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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云梨連看著李恩白的精神都沒有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那邊洞房花燭夜,被翻紅浪,鴛鴛戲水,外面賓客們吃好喝好再帶走了剩下的菜,沒人會沒有眼色的去打擾兩個新人,都挺著肚子帶著占了大便宜的笑容走了。
而說好了要回家的青哥兒,則叫上自己的三哥腳步匆匆的跑到槐木村和李家村相接的小樹林里,在那里除了張朵朵之外,還有個女孩在,只不過她的模樣稍顯狼狽,被綁住了手腳不說,還堵住了嘴。
三哥,你到小樹林外面等著,一會兒遠遠的跟著我們就成。青哥兒擼起袖子,跑到張朵朵他們身邊。
青哥兒的三哥看到了有另一個姑娘在,也不敢輕易湊上前去,聽話的退出小樹林,給他家小哥兒望風。
里面四個人圍著被綁住的女孩,面色都不好看,雨哥兒是個急脾氣,但因為對方是個女孩,反而不好發火,張朵朵可就沒有這個忌諱了,白小茶,你可真不要臉!
白小茶被綁著被堵了嘴,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但她的眼神可一點都不軟弱,看著張朵朵他們四個就像看仇人一樣,恨不得給他們一人捅上幾刀,看的張朵朵這叫一個火大。
青哥兒拉著雪哥兒問,真是從梨子家外面抓到的?
雪哥兒也生氣,氣的臉都發白,不光是抓到人了,她還是帶著糞桶來的!要不是李大哥提醒咱們要注意,今天梨子的昏禮就讓她給毀了!
聽了這話,青哥兒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白茶一腳,你個小賤皮子,跟你老娘一樣沒心肝!還想毀了梨哥兒的親事,我呸!
白小茶被踢的嗷嗷的,堵住嘴都發出凄慘的聲音,可見青哥兒是動了真火了。原本會攔著青哥兒的人卻沒有一個攔的,張朵朵甚至還見縫插針的掐著白小茶的大腿里子。
青哥兒的火氣下去了,拽掉白小茶嘴里的布,惡狠狠的問,說,你以后還敢不敢來搗亂了?
白小茶疼的哭了滿臉的鼻涕眼淚,我扣你娘的,木小青!你給我等著!
青哥兒呸了一口,有本事你正大光明的來,打架我可不怕你,再玩這種下賤主意,下次我就把你扔進糞坑里!
你敢!扣你娘的木小青!白小茶嗷的叫喚起來。
張朵朵使勁兒擰了一把她的大腿里子,聽著她殺豬一般凄慘的嚎叫,你再罵人?!你這個黑了心肝的賤皮子,天天從梨子那兒拿這個拿那個的,還想在昏禮上潑糞?!你就不怕遭了報應!
白小茶可不覺得會遭報應,她覺得云梨從她家坑了二十兩銀子,簡直就是反了天了,潑糞只是給他一點點小教訓,要是不把二十兩還回來,她叫他好看!
雪哥兒聽出她的這種邏輯,皺著眉,從來不摻合打架的他也忍不住上去給白小茶兩巴掌,然后不等她廢話,將破布塞了回去。
第62章
雪哥兒堵住白小茶的嘴, 轉頭和其他三個人商量, 你們說怎么辦?
張朵朵很氣憤,要我說,不能輕易饒了她!
對!雨哥兒也贊同,我去抓她的時候, 她拎著糞水就在門口等著, 一旦是梨哥兒出來,一潑一個準兒, 而且你們聽聽她的話!還梨子坑了他們家二十兩銀子,我呸!
一提起這二十兩銀子,青哥兒就氣的眼睛紅, 咬牙切齒的,王八蛋,鼓動白嬸子賣了梨子,他們卻把錢拿在手里, 萬一梨子真的被...那就是梨子的賣命錢!白蘭花和白小茶母女倆都是黑了心肝的臟貨!
