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只讓警察送到宿舍樓下,道了謝后便上樓。
打開門,舍友們已經(jīng)準備上床睡覺了,見祁荔回來,紛紛涌上來。
“那是你的誰?男朋友?”
“外國人啊,果然國際舞者就是不一樣。”
“還挺帥的誒,你們怎么認識的?”
祁荔無奈,根本不知道怎么回,說了一句只是朋友就去洗澡了。
好在她出來的時候那些人已經(jīng)沒那么感興趣了,畢竟第二天還要訓練,必須要充足精氣神才可以,而且最近老師在選領舞,這是個在大眾面前亮相的機會,誰都想要拿到手。
祁荔對出風頭不是很感興趣,雖然其他人嘴上說領舞一定是她,她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來她們內(nèi)心是怎么想的。
每天安安分分訓練,有時候和老師聊兩句,其余時間不是跟著大隊就是去找蕭亞,根本沒別的心思。
男生那邊領舞是蕭亞,這可是他努力得來的結(jié)果,她知道他非常不喜歡有人站在他前面,也就是這樣,老師才決定女方的領舞是祁荔。
按理來說應該比試一番,但老師的理由是蕭亞和祁荔是舞伴,他們更能配合。
這自然引起了女生這邊很多人的不滿,她們努力了這么久就得來這樣一個結(jié)果。
能進這個舞蹈團隊的人都是在本國或者國際得過獎的,誰也不輸給誰,比的就是誰比誰更努力,祁荔知道這對她們不公平,嘗試去跟老師談,被蕭亞拉出來。
“你干嘛?咱們都當領舞不好嗎?”
祁荔白了他一眼,“你想我被罵嗎?”
“你本來就跳得比她們好,選你有什么不對?只不過是過程快進了而已。”蕭亞不滿道。
“你真是笨蛋,就算最終是我也要通過公平的手段,不能這樣踐踏人家的努力。”
“你才是笨蛋!”他低聲吼了一句,“你以為她們真的是因為這個看不爽你嗎?早就有人在背后說你壞話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祁荔這下有點茫然,“為啥?”
“你有點危機意識好嗎,你跳舞的時候那些女的眼睛都要在你身上安家了,你還沒發(fā)現(xiàn)?”
“不是,為什么啊?”
“因為你好看啊!那些嘴碎的都說你是因為被哪個評審團的人睡了才得獎的。”
祁荔紅了臉,“哎呀,我也沒這么好看吧。”
“我操你媽!”蕭亞大吼一聲,突然發(fā)現(xiàn)這是在老師的辦公室門口,將她拉到角落里繼續(xù)說道:“你真是個傻逼,她們都這么說你了你還說什么公平公正?她們配嗎?”
她聽見他突然變小聲,有些好笑,“又不是所有人都在罵我。”
蕭亞破口大罵,“大部分人!那群小賤人,真的是不要臉!”
“你好像個潑婦哦。”
“滾蛋!我他媽在為你打抱不平好嗎!”
祁荔安撫他,“好啦好啦,但我還是得和老師說一聲,就讓她們看看我是不是靠睡覺得獎的。”
見他還在生氣,她心里暖暖的,他們認識了十幾年,從十幾歲開始就是舞伴,幾乎可以算是一起長大,以前的他們無話不說,現(xiàn)在也是,只要她發(fā)生了什么事蕭亞比誰都著急。
老師聽取了祁荔的建議,確實覺得這件事是她辦的不對,她找了個時間召集了女生過來,打算辦一個比賽,很簡單,就是團體舞的solo,跳得好的當領舞。
所有人都很緊張,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老師突然這樣安排。
自從蕭亞提醒她了之后,她有在注意其他女生的動向,確實蠻多對她眼神都不太友好,好在平常一起玩的沒對她有意見,也就隨她們?nèi)チ恕?
她不太懂,又不是初中高中生,還搞這一套。
平常沒怎么社交,基本功夫都在舞蹈上面,所以這套舞蹈她實在是游刃有余,里面夾雜了其他舞種,但小時候她玩心起的時候會跳一跳別的舞,所以現(xiàn)在接手新的舞種也沒有什么難度。
比賽按順序一個一個來,老師叫名字,整個舞團不是特別多人,大概二十來個,女生也就十幾來個,舞蹈抽取了最經(jīng)典的部分,祁荔坐在地上,看著面前一個一個人跳著相同的動作。
好不容易到她,她感覺到所有視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動了動手腳,跟著音樂準備開始。
整體舞蹈是一個偏歡快的節(jié)奏,她的舞姿很嫻熟,看得出來私下練了很多遍,動作基本刻在了肌肉里,舞蹈從來都是她最驕傲的領域,她不覺得自己輸給誰。
一曲完畢,腳也跟著最后一個音符落地,劇烈的掌聲響起。
沒耽誤太多時間,接下來換其他人上場。
“荔荔,你太厲害了!”舍友抓住她的手,“領舞非你莫屬!”
“謝啦,你也很厲害。”她笑了笑。
好不容易結(jié)束,老師站在她們面前,拿著手里的紙張正色道:“我給你們的整個舞蹈評分了,從面部管理,動作熟練度,力度掌握,還有氣場契合度出發(fā),整體來說你們做的都很不錯。”
女生們露出笑容,緊接著老師說:“接下來我宣布評分最高的,我先說明,領舞的作用就在于給團體舞一個中心點,讓觀眾有一個焦點,而這個焦點當然是在各方面都非常好的,也是最適合這個舞的。”
“祁荔,還是你。”老師看過來,笑道:“你的氣場很強,面部管理也很厲害,吳子磊教出了一個好學生啊。”
舍友在她耳邊歡呼,其他人也紛紛鼓起掌來祝福。
祁荔笑著接下了同僚們的祝賀。
“還不是看臉……”
在祝福中隱約聽到別的聲音,祁荔頓了頓,沒有理會。
蕭亞知道這個消息后很高興,要拉著她去外面吃飯慶祝,“那群賤人臉色怎么樣?有沒有很臭?”
“還有不服氣的呢。”她垂下眼,聲音也很低。
他以為祁荔是為此傷心,一時怒火上來,直接拍桌子站起來,“操他媽的!一群臭婊子,自己技不如人就敢貶低你!你說是誰!老娘要扒了她的皮!”
“誒誒誒!越罵越狠了!”祁荔意識到玩笑開過了頭,趕緊把他拉下來,“好啦,也不是多大事,你別這么激動。”
“那她們也不能在背后嚼你舌根啊,憑什么啊!”
“動動嘴皮子而已,又不會干嘛。”
蕭亞聲音很低,“你別小看這些人,現(xiàn)在只是說說,后面不爽的時候可能剪你衣服呢。”
祁荔不知道這個人在哪里看的這么多奇怪的東西,現(xiàn)下只能安撫他,“我自己會看著辦。”
接下來的日子都在加緊訓練,沒那么多時間給他們休息,蕭亞說要請假也是不可能的,他可是領舞,更不可能輕易請假。
有時候領舞還會單獨被老師留下來繼續(xù)練,這讓祁荔有點后悔當初為什么要當領舞,那些人喜歡當就讓她們當去,還省得自己挨一身罵。
譚先生知道她會去一個節(jié)目表演節(jié)目,也答應到時候去看,祁荔可以拿幾張票,給了譚先生好幾張讓他自己安排,還有鞏卓他們,她也和爸爸通知了到時候會有直播,讓他記得準時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