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竹張光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我知道這本,顧言演的那部電影的原著小說!好看嗎。
女孩子眼睛亮晶晶的,陳詞點頭笑:好看。情節(jié)挺有趣。
那我能看嗎老師?我一直沒買到。這話說的很直接了。
可以。陳詞答應的干脆,語意卻一轉,八百字讀后感。
啊女生哀叫一聲,八百字都趕上一篇作文了老師。
陳詞笑意淺淺: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國慶再給你們布置兩篇作文吧。
別?。。☆D時前排幾個在收書包的學生齊刷刷地將視線掃了過來,老師你放過我們,求你了。
青年徹底笑開,起身道:都快點回去,別在路上耽誤時間了,注意安全。
大晚上的,沒個人來接他還真挺不放心這群十五六的學生。
先前問他書好不好看的女生見他要走,心一橫攔住了路,我寫!老師您借我看吧。
陳詞樂了:借你,明天放學前來我辦公室拿。
女生有些呆滯:為什么不是今天?
陳詞:今天借你了你明天還上課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現在學生一本小說能看一晚上不睡覺。
被人一下點破,女孩子有些羞澀,撓著頭嘿嘿笑。
手機響了一下,陳詞掏出來看,神色不變地又將其放回去,轉身叮囑了一下記得關燈,便回了辦公室,連腳步都不自覺輕快了幾分。
東西不多,他又有些怕黑,從來都會和學生一起出校門,今天卻難得的在位子上坐了一會。
方茜進來看到他還沒走有些愣愣,陳老師還不回家嗎?
陳詞正拿著手機打字,聞言抬起頭,我對象來了,我一會跟他一起走。
他唇邊掛著笑,明明是很平常的樣子,方茜卻莫名覺得心跳都慢了一拍。
陳詞常是笑著的,只是他的笑意通常都溫和有禮,可現在這個笑,卻從眸子里透出了一絲喜悅和期待,化作絲線一般勾著人。
方茜搖了搖頭,笑道:提前一天出差回來了嗎?你們感情真好。那我先走了,陳老師也別讓嫂子一個女孩子等太久,挺晚了。
陳詞手一頓,嗯,我一會等人少點就走,不然太擠了容易出事。
方茜下意識以為車禍,學校放學的時候最擁擠,晚上光線也不好,的確容易出車禍,她便沒再多說,收拾好東西就出了去。
而等到這一幢教學樓聲音已經變的很微小,隔壁高三還亮著一整棟樓的燈的時候,陳詞才鎖上門出了去。
他徑直走到西門,是學校的偏門,平時放學走這條路的學生也不會很多,這時候人更少,那人就在門前銀杏樹下等他。
是一臺黑色奧迪,不是很惹眼的款式,陳詞微松了口氣,將車門拉開很小的一道縫鉆了進去。
顧言在車里等了好一會兒了,見狀不免笑開,又瘦了?怎么縫開的越來越小。
陳詞系安全帶,誰讓你沒事往學校跑,人這么多萬一被拍到照片了怎么辦?
一說照片他就想到了白天辦公室里方茜和王莉聊的,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今天熱搜
顧言等了一會沒聽他往下說,指節(jié)敲了敲方向盤,熱搜沒事,團隊會處理。
哦。陳詞木木,等車開出一段距離,又張口了,照片上另一個人,是我嗎?
八月出國旅游那次發(fā)生的事絕對是意外,只是這個意外居然持續(xù)了這么久他還挺驚訝的,所以看到照片的一瞬間都沒敢確定另一個主人公是不是自己。
顧言聞言卻踩了下剎車,手握緊了幾分方向盤,余光瞟到陳詞皺著眉頭認真思考的樣子,又不著聲色地松了力道,淡聲道:不然你以為還有誰?纏了我一整天你覺得我還有精力去找別人?
陳詞臉一下燒紅,似乎也沒想到他會說的這么露骨直接,張了張口想反駁,張開又合上好幾次,最終只能悶悶地說一句:那是個意外。
早就該散掉的意外。
顧言面色不變:嗯,意外,我會處理好的。
他說的這么自然,陳詞反倒不知道再說什么,一路無言到了他家。
是這幾年工作加上公積金買的房,三室一廳,不大,貸款還有二十年,但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房子。
顧言跑劇組的時候草棚都住過,自然不會嫌棄,只是第一次來的時候對他臥室的床很不滿意,隔兩天就有師傅過來連床帶被套都給他換了新的,一時臥室里一眼看去就只剩張床,顧言反倒覺得不錯。
陳詞洗過澡出來恰好看見顧言坐在他床上玩手機,擦著頭發(fā)走了過去,怎么今天過來了?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碼子明顯大了一圈,底下套了條寬松睡褲,整個人都變成了五五分,將線條好處完全收斂了起來,像是在躲著什么一樣。
好在鎖骨還露了出來,熱氣將其熏成粉紅色,正有水滴從發(fā)上落下,順著那兩處骨頭往下流,染進白T下藏著的身軀里,又若有若無地貼著衣服勾勒身形。
瘦削、優(yōu)美。
顧言眸色暗了幾分,將手機摁滅放到一邊,伸手攬他到身邊坐下,接過毛巾將他頭發(fā)擦拭到半干才于耳邊輕聲道:想你了,陳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球球開文啦,撒花~~~寶貝久等了,抱起來啾咪啾!!!
暫定每晚九點更新。
評論區(qū)掉落紅包喲,球球愛你們!OvO
第2章
陳詞保持著良好的作息習慣,就算前一晚荒唐到半夜,也能在晨光透過窗簾落到眼皮上的時候醒來。
頭有點重,身子還有些酸軟,腰上搭了一只胳膊,他小心翼翼地將其往下放,掀開被子一角就打算下床,那人卻又抱了過來,眼睛都沒睜,悶著聲音道:還早,再睡會。
陳詞渾身一僵,半邊身子躲在溫暖的被窩里,半邊卻被清晨的涼氣侵染,瞬間就冷了下來。他掙扎兩秒鐘,我該去學校了。
聞言,顧言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放開了箍住他的胳膊,默了一會道:我今天要去跑活動。
意思是回來他就不在了。
陳詞愣了一下,又很自然地勾出一個笑,一點也不挽留:好啊,祝你好運。
他和顧言的認識實在是玄幻,玄幻到隔了一個多月他也依舊覺得那不過是水鄉(xiāng)的一場虛夢。
陳詞循規(guī)蹈矩了二十多年,卻突然在帶完一屆高三之后想要放肆一把。
喝了幾杯酒,迷蒙間,威尼斯水城光火一點一點,鋪在水面,映入眼簾。
他想,閉著眼睛從這里往前走一百步,睜開眼如果能看見一個中國面孔,就帶他去開房。
如果沒有,那就自己回房間睡覺。
耳邊是聽不懂的語言,他英語很好,意大利語卻并沒有學過,陌生的很。心里默念到四十九的時候,有一道很輕的問詢自耳畔響起:你還好嗎?
國語,陳詞腳步一頓,笑著搖頭,我沒事。
眼睛卻是沒睜,繼續(xù)向前走去。
沒有固定的終點,也就不在乎一步會邁多遠,可是寂靜與嘈雜并存間,他聽見身側一直有一道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