,管理員撕下一張存檔,另一張讓他們拿著去另一個房間領取洗漱生活用品。并扔給他們一串帶著門牌號的鑰匙,告知要好好保存鑰匙,掛失的話要補5張金箔才能重新領取鑰匙。
那兩人聽到補鑰匙要5張金箔,都驚訝地微微抽了口氣。
宿舍按性別分開,這里住的都是男性平民和Beta。樓層間都安裝了電動柵欄門,陳瑯鈺的宿舍在三樓,與其中一個人相同。
領取了生活用品,兩人同時在一間宿舍門口停下,對視了一眼,那人拿出鑰匙開了門。
第6章 欺辱
房間有個小陽臺,放著幾盆植物,里頭沒人,面積很小,放了四張上下鋪的鐵床,和兩個鐵柜子。
房間很干凈,沒有奇怪的味道,其他床上的被子也都疊地整整齊齊的。
只剩兩個空著的上鋪,那人率先選了個床鋪,陳瑯鈺就睡剩下的那張床了。
鐵床長兩米,一米二寬,身材稍微魁梧一點的人,翻個身都難受。
一層有兩個洗浴室,兩個廁所,樓層一端一個。
那人對這里很滿意,鋪好床也到中午了,主動跟陳瑯鈺搭話,兩人加了通訊錄,還一起去食堂吃飯。
大概是環境安逸了,人也放松了,在陳瑯鈺報出自己名字后,青年如同倒豆子一樣,毫不在意陳瑯鈺的冷淡,嘴巴說個不停,把家底都告訴陳瑯鈺了。
這青年名叫謝東遠,是梨安市的,梨安市在J省,也就是J區。那里的救援中心早就淪陷了。尸化物越來越厲害,他們是撐不下去了才跟合伙生存的人一起來到C區。
他們都被拒絕了,謝東遠運氣好,門口有個工作人員是他同學,他這才進來了。
食堂是靠近宿舍基地的員工食堂,這種員工食堂,基地其他地方還有很多個,食物也都是統一配發。
食堂里菜式挺多的,跟災難前沒有什么區別。排隊的人也多衣著整潔。
謝東遠興奮地拉著陳瑯鈺去排隊,被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動作禮貌、眼神鄙夷地請到了角落的臨時居民取餐口。
臨時窗口的人很少,憑著手環編號,他們苦逼地領到了兩個碗大的窩窩頭,和一碗飄著幾片剁碎的菜葉子清湯。管飽,但是口味為零。
這也差太多了吧!謝東遠看著那些戴著著白色手環的人餐盤里的肉菜咽了咽口水。
兩人在角落坐下。
雞腿,魚排,紅燒肉,香腸謝東遠咬著窩窩頭,盯著那些人的菜。
陳瑯鈺低頭默默吃著,他來基地的目的是為了陳玲瓏,這些他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