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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個顏青故作鎮定,正糾結說點什么免禮的話才能不傷少主的面子,就見練紅玉一言不發的抬手揮了下袖子。
于是在場的隨即禮成又直起了腰桿。
顏青
練紅玉似乎是看了易靈謠一眼,相比顏青,她的表情就跟看到一個掃地丫頭沒什么區別。
易靈謠一瞧這兩人應該是明白了,再次松下一口氣,她回過頭正想跟云昭說點什么,結果就發現對方正神情古怪的看著她。
其實也算不得多么古怪,在旁人眼中或許云昭還是萬年不變的那個樣子,但就是因為她的表情太少,所以一點點的變化就能叫易靈謠看出端倪。
她眨了下眼睛,怎,怎么了?
云昭沒說話,經她這么一問,過了沒一會兒就收回了視線。
二位護法來的正好,屬下正有一個問題想請教請教。玄七開口道。
顏青抬了下手,問吧。
敢問護法,直呼教主名諱,該當何罪?
這個問題簡單,想想上一個大不敬的教眾當面直呼了易天璃的名諱,然后被杖責五十扔進了地牢。顏青幾乎是張嘴就來,但話到嘴邊卻卡在了牙關。
她突然想了一下,在場誰會直呼教主的名字?
這玄七和赤十一看就是一伙的,肯定不是他們,玄九這人的脾氣和練紅玉有的一拼,話都沒幾句,哪有多余的字眼分給教主,掃了一圈,也就易靈謠這個不孝女了。
顏青清了一下嗓子來掩飾剛剛的欲言又止,然后一本正經的給了玄七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分情況。
見了鬼的分情況,上次你們分了么?
玄七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心道這位右護法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怎,怎么分?
顏青摸著下巴,你先說說,是怎么個情況。
玄七看了一眼正可憐巴巴看著他的易靈謠,突然有了底氣,畢竟敵人越慘就越深得他心,于是把剛剛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復述了一遍。
顏青聽的云里霧里,直切重點,她原話是什么?
玄七記憶力卓絕,原話是這是易天璃定的規矩?
幾乎是話音落的一瞬間,顏青向來笑意盈盈的臉倏地一沉,像是褪去了一切原本看起來可供討價還價的余地,放肆!教主名諱豈是爾等談資?
玄七?
前一秒還神氣活現,得意的不行的玄七,瞬間石化。
顏青轉頭看向練紅玉,像是征求意見,按照規矩,杖責五十?
練紅玉不置否認的點了一下頭。
右護法,這
閉嘴!顏青回眸瞪向一邊試圖講理的赤十,小姑娘頭一次來不懂規矩,你們也不懂?她收起那吊兒郎當的模樣,一瞬間幾乎變得比閻羅王還要可怕。眼珠子瞪到誰,誰就得倒霉似的。
赤十頓時不敢說話了,哆嗦著腿和玄七對視了一眼。
顏青那邊的杖責令還沒下完,你。她指了一下赤十,和他一起的?
赤十愣了一拍,估摸著在衡量自己的陣營,結果顏青也不等他回應,張口就來,你也領三十去。
赤十
這特么都招誰惹誰了?
下達完這些,顏青似乎又從閻羅王的角色扮演中恢復過來了,她看向練紅玉的臉上帶著些邀功的意味,低聲道,您老上次記得的事情,我完成的還可以吧?
上次練紅玉說,她記得赤十這兩天得犯點錯。
練紅玉聞言似乎評估了一下,湊合。
得嘞!
不過那頭玄七顯然不服這個結果,死都死了不差再給自己補一刀,他眼睛睜的老大,血絲清明,臉色也不由猙獰起來,二位護法這是在蓄意庇護?!
一旁的赤十看豬隊友還在不怕死的往槍口上撞,攔也攔不住,于是果斷的站到了另一邊,免得再被連累一次。
這次不等顏青開口,練紅玉先說了話,庇護誰?
眾所周知,顏青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練紅玉的傳話筒,要是什么時候練紅玉親自開口了,說明事情變得更嚴重了。
玄七本想著這丫頭和玄九是一道的,整倒她就等于是整倒玄九了,可眼下似乎不是這么回事。他沒有回答練紅玉的明知故問,反而道,既然二位言辭鑿鑿,那屬下就再請教一個問題!
練紅玉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你說。
玄七抬手指向云昭,像是憋了許久,驟然間氣勢洶洶,為何她遲歸數日,錯過解藥,還能這般完好的站在這里!
練紅玉面色不變,只靜靜看著他,你以為?
玄七冷哼一聲,要么是她私藏了解藥,要么是遇到了什么人給了她解藥,但不管哪一點,都是觸犯了教規的大罪!所以請問,她為何還能安然的站在此處?!他反復質問,已然氣到極點。
如果解藥是教主給的呢?而后聽他問完,練紅玉才不慌不忙的丟出一句來。眼前人的表情瞬間精彩萬分,她也絲毫不為所動,你也要去問一問教主,為何做此決定?
這怎么可能?玄七根本不愿相信,這完全說不通,教主她怎么可能
教主心思豈容你我猜度?顏青打斷他,她輕呵了一聲,不過現在看來,五十杖責可能有點不夠了。要不打完退回赤字宮?
玄七不可!!
顏青小意思的擺擺手,可的可的。
二位護法儼然玩的很嗨,然而直到玄七和赤十被人帶走,云昭也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剛才的事情實在過于詭異,不管是兩個護法變著花樣的袒護易靈謠,還是不顧原委的編造關于解藥的事情,都讓人有一種她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的錯覺。好像成心的就只顧著要整治那兩個人似的。
易靈謠心里頭一面爽的要死,一面又擔心的要死,練紅玉和顏青是在替她撐腰不錯,但有點撐過頭了。她不敢吱聲,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云昭揪住質問。畢竟疑點太多,她暫時還沒想齊全可供應對的瞎話。
但早死晚死固有一死,云昭不瞎,不可能真把她當空氣。
也就那么幾分鐘的時間,易靈謠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她坦坦蕩蕩面對著云昭的直視。按理說對方會問的問題她基本都猜到了,但結果真正等云昭開口的時候,還是把她給問懵了。
就好像復習的胸有成竹,結果考題超綱。
云昭你是怎么準確的知道,哪個是左護法,哪個是右護法的?
易靈謠
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