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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就在這呢,就算不是你先說的也是教練先聽見你說的,還不是所有錯都在你身上?”
他撇嘴,“媽的,也是。”
沒過多久,教練叫他們兩個繼續(xù)練舞。
“靠,最近壓榨的我都硬不起來了。”蕭亞扶著她的腰,在極為湊近的時候小聲說著,“我一回去就睡,根本沒時間有什么娛樂活動,我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都往負(fù)的走了。”
祁荔看了他一眼,“你硬了也用不到。”
“不硬代表我沒性欲,就算用不到我也不能陽痿。”
“別說你了,我也好累,根本沒力氣。”
“對吧,我就尋思教練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些舞者的運動量雖然沒有那些運動員的大,但也有運動吧,難道不知道咱們是需要時間休息發(fā)泄的嗎?”蕭亞心不在焉的帶她轉(zhuǎn)了個圈,由于沒認(rèn)真做,肢體看起來無力,被教練揪出來罵。
還好有其他需要教練帶的一些人,他沒聽見他們在說什么,祁荔在一次教練去訓(xùn)別的隊伍的時候看向蕭亞,“要不你去說?”
“又是我?”他皺眉,“每次這種事情你就把我推出去。”
“你可放屁吧,你每次闖禍哪次不是我去道歉。”
“哪里有啊。”
祁荔快要被他這幅裝無辜的樣子給氣死。
“你倆在說什么呢!”在他們沒注意的情況下教練神不知鬼不覺的看過來,一看就看到他們兩個在偷懶,瞬間恨鐵不成鋼,“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快要比賽了!由得你們在這里開開心心的聊天嗎!”
不只是蕭亞,祁荔也忍不住撇嘴。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xùn)練,祁荔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她又下意識地往樓上看,燈還亮著,她的這一瞥被蕭亞看到,他調(diào)笑著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腰,“你這是包了他多久?”
云盞的存在是他來之后一個星期知道的,目前只有蕭亞知道,畢竟他們的時間基本同步,而且宿舍隱秘性比較強,不至于會經(jīng)常與其他同僚碰面。
她倒是不否認(rèn)他的說法,“無期限。”
“真假?你真打算包一輩子呢?”
“誰說一輩子。”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無期限表明什么時候我膩了就結(jié)束,明白嗎?”
蕭亞嘖嘖的看著她的背影,“真渣。”
“渣什么渣,又不是男女朋友。”
“那你告訴我一個準(zhǔn)確的時間,什么時候我去接盤。”
“你還不放棄呢,人家對你有意思嗎?”
蕭亞想了想,語氣帶著興奮,“應(yīng)該有意思吧,他有時候還對我眨眼呢。”
聞言祁荔無語道:“如果他真看上了你,你可得準(zhǔn)備好錢養(yǎng)他。”
蕭亞啊了一聲,“我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覺得他不太好惹的樣子,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只有一個炮友啊,沒想到會給你包了,原來是個軟飯男啊。”
她突然站住,笑意盈盈的拍了拍他的肩,“我喜歡這個名詞。”
蕭亞嗤笑一聲,各回各的宿舍了。
她一進門,在客廳里沒看見云盞的身影,經(jīng)過浴室的時候才知道他在洗澡,她放下手中的東西,邊走邊脫衣服,直到渾身赤裸才打開浴室的門。
里面水霧很大,看不清面前的人的模樣,他似乎是知道她突然的進入,也似乎是不知道,依舊背對著她沖澡。
祁荔慢慢走過去,雙手抱著他,胸乳緊貼他的后背,細(xì)密的吻落在他身上。
半響,云盞轉(zhuǎn)過身,笑著看她,“怎么今天這么主動?”
她掛在他身上,輕呼一句,“我好累,幫我洗澡。”
云盞在她這里住了很多天了,也習(xí)慣了祁荔的出其不意,一會要揉腿,一會要喝水,但他住在她這里,所有的錢都是祁荔在給,他也樂意扮演起這個角色。
擠了一點沐浴露給她擦身體,她閉著眼享受,頭靠在他肩膀上舒服的哼哼。
好不容易整理完,云盞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他剛要起身,突然被她拉住,緊接著一個吻落在他唇上,“陪我睡。”
之前說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的話消失的無影無蹤,現(xiàn)在的她十分粘人,在家里都不愿意離他有一米遠。
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就連他不安分的手在她臀部揉捏她都沒說什么,甚至貼著他更近了一點,她和云盞交換著唾液,一個激烈的吻完畢,她懶懶地說:“阿盞,我要去比賽一段時間,你好好在這里等我。”
云盞背靠著床頭,垂眼笑著看她,“你不在了我都不能出去?”
“怎么,難道你要出去賺錢?”她摸上他的臉,“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嗎,你可以去見朋友,可以去酒吧玩,但是晚上一定要回來,我回來的時候也要見到你。”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玩味道:“真把我當(dāng)小白臉了?”
“難道不是嗎?”她伸手不安分的在他胸膛上摩挲,最后抓住他的胸揉了揉,“花我的錢,在我的地方住,你就是被我包了。”
祁荔湊上前輕咬著他的唇,“或者你想住更大一點的房子,喜歡哪個地段的,我給你買下來。”
沒等他說話,她自顧自的說:“但是我只能住宿舍,你還是和我住一起吧……”
“荔荔。”他勾起她的下巴,瞇了瞇眼,“你清楚你在做什么?”
“當(dāng)然。”她眨了眨眼,眼睛靈動,笑著看著他似乎在誘惑,“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呀,很難嗎?”
他突然笑了一聲,將她壓在床上吻住,濕熱的觸感在舌尖回蕩,她哎呀一聲順勢倒在床上,似乎被弄癢了一般咯咯笑著,他們似愛人擁抱著彼此,親吻著彼此的身體,美好又詭異。
他們緊擁著彼此,在激烈的性愛中尋找歡愉,祁荔仰著頭喘氣,享受著云盞一下比一下的深入。
“嗯......阿盞......好舒服......”
女人難受又快樂的媚叫回蕩在臥室,底下的床單幾乎快被她抓爛。
“阿盞……阿盞……”
云盞注視著她情動的臉,勾起唇在她耳邊低語,“你想要誰?”
“我要你......我要你......”
“我是誰?”
“云盞……阿盞……”
在最后一聲音落下后,隨即是迎來高潮的尖叫聲,她疲憊的抬起手撫上他的臉,微笑著說:“你可不能想著先離開我。”
精神支柱的作用就是要撐起她的最后一絲對生的渴望。
云盞低下頭在她唇邊留下一吻,在她睡過去的那一秒,在她耳邊輕聲笑道:“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大小姐。”
她睡得很沉,并沒有聽見他說的話。
很快到了啟程的日子,她最后收拾完行李,出發(fā)前在云盞臉上親了一口,“好好呆著,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他懶散的靠在門口,笑著嗯了一聲。
之前訓(xùn)練的強度很大,果然沒有浪費那么多汗水,成績十分的不錯,教練拉著他們打算來個慶功宴,祁荔說想要回酒店睡覺。
比完那么多場會累也很正常,教練并沒有強求,她出了地方,在馬路邊等車。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面前,緊接著司機下了車,為她打開后座的門,她坐進去,接過司機遞來的一根煙,熟練的含在嘴里深吸一口。
“祁小姐,譚先生已經(jīng)在等著了,您需要先去換一身衣服嗎?”
祁荔看著窗外,呼出一口煙,“不用,直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