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習心臉紅,“別鬧了。”
由于第二天要保持完美的精氣神,她們吃完飯就回去了,在酒店門口也沒多聊,道了一聲晚安便各回各屋。
比賽前兩小時,所有人都坐在化妝室里化妝,由于祁荔和習心需要在閉幕的時候上臺,所以也給她們化了妝,學生們興奮之余還有緊張,祁荔把他們都聚集到一起,說了一些漲士氣的話。
這些話都是平常教練對他們說的,覺得挺有用,便套來用了。
“放平常心,你們排練的時候表現的很好,彩排的時候也很熟練,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好。”祁荔特意拿了個凳子站在上面。
一瞬間有了老師的感覺,她還有點不習慣。
“是的,你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舞者,這點小場面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和平時一樣表現出來就好了。”習心也在一旁加油打氣。
有工作人員提醒他們去后臺,場面瞬間沸騰起來。
祁荔拍了拍手,揚起笑容,“加油!”
她隨他們一起去后臺,手心全是汗,她踩著高跟鞋,抬頭挺胸地站在前面,在主持人說完后,燈光暗下之前,她側過身,說出了最后一句話:“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你們是最耀眼的。”
燈光瞬間暗下來,整個舞臺比之前見過的都要大,臺下觀眾的聲音清晰可見,她想起了上次和團隊在舞臺上綻放的自己,也和他們一樣,手心冒汗,一陣一陣的擔心自己會不會做不好。
但當時自己能做的,就是逼迫自己冷靜,也給自己加油打氣。
她能在舞臺上做好最好,也能讓團隊發揮到極致。
她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努力。
他們的表演是壓軸,臺下坐了不知道多少個國家隊的舞者,甚至是舞蹈協會的主席,她在舞臺上算是一個老人,但在這種地位頗高的人面前還是個新人,這是她第一個打出邊界的表演,她不奢求能瞬間飛黃騰達,但她需要一個階段的成就。
祁荔和習心站在后臺,靜靜地看著表演,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耳邊除了音樂聲就沒有聽見別的聲音,她站得筆直,目光看向那一張張帶笑的臉,她的心不自覺靜下來。
不只是她,學生們也在努力。
一瞬間,她想哭,這是她的作品,她努力了幾個月的作品,沒有人在懈怠,沒有人在輕視,只是遺憾自己無法坐在觀眾席看。
“去準備一下吧。”她轉過身,拍了拍習心的肩。
習心愣了愣,看著還在表演的舞團,疑惑道:“還沒結束呢。”
“他們做的很好,沒問題的。”祁荔對她笑了笑,“不是你說的,我們一沒松懈二沒疏忽,這種作品怎么可能會差。”
她愣住,隨后與她一并走向休息室,“那走吧。”
直到輪到所有人謝幕,她們才重新走到后臺。
見到那一張張激動興奮的臉龐,祁荔和習心揚起笑容,走到學生中央,拉起他們的手,隨著主持人的介紹詞,邁著步伐一起往前走。
舉起手,鞠躬。
這一刻,心定了下來,也涌上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震耳欲聾的掌聲響起,她沒去看臺下有什么人,簾幕關上后她便回到休息室,習心已經和學生們說結束之后一起吃飯了,她得卸妝與他們一起去。
“祁老師,黃教授找你。”工作人員過來說了一聲。
祁荔只是嗯了一聲,“跟他說一句抱歉,有什么事微信聯系。”
“這……”工作人員遲疑了一下,接著道:“還有協會的副主席想見你,你看……”
她有些微愣,過了半響,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名片,給他就好。”
總算有東西可以帶過去,工作人員說了一聲好便離開了。
習心拍了拍她的肩,“副主席誒,不去見一見?”
“吃飯重要。”她笑。
習心不由得笑出聲,“那走吧,他們等著了。”
坐在車上,祁荔拿出手機給爸爸發消息,隨后又給云盞發消息。
爸爸回復的很快,祝賀她結束,讓她好好休息。
她勾起唇,回復他的消息,但云盞那邊一直沒回復,她看了一眼時間,那邊是凌晨,沒回復也在情理之中。
想來,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
舞蹈協會的副主席來找她,看來表演真的很不錯,說實話,她是有點想去見的,畢竟是舞蹈協會的人,與他有接觸對自己的事業會更進一步,但她不愿意在這種時候見,學生們努力了那么久,她不能缺席。
祁荔心情頗好的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
這頓飯她能想象得出來會有一個憋了許久后的瘋狂場景,沒想到那些學生瘋狂到連老師都敢灌醉,習心已經醉倒在桌上了,祁荔一直在拒絕,但架不住那些人的灌酒,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祁老師。”
有人在叫她,她轉過頭。
“祁老師,我們很崇拜你。”一個女生臉頰紅紅,看來是喝了不少,此時正大舌頭的表達欽佩,“早在很久以前我就看你的舞蹈視頻了,又颯又美,簡直就是我的榜樣,我是不太懂拉丁舞,但是看了你的視頻之后搞得我也想學了。”
另一個女生撲過來,興奮道:“老師,下次再一起合作吧。”
她們直白的表達,讓祁荔呼吸一滯,隨即揚起笑容,“好啊。”
最后是祁荔把習心帶回去的,其他人有的是晚上的飛機,早早就回酒店收拾東西走了,留下來的幾個人頂多照顧一下自己,所以喝醉的習心由她帶回去。
習心喝醉了之后很安靜,靠在她肩上閉著眼,到了酒店房間,她費力把她放在床上,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并沒有在這座城市待多久,自那之后副主席有聯系她,說有時間可以一起吃個飯,她自然同意,但不是現在,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去小鎮見爸爸。
很快收拾好行李,連和教練打報告的時間都沒有,徑直坐上了飛機。
她沒提前和爸爸說,興奮地拉著行李往家走。
在小鎮的家是一個帶著小院的小別墅,綠化很好,對爸爸的身體也有幫助,到家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黑壓壓的一片,但從外看客廳還留著燈,爸爸似乎還沒睡。
推開門,她開心地喊:“爸爸,我回來——”
話還沒說完,她身子一頓,笑容還在臉上,臉頰肌肉卻僵硬起來。
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對方似乎有不少人,坐在那一張她精挑細選的沙發上,仿佛是主人一般,毫不客氣。
眼珠子稍稍一轉,爸爸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而護工不知去處。
祁荔保持著笑容,眼神卻冷下來,“這不是副組長嗎,千里迢迢來這么個小地方,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