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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荔目瞪口呆,愣怔地看著媽媽繼續吃橘子。
爸爸坐過來,聲音有點冷,“哪里的話,荔荔還這么小,結什么婚。”
她瞬間轉身面向爸爸,“對啊對啊,而且他是瞎說的,咱倆沒談呢。”
“沒談你晚上在他家過夜?騙誰呢。”媽媽不信,“從小到大誰逼得了你做事情,你那性子不撞墻上死都拉不回來,阿盞還救了你,你倆在一起挺好的。”
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叫從小沒人逼得了她,小時候那些舞蹈課還能是她自己想去的嗎?
她根本說不出口是云盞逼她留下來的,一想到昨晚他的那些手段和變態的錄像,她的話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提到一嘴,爸爸語重心長的說:“哎,阿盞救了你,你會喜歡他也很正常,這個在心理學叫什么,吊橋效應?哦不對,你倆都談了,好像不是這么用的吧……”
她聽不下去,猛地站起來,把媽媽嚇一跳,“你這死孩子,突然間發什么瘋。”
她垂著頭,半響擠出一句話,“其實我跟他分手了,昨晚吵了個架。”
爸媽在看怪物一樣看她,“你發什么瘋?”
“是真的分手了,吵得很兇,他還打我罵我,我不跟他好了。”她說的理直氣壯,還努力想擠一點眼淚充實一些整個演出。
爸媽相看了一眼,“阿盞打你?”
“對。”
“傷口在哪,給我看看。”
“……”
別說沒有傷口了,現在只要一掀袖子就看見被他吮吸的紅痕,爸媽都是過來人,被看出來還得徒增尷尬,更加坐實他倆有一腿的事情。
爸爸嘆了口氣,“荔荔,怎么突然這樣,真的吵架了?”
“不是,是我們根本沒交往。”
話音剛落,爸爸一拍桌子怒道:“沒交往?沒交往你在他家睡穿他的衣服?祁荔,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給我說實話!”
爸爸很少生氣,現在怒氣沖沖的看來是真的動了怒,他從小到大很少吼她的,可這件事她也很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你哭什么!趕緊給我說!”
媽媽也有點生氣,這回都不幫她了,就等著她開口。
“我……”
她撅了撅嘴,強忍著淚水妥協:“對不起嘛,昨晚吵架我不高興,一氣之下就……”
見到爸媽松了一口氣,她更委屈了,在心里詛咒那個狗男人。
她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情況,以往談戀愛約炮哪次不是主導權在她身上,現在為什么這么倒霉惹上這樣一個男人。
最重要的是,還是個男人!
她不高興,撅著嘴不愿意和他們講話了,徑直拿了幾個橘子上樓,爸爸在后面喊也不理會。
一關門,她直接撲在床上,瘋狂的打枕頭,仿佛把它當成那個狗逼,一下比一下狠,嘴里咒罵著,“死變態,神經病,下次見到直接撕爛你的嘴!”
本來想上樓道歉的爸爸在門口聽到這些,火氣又上來,“祁荔!這么多年在外面素養被狗吃了?女孩子家家說什么話!你讓人家阿盞怎么看祁家的教育!”
她索性不管了,直接悶在枕頭上嗚嗚喊著。
晚上還是媽媽來叫她吃飯的,桌上全是她愛吃的,她卻沒胃口扒拉著飯菜,腦子里想著等會不知道云盞會不會打她電話。
該死,不接不就好了。
可誰知道,他直接到家里來。
“是阿盞啊,快進來。”
媽媽招呼他進門,他來過很多次,這次卻以另一種身份到家里,可以肆無忌憚的用眼神調戲她。
“夫人,我來接荔荔。”他恭敬地笑道。
裝,可勁裝。
祁荔嫌惡的在沙發上玩手機,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我不要,我要在家睡。”
雖說爸媽比較開明,但對女兒去還沒結婚的對象家里睡還是有點不太同意,便道:“那就讓荔荔在家睡吧,明天你們可以出去玩。”
祁荔剛給媽媽一個感激的眼神,只聽云盞無奈道:“荔荔還在生我氣,她不消氣我都睡不好覺。”
謊話連篇,比她還會裝。
他一步步走過來,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祁荔用力想掙脫開手,可他力氣大得很,手都快被捏脫臼了。
他嘴角掛著無奈的笑,語氣溫柔的哄她:“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嗎?”
還沒等她說話,只聽他湊近她耳邊輕聲道:“再不走我就要生氣了。”
哈,這狗逼威脅人也不看看是在誰的地盤。
她才不怕,直接對上他的眼,一字一句道:“我不要。”
“我陪你吃冰糖草莓好不好,你最喜歡吃草莓了不是嗎?”
他笑容愈發深,甚至讓她感到一絲沉重,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但她還是不樂意,死死地想掰開他的手。
這個男人為什么會知道她的喜好。
他聲音更低,卻帶著一絲愉悅,“你說他們看到你的視頻會是什么反應?”
祁荔身子一僵,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笑容不變,彎起的眼睛讓她看出一點詭異的暴虐,手上的疼痛已經讓她意識到危險,他還開口威脅她,仿佛她再敢說一句不拳頭就要砸過來。
“我……”
一天天的,真是煩死了!
她今天過得真委屈,有苦還說不出,而且這男人一點都不憐惜女人,讓她精神壓力巨大。
“……好。”
云盞滿意的笑了,松開她的手站起來,心情愉悅的對爸媽說:“先生夫人,荔荔我就帶走了。”
“誒好好。”
媽媽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嫌棄她那么快就被男人哄好。
祁荔欲哭無淚,整個人像是一個傀儡一樣被云盞摟著出門。
“她這幾天都在我這住,我們太久沒見面了,荔荔也很想我。”他一句話就把剩下的年假安排完,轉身把她塞進車里,親昵地給她系上安全帶。
一路演到和爸媽揮手告別,他一手搭著方向盤,腳突然猛踩油門,祁荔驚呼一聲抓住門把,扭過頭罵他:“你發什么神經啊!”
本來十分鐘的路程被他縮短到五分鐘,快速停好車被他攬著上樓,路上還能笑瞇瞇的和保安大爺打招呼,電梯越接近那個樓層她越緊張,腰間的手掰不開,在她奮力與這只手死磕的時候,電梯門打開,她被帶著直接進門。
開門關門一氣呵成,沒來及的開燈,她被一股大力按在墻上深吻。
大手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手臂上,云盞狠狠吮吸了一口,“寶貝,想死你了。”
祁荔推他,“滾啊,離我遠點——”
尾音還沒完全落下,嘴唇又被堵住。
云盞激烈的吻著她,手也不閑著,在她身上撫摸,吻的她喘不過氣,他松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先去洗澡。”
她剛想罵他,就見他無情地轉過身拿手機,一下子火氣又上來了,她憑什么要遭遇這種事情?
氣急敗壞地去浴室,剛剛流了不少汗,一身黏膩的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
她又是泡澡又是按摩,在心里唾棄一個保鏢的浴室比她家的設施還要多,慢吞吞地洗完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她穿上浴袍散下頭發,走出浴室。
不經意抬頭,看見他笑瞇瞇地坐在沙發上看她,手里還拿著一串冰糖草莓。
祁荔頓住,皺眉問:“真買給我吃?”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勾起一絲頭發在鼻尖輕嗅,滿意的笑了笑,“是我們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