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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高堂!四個位置只有云老漢一人,但李恩白和云梨磕頭磕的很瓷實,十分誠心。
夫夫對拜!面對面,彼此映入對方的眼中,他們帶著笑容給給對方磕了頭。
禮成!
這兩個字出來的時候,李恩白渾身的神經都放松了下來,從這一刻起,云梨屬于他了。
小哥兒嫁人是沒有蓋頭的,因此云梨很清楚的看到了李恩白臉上無法掩飾的明媚的笑容,他也忍不住彎起了眉眼,仿若水面上翩翩起舞的飛螢,攪亂了李恩白的心湖。
云梨被送到新房里換第二套喜服,李恩白在外面招待著親朋好友落座,幸好院子夠大 ,能放得下這么多人,廚師是請的專門的紅白喜事大廚,桌上的菜色也像大家猜的那樣好,葷菜足足占了四個,還有一盤子雞蛋,剩下五個素菜也都是精心做的。
一桌子好菜讓村民們偷偷咽著口水,卻要等主家說開席才行,也頗為煎熬,心里就更是羨慕云梨好命了。
換好了第二套喜服,云梨出來挽住李恩白的手,他們站在最前面,李恩白對大家說,感謝大家抽空前來參加我和云梨的婚禮,以后我們倆會好好過日子,越過越美滿的。開席吧!
他一說完開席兩個字,大家紛紛動筷子,第一筷子都向著那油量的紅燒豬肘去了...
第61章
洞房花燭夜
李恩白帶著云梨和親朋好友都敬了酒, 有些老頭看了氣哼哼的罵著不知禮數、怎么能讓小哥兒跟著敬酒等等話, 卻被自家孫孫豪邁的吃相堵住了嘴,只能嘀咕嘀咕。
萬一他們被趕出去,不讓吃酒席,那就虧大了。尤其是當他們桌子上有個人聽了這嘀嘀咕咕的話, 不但不接話, 還抓緊時間猛吃肉菜,看什么看?!人家娶媳婦, 你就掏十文錢來吃酒席,還嘀咕啥?一會兒人家嫌你煩把你趕走了,你可就沒得吃了!
這話說的太實在了, 那老頭子一噎,只能默默的不吭聲了。
不過李恩白也心疼自家媳婦,只將親近的幾家轉了一圈敬過了酒,就讓青哥兒陪著梨子回新房里歇著。
云梨一直維持著笑容, 直到進了新房里關上門之后, 才像是放松下來, 恨不得立即躺下睡一覺。
他手指都有些發白, 青哥兒讓他在床邊坐一會,青哥兒搬了個腳凳坐在旁邊。
梨子, 你今天真的好看!比那個什么村花好看多了!青哥兒頗為激動, 他早就知道梨子長得好看,但沒想到能這么好看,尤其是梨子穿的喜服, 太特別太好看了!
云梨嘴巴都合不攏,笑的眉眼彎彎,你快點相看,到時候一定很好看!
喲喲,梨子嫁了人就是不一樣啦,都敢催我的婚了?青哥兒假裝活動手指,作勢要撓他癢癢。
云梨趕緊求饒,我錯了,青哥兒不著急嫁人,不著急嫁人,不著急。
鬧了幾句,云梨緊張的心情緩解了不少,打量起新房里的擺設,這屋子他以前也來過,但現在卻好像沒見過一樣,布置也太喜氣、太好了吧?
窗子上是紅彤彤的喜字,門上也有也有紅色的喜字,屋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工具、木頭還有踏板織機都被挪了出去,屋里現在是新打好的家具。
兩個大的衣柜,雕花的梳妝臺,躺下三個人都沒問題的大床...云梨看著,心里想,這就是我今后居住的地方了,內心是無比的安寧。
青哥兒跑出去端了一點飯菜過來,梨子,李大哥讓你吃點東西,他那邊應該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過來。
云梨看了一眼青哥兒端過來的飯菜,不由得笑了,都是他愛吃的。
青哥兒不能一直陪著云梨,看他吃過了飯,就得回家了,他拉著云梨的手,梨子,你也成親了,我真為你高興,李大哥是個好人,他一定會對你很好的,但是!
但是萬一他對你不好了,你也不能瞞著,一定要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青哥兒故意做出一副超級厲害的樣子,眼睛里有些許微光。
我可不敢對梨子不好,李恩白正好推門進來,聽到青哥兒的話順嘴就回道,心疼他還來不及,怎么能對他不好呢?
李大哥你來啦,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希望李大哥你說到做到!青哥兒忙不迭的跑出去,還順手將門關上了。
剩下李恩白和云梨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了兩米距離,云梨看了一眼他,又趕忙轉開,視線又忍不住看回去,正好對上李恩白含笑的眼眸,這一看就舍不得轉開視線了。
李恩白看著云梨的臉慢慢的變得通紅,仿佛下一秒他就變成紅皮膚的人了一樣,李恩白忍不住笑了,梨子,來。
他坐在桌邊等著云梨,云梨看到桌子上的酒和酒杯,深吸一口氣,忍住羞怯,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是大氣端莊的坐在李恩白身邊,如果他的腿沒有一直抖的話,看上去倒也不那么勢弱。
李恩白雖然推脫了大多無關緊要的人的敬酒,但云梨家的親戚朋友比較多,這一圈喝下來也不少,滿身都是酒氣不說,他現在還幾乎要醉的徹底,眼睛就像被蒙上了一層濾鏡一樣,看著云梨就像看到了月中仙。
交杯酒,交頸纏綿、恩愛永久。他將兩個酒杯倒滿,只是因為醉意,倒的溢出來些許。
云梨見狀,伸手托住他的手,一起來。
好。李恩白毫不吝嗇的綻放著笑容,就連他身上的酒氣都變的醇香起來。
喜燭長明,他們兩個面對面,膝蓋卻緊緊的挨著,李恩白端起酒杯繞進云梨的臂彎湊到唇邊,一雙眼卻含著柔情、喜悅和愛慕,隨著云梨的速度一起緩緩飲下酒。
夫郎。李恩白放下酒杯,握住云梨的手。
云梨聞言,臉上下去的溫度又迅速升起,卻不躲不閃的看著李恩白,相、相公。他的聲音很小但卻堅定,眼睛雖然免不了向下看,卻在下一秒就揚起嘴角看著他。
夫郎,我的夫郎。李恩白用另一只手撫上云梨的臉,身體向前湊上去。
云梨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躲避,心如鼓擂,耳邊身上么也聽不到,全部的注意力似乎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只能看的到、感受的到他、聞得到他身上的酒味,似乎把自己也熏醉了。
雙唇接觸的感覺讓云梨渾身戰栗,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要呼吸,直到李恩白微微錯開一點點,用充滿情/欲的語氣呢喃,傻瓜,呼吸啊。
他才急促的呼吸起來,心跳不受控制,手腳也不受控制,大腦也不受控制,但卻覺得很美妙,所以他無知無覺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就像是給李恩白本就充斥了酒氣、情/欲的大腦點了一把火,他一只手強硬的扣住云梨的后腦,眼神似乎要把他吞下去一樣火熱,張嘴。等云梨下意識的順從卻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用力的親上去。
云梨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反復撥弄,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衣襟敞開的倒在床上,李恩白身上的衣服也被揉捏的亂七八糟。
李恩白站起來將身上礙事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后將床幔放下,遮住了里面令人臉紅心跳的景色,恍惚間好像聽見云梨說了一句,外面的客人們還沒走...后半截話卻變成了奇怪的喘息,又聽見李恩白回了一句,安排好了,你現在只管看著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