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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那兩只沉睡著的守門巨蟒就知道!!!
第二十四章:時間倒流
巨大的石門前盤臥著兩條巨蟒,江昭看不見它們的尾在哪里。巨蟒一黑一白,它們的頭靠在一起,石門到甬道中間還有一條天塹橫亙在那里,蟒身就垂落在天塹中。
天塹上方什么也沒有,所謂的鐵索橋或是木橋根本就沒有,要過去的方法不是飛過去就是踩著巨蟒過去。
江昭腿有點發顫,踩著蟒身過去就得喚醒巨蟒讓它們搭在天塹之上。
但是,喚醒它們那和主動把自己喂到它們嘴里有什么區別!!!
阿西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江昭頭疼的要命,人家盜墓的進墓遇見的都是什么粽子僵尸一類的,他可好遇見的不是人魚就是巨蟒,這是進動物園了?重點是這些動物他也打不過啊,不是他就問驢蹄子能打蟒蛇嗎?黑狗血能治蟒蛇嗎?能嗎?能嗎!江昭有點抓狂。
還在那里使勁苦惱的江昭沒注意到甬道內的溫度在逐漸升高。
人魚與點燃的火焰愈燃愈烈,溫度在一點點升高,江昭卻還像溫水煮的青蛙一樣毫無察覺。
沉睡的巨蟒在溫暖中睜開了眼!
等江昭在一抬頭的時候,他在一只金色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
江昭一動也不敢動,論速度他跑不過巨蟒,用塔羅牌也抵擋不了這樣的龐然大物。人都說遇見蟒蛇的時候不要輕舉妄動,它們最愛逃跑掙扎的獵物。
白色的蟒先一步醒來,它用碩大的蛇頭頂了頂黑蟒,與白蟒不同的紅色眼睛倏然睜開。
黑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張開血盆大嘴撲向江昭。
嗬!一聲低吼從白蟒口中發出,黑蟒聞聲停下。江昭看著頭頂的利齒,腦中一片空白。
黑蟒像是不想惹怒白色的巨蟒一樣,它甩頭離開已經癱坐在地上的江昭,粗壯的蟒身從深淵中拔起,白色的巨蟒跟著一起向上起身。
我艸!隨著蟒身快速的拔起,江昭忍不住爆了粗口。
什么兩條巨蟒,特么的根本就是一條兩頭蟒!
蟒身直立起猶如擎天的柱,突然支起的蟒身向后張去,一條蟒橋搭起。
江昭毫不懷疑這肯定是他懷里抱著的風聲木的功勞,不然就他只有被吃的份。
江昭咽咽口水,猶豫著抬腳踩在了蟒身上,滑硬的蛇鱗讓他走的每一步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腳下一不留意再掉到深淵里。
當他走到蟒身分岔的地方時他猶豫了,兩只蟒首前各有一扇門,原來他要做的不是擔憂巨蟒的威脅,而是做出選擇。
江昭想起了希臘神話中赫拉的守護神兩頭蛇,和巨蟒一樣,其中也有一頭是白色的,它代表著善良和好運。
江昭覺得他應該賭一把,他邁步踩上了白色巨蟒的身體,黑蟒同時弓起身子,巨大的蛇頭跟在他身后,一雙冰冷的蛇眼死死的盯著他。
如果江昭后悔回身,它就立馬攻擊。這是一條不歸路
江昭站在石門前緊緊的盯著石門上古老的文字,江昭曾在風聲木的小木屋里見過這種字。當時見他好奇,風聲木還特地教他識了一些字。
讀完門上的字,江昭知道他選錯路了。所謂的黑白蟒根本就不是善良和邪惡的代表。而是陰陽的對立,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樣。
黑白蟒在輸入法里打,會出來黑白龍,它們代表著白天和黑夜,白天一切的真相和污穢都會藏起來,只有夜晚的時候才會顯露。
石門上六個大字陽所及真非真。說的不就是這么回事。
身后的巨蟒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這條路只能走到黑。
