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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表演的日子訓練基地就越緊張,就連一直笑嘻嘻的蕭亞也緊張起來,祁荔上過多很次節目和比賽,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否則只會讓自己更加泄氣,甚至否定自己。
演出服已經制作好了,讓所有人去認領,祁荔跟著舍友一起去,拿了屬于領舞的舞蹈服。
與其他人的顏色不一樣,設計也更加精致夸張一點,她拿出來比了一下覺得合適就收了起來,放在自己的柜子里。
“荔荔,去吃飯啊。”舍友在叫她。
她合上柜子,“來了。”
還有幾天就是表演日了,這天祁荔打算去找老師有事要談,在路上走著走著,突然不知道為什么,一旁的梯子向她倒過來,這個梯子一看就是工人隨手放在這的,很重很沉,這要是砸下來必定會受傷,甚至還會傷到骨頭。
祁荔快速往一旁躲,好在反應的及時,要不然這玩意要砸腦袋上了。
她正思考著這個東西為什么會突然倒下來,便聽到不遠處小聲的嘖一聲。
她眼神一凜,迅速找到聲源,看見叁個女生躲在樓梯后面的拐角處往這邊看,其中一個女生臉上滿是不耐煩,見祁荔發現了這邊沒有絲毫被抓包的愧疚和慌亂,而是煩躁的說一聲:“真倒霉。”
看來就是這幾個人在搞鬼,她知道中間這個人,就是上次在她拿到領舞資格時候的那個不同的聲音。
這讓她覺得事情有點偏離了軌跡,她瞇了瞇眼,看著離去的那叁個女生的身影若有所思。
這他媽什么玩意,竟然敢欺負到她頭上。
現在正事還要解決,她先去一趟辦公室。
這件事她沒和蕭亞和舍友講,那些人一定會為她討回公道,甚至可能打一架,這樣事情會鬧大,就算要打架也是她和她們打。
這需要盡快解決,否則說不定會影響整個演出,這可是代表國家啊,這些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她在吃飯的時候捕捉到了那叁個人的身影,她們永遠都在一起吃飯,形影不離,這也方便了祁荔一個一個去找。
和舍友打完了飯,正要找一個地方坐下,祁荔讓他們先去,自己則坐到那叁個女生面前。
叁個女生互看一眼,其中一個忍不住,面色不虞道:“擠過來干什么?”
祁荔拿著勺子在碗里攪來攪去,問:“你們很討厭我?”
女生翻了個白眼,“沒有啊。”
“那拿梯子砸我干什么?”
“什么叫我們拿梯子砸你,你看到了?”坐在中間的女生啪地一聲摔筷子,冷笑道。
祁荔對她的態度沒什么情緒波動,而是笑著看她們,“我也不想在這里和你們爭論誰拿梯子砸我,但你們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我受傷了,當時只有你們在,你們覺得誰的責任最大?”
“呵。”女生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凡事講究證據吧,我們在附近就說明是我們砸的了?拜托,你怎么不說是你自己衰正好路過了一個快要倒下來的梯子呢?”
整個飯堂鬧哄哄的,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爭鋒相對,祁荔保持著微笑,語氣也輕柔,“那你們在我背后說我的壞話,不是騙人的吧。”
叁個女生對視一眼,突然大笑起來,中間的女生雙手撐在桌子上,慢慢湊近她,壓低了聲音,“是又怎么樣,你想去告狀嗎?臭婊子,我早就看你不爽了,長得一副小叁的樣,我就說你怎么會得那么多獎,看來是靠上位的吧?或者跟大老板睡?”
祁荔看著她,一言不發。
這讓女生更加猖狂,言語也沒了下限,“我真的是不理解男生為什么喜歡你這種臉,明明就騷的要命,也難怪,男人都喜歡騷的,胸大屁股大,在床上可會扭了吧,嗯?臭婊子。”
另外兩個女生跟著笑起來,眼里不屑的看著她。
這一桌的人湊的很近,臉上也帶著笑容,不知道的以為她們相處的很好。
“別這么說,人家是祁家的大小姐呢,雖然現在已經落魄了,但人家的大小姐氣質還在呀。”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難怪是個美人胚子,可不就是金錢養起來的嘛,你說你家里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去陪睡啊,你爸媽知道嗎?”
“她爸媽現在哪里知道啊,哈哈哈哈!”
“對哦,她爸媽都……”
女生做了一個吐舌頭的動作,引得其他兩個人大笑,她們笑出了眼淚,看著祁荔的臉似乎想看到失魂落魄的樣子,“對不起哦,我們就是性子直了一點,不是故意的啦,哎,你說你爸媽怎么就這么突然沒了呢,這有錢人也不好當啊。”
就在她們打算繼續冷嘲熱諷的時候,祁荔突然插話,“有什么事,我們到表演結束以后再說好嗎?”
女生挑了挑眉,“怎么,怕影響你當領舞的心情?”
“畢竟是為國家表演,不能因為私人恩怨造成什么影響。”
她捂嘴笑起來,“誒,你聽聽她說的。”
“拜托,我們又不是這么小氣的人,還有,我們哪里有什么私人恩怨啊,咱們有關系嗎?”
祁荔笑了笑,“那就好。”說罷,整理好餐具站起身離開。
轉過身的時候,那些女生小聲交頭接耳。
“天啊,你看她那樣,太好欺負了吧。”
“媽的爽死了……”
她沒理會,接下來的日子也沒有理會她們,隨她們怎么越來越過分的說,剛開始還只是湊在一起,后來直接在她面前說。
沒能當領舞,罵一下至少能發泄一下情緒。
好在她們只在她單獨一個人的時候罵,要是被蕭亞聽到了,只能是你死我亡的結局了。
終于到了比賽的日子,祁荔換好衣服坐在化妝室,這時候所有人都很緊張,那幾個女生也沒來找她茬,化好妝后她跟著蕭亞和幾個舍友去休息室熟悉動作。
她的手機短信鈴聲響起來,是武南的短信,說他和譚先生已經到場入座了。
就是不知道爸爸現在有沒有坐在電視機前看她的直播。
很快,所有人到后臺準備,在主持人的聲音下進入舞臺。
這次的演出和平常都不一樣,她只有參加過競技比賽,從來沒有像這樣展現舞蹈,她是想做好,不僅是為自己為國家,還是為了祁這個姓。
外界的聲音她沒有去理會,不代表她沒有觸動,新聞報道出來后她是第一次以祁家人的身份公開在媒體上,很多人都很驚訝她和眾祁有關系,也有很多聲音在說她是不是真的有靠家里的資源走到現在。
以前是靠家里,現在又是靠睡覺,說這些的都是不懂舞蹈,甚至沒看過她跳舞的。
單憑她的臉就下定義。
畢竟她現在還很年輕,這么年輕就站在高位,是誰都會懷疑。
連帶著蕭亞也被罵,說是祁荔包養的小白臉,這讓蕭亞生氣了好一段時間,也是祁荔覺得最好笑的評論。
現在她展現在大眾面前,代表祁家人,代表國家,也代表她自己。
她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