雪哥兒也是一陣后怕, 還好李大哥警醒, 早就讓咱們輪流盯著點, 要不然今天這么多人,還真就讓白小茶鉆了空子了。
李大哥說了, 白小茶母女倆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可能就這么算了,肯定憋著壞呢,讓咱們盯著點, 有什么事兒好早點應對,幸好咱們都聽了李大哥的。雨哥兒也是慶幸自己聽了李恩白的話,要不然他早都忘了白小茶是哪個糟心的玩意兒了。
不止是白家,鎮上的陳家也有人盯著呢。張朵朵也接了一句。
這樣說著,他們四個突然有了一種李大哥不會讓白家好過的想法,不然也沒有必要一直防備著這兩家吧?
雪哥兒看了一眼支著耳朵聽他們說的白小茶,立即說,我覺得這樣吧,反正咱們也不能殺人,不如就把她扔在這里,萬一有哪個二流子路過,白撿一媳婦,也是樁美事。
說話的同時還向其他幾個人使眼色,他們自小就一起玩兒,對彼此都太了解了,雪哥兒起個頭他們就知道該怎么往下接,張朵朵拍著巴掌叫好,我看這主意不錯,反正今天梨哥兒成親,咱們幫忙也挺累的,不如就別費勁管她了,說不準下個月就能收到白小茶的請帖!
對,她家不是想讓梨哥兒去給陳狗剩做妾嗎?我們也可以把她丟到村里最好色的張老狗家里,讓白小茶給張老狗做小妾。雨哥兒接上,看著白小茶嚇的臉色慘白,他們都忍不住偷偷笑了。
青哥兒更狠,他忍著笑,嚇唬道,其實你們說的都不對,要是把她扔在這里,就算有二流子路過,要了她身子,說不準直接就把她殺了,之后還能再娶個好媳婦。
白小茶的臉更白了,她嗓子里發著激動的害怕的叫聲,可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青哥兒帶著報復的心理繼續嚇唬,或者干脆沒見到任何人就被毒蛇咬死了,或者晚上太冷凍死了,都有可能,咱們抓住她的時候可沒人看見,要不然這樣吧,咱們把她拉上,賣到隔壁的縣城里,我聽說女孩可值錢了,找那些娶不上媳婦的人,一個女孩能賣二三十兩都輕輕松松,到時候打折她的腿,她就跑不回來了。
他說的像模像樣的,似乎下一刻就能把她賣掉,白小茶心想三十兩銀子,他們肯定要賣了她得這三十兩銀子了,她不要!她不要嫁個那些下等人!娘,救命啊!
似乎是想到了那樣生不如死的畫面,白小茶被自己的想象嚇的暈了過去。青哥兒蹲下身扒拉了兩下沒弄醒,罵了一句,膽小鬼,呸!
其他三個人見白小茶這么容易就嚇暈過去了,也覺得十分無語,但是這樣也省了事兒了,不然他們還要想辦法讓白小茶不要瞎叫喚。
行了行了,咱們把她送回去吧。雪哥兒看著天黑的厲害了,周圍也靜悄悄的,就決定送白小茶回家,不管怎么樣他們不會害了白小茶的命,不然和白家這對母女有什么區別。
但嚇唬嚇唬她還是可以的,打一頓也可以,李大哥說的好,先撩者賤,白小茶先動的手,就別怪他們對她不客氣。不過打/架不是好事,希望白小茶學乖一點,不要再來找打。
趁著天黑,他們把白小茶送回家,瘋狂的敲了敲門,確保里面的人聽見了,就把白小茶往地上一扔,跑了。天黑,他們跑的又快,等白蘭花開門的時候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幾個人影了。
且不說白蘭花咒罵著把白小茶帶進屋里,青哥兒他們回到家也罕見的睡了個死沉死沉的覺,累的。
云梨也覺得累,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身上倒是清爽,就是這腰、這腿全都酸軟無力,渾身懶洋洋的不想動。
李恩白過了一會兒進來看,發現他醒了就把他扶起來,喝點水吧,身上難受嗎?疼不疼?
他的意識里云梨其實還是個少年呢,并不適合做更親密的事,可惜他昨天酒精上腦沒剎住車,但也讓他發現小哥兒的身體確實和男子不一樣,具體怎么不一樣,看云梨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
昨天李恩白一開始就沒剎住車,后面更是欲罷不能,不過對他來說,二十六歲才有對象也算的上老房子著火?畢竟在這里,二十六歲的男子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搖搖頭將自己腦海里奇怪的想法甩掉,細心的揉捏著云梨的腰,緩解他腰上酸軟無力的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