江昭咬牙上前,伸手拉下石門旁邊的機關。石門發出低沉的響聲,齒輪咬合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宛如催命的聲音敲打在江昭心頭。
又是沒有盡頭的階梯。江昭也是醉了,伸頭一刀,縮尾也是一刀,索性走一步算一步吧。
江昭頭腳剛踏進門,后腳門就被巨蟒撞的關上了。
沉重的石門沒有機關根本就打不開,江昭后悔沒帶槍和炸藥進來,不然現在他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門口的階梯看樣子是玉質的,溫潤通透,浮在半空,雖然知道整座墓都是倒過來的但是看到這樣的奇景時他仍舊忍不住感嘆古人的厲害,在科技那樣落后的時代能創造出今人所不能創造甚至不能想象的東西
江昭心里隱隱有個猜想,或許階梯的盡頭就是墓的第二層,至于那里有什么,光看第一層的人魚和蛇也知道沒什么好東西。
等最后一級階梯被他艱辛的爬完時他可后悔自己的烏鴉嘴了。
守門的是一只尸犬,一只半腐爛的守門尸犬趴窩在階梯盡頭,他的身后是數不清的牌位。
江昭瞳孔微縮,那是守墓人的牌位,風字為姓。
趴臥著尚有一人多高的尸犬站起來的高度可想而知,尸犬的鼻子和眼睛已經腐爛至盡但是它的耳朵依舊十分靈敏,早在江昭進門的那一刻它就從黑暗中醒來。只是在靜靜的等待醒來后的第一口血肉。
尸犬的速度非常快,等江昭意識到它撲過來準備躲得時候,他已經看到尸犬腐爛殘缺的嘴里青黑色的牙齒了。
江昭抽出左手甩出一張塔羅牌,牌面漆黑,第ⅩⅢ號牌死神DEATH。尸犬能起來,無非是亡魂被束縛住沒法去投胎。那就讓死神送它一程。
黑色的牌顫動著翻涌出濃郁的黑色氣息,銀色的盔甲,白色的戰馬,骷髏臉,高舉的黑色旗幟下插入地,尖厲的慘叫聲從大地深處迸出。
青灰色的亡靈帶著怨氣和詛咒涌向尸犬,巨大的沖擊將尸犬震開。
江昭趁機閃向一旁的石柱,江昭將風聲木小心的放在地上,他已經清楚墓中的東西不會攻擊風聲木。所以對風聲木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遠離江昭的地方。
遠處靈車從亡靈身后駕出,一道鬼影略過,尸犬應聲倒地,穿身而過的亡靈車上被冥使鎖綁掙扎的正是尸犬的靈魂。
江昭看著靈車消失,又確定尸犬真的不會站起來了后,才收回死神向石門里面走去。
所有的牌位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用的木料和甬道里釘人魚的木棍一樣,上面除了守墓人風氏五個字外再也沒有其他標識了。
江昭犯難了,他挑了半天才拿起了一個靠近石門口又離他最近的木牌。牌位看起來挺新的,最新的就應該是風聲木的牌位。
捧著牌位看的江昭忽然聞到一股腐臭味,他猛回頭,青黑色的厲齒向他的腦袋咬來,尸犬沒死!
江昭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放在身前。
啊!鮮血濺在他自己的臉上,利齒咬穿手臂的劇痛讓江昭一瞬間痛喝出來。
尸犬聽到江昭的痛呼后碩大的頭顱猛的搖擺起來,想把江昭的胳膊活活撕下來。
江昭被甩到半空,在尸犬要往另一邊甩的時候他手中一亮,寶劍王牌破牌面出利劍,以萬鈞之勢斬下尸犬的腦袋。
被尸犬甩動的慣性甩出的江昭狠狠地砸在守墓人的靈位中間,供奉牌位的檀木桌被砸踏一半。
一口腥甜涌上喉間,江昭痙攣著蜷起身子抵抗身體上的痛處。
手臂上被咬穿的窟窿已經發黑,血水流了一地,尸犬牙上的尸水順著傷口浸入,傷口已經麻木。
一陣陣的眼前發黑,耳鳴目眩,江昭已經看不清周圍的樣子了。身上的疼痛也開始變得麻木,一陣陣寒冷泛來。
江昭覺得他要死了,但是他不想死!
他還有話沒對風聲木說
江昭的身下也開始滲出鮮血,碎裂的檀木尖銳的地方深深地插進他的胸腹,他懷里的塔羅牌也掉落在地上散了一片。
血在慢慢擴大浸濕了一張又一張零散的塔羅牌,江昭的感官在慢慢的停止工作,他的眼神開始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