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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算知道他說的一起吃是怎么個吃法了,被像個小雞仔一樣丟在床上,浴袍大敞開,露出豐滿的酥胸,云盞跨坐在她身上,直勾勾的看著她,伸出舌頭慢慢的從下往上舔了一遍冰糖草莓。
祁荔瞬間感覺口干舌燥,操蛋,這個男人太色了。
直到整個冰糖草莓被他舔得濕漉漉的,他放到她身下比劃了一下。
“你......你想干嘛?”
許是他的笑容過于變態,她顫抖著往后爬了幾步。
云盞一手把她拉回來,將冰糖草莓抵在她穴口摩擦,那東西有點涼,她被刺激的叫了一聲,漸漸的下面出了一點水。
由于體感不太好,她沒出多少水,云盞俯下身親吻她的脖頸,揉捏著她的胸乳,手指深深地陷進肉里,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被伺候的舒服,聲音也變了調,主動抱住他的后腦勺側頭親吻著他的側臉。
他沒停,只是抬眼戲謔地看了她一眼,“想要了?”
她沒說話,只是哼哼唧唧的喘息著。
身下的冰糖草莓慢慢往里推,這玩意不大,但是夠長,足足還露了半截在外面,云盞繼續往里推,直到再也推不進去了之后惡趣味的拿著它轉了一圈。
“啊……”
她忍不住叫出聲,里面的東西太涼,她不適應的扭了扭身子,不滿道:“我不要這個了,拿出去。”
云盞挑眉,“說什么掃興話,這才剛開始。”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她憋著一口氣在心里,嗆了他一句,“這玩意高潮不了。”
他笑瞇瞇的看著她,“誰說要讓你高潮了。”
“那你要做——”
話還沒說話,陰蒂突然被大力捏了一下,她驚呼一聲弓起背,驟然而來的刺激讓她下身流了一大波水,瞬間沾濕了冰糖草莓,里面滑膩膩的,還有一些水從側邊流下來滴到床單上。
云盞拿著它在里面轉了轉,冰糖草莓充分裹滿水后,他滿意的抽出來欣賞,隨即放到祁荔的唇上,笑道:“吃吧。”
祁荔跟看變態一樣看他,嫌惡的別過頭,“要吃你自己吃。”
冰糖草莓一直在她唇上摩擦,亮晶晶的水都沾到了嘴巴上,前頭有要撬開牙齒伸進去的趨勢,被祁荔惡心的吐出來。
她不能接受吃自己的水,想想都要惡心死了,伸手拿開已經變得濕漉漉的冰糖草莓。
平時她很喜歡吃草莓,草莓味的酸奶,草莓醬,草莓蛋糕她都喜歡,但現在她決定再也不吃了。
他笑了笑,“要我喂你嗎?”
在她的目光下,他把冰糖草莓含進嘴里,祁荔被他的瘋子舉動震驚到,只見云盞深深含住半截,吐出來的時候似乎有很多液體在嘴巴里,她等著看他吞下去,結果這個瘋子直接低下頭渡進她嘴里。
猝不及防間被吞下一大波自己的水,云盞回味似的舔了舔嘴邊殘留的液體,“這不是很甜?”
她說不出自己嘴里現在是什么味,也不愿意去回味,她直接被氣笑,拉下他的頭埋在自己腿間,垂下眼看他,“很甜是嗎,那就幫我舔干凈吧。”
云盞笑了,親昵的親了親她的大腿,發出的粗喘性感至極,呼出的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大腿根,讓她忍不住又出了水。
祁荔看著跪坐在床上埋頭伺候她的云盞,漸漸的爽感來襲,淚眼朦朧起來,紅唇溢出的嬌喘越來越大聲,他的舌頭好大好熱,而且進去之后還在里面攪動,她難耐的雙腿勾住他的脖子,緊緊地將他的頭整個埋在自己腿間。
她在高潮了一次后抓著他頭發抬起頭,坐起身將他推倒在床上,不顧他現在鼻尖和嘴唇都是亮晶晶的液體,又是在他臉上坐下,媚眼如絲,“舔。”
他被堵住了嘴沒法說話,只是看著她發出一聲輕笑,突然呼出的氣刺激到她的陰蒂,讓她更加用力的抓著床單。
屁股快被他揉爛了,小穴也快被他舔得亂七八糟,高潮來襲,她不自覺扭動腰部配合著他的舌頭。
一瞬間,一股水猛地噴出來,他整個下半臉都是滑膩膩的液體,伸出舌頭舔掉嘴唇上的,抱起癱軟的她親吻著,“爽了?到我了吧。”
祁荔知道他想干什么,比他前一步坐起來,“我才不要幫你口。”
云盞瞇了瞇眼,“過來。”
“不要。”她看了一眼硬挺的陰莖,語氣嫌棄,“好丑。”
他伸手要拉她,被她一下躲過,她喘著氣不滿道:“要做就快點做,我好困。”
云盞的手還伸著,語氣溫柔下來,“那你也要過來。”
見他有不再逼迫她的意思,她才放心挪過去,乖乖坐在他懷里激吻,舌頭攪纏著,嘴唇纏綿的觸碰,她感覺自己又熱了起來。
她著急讓云盞去拿套,被他拍了一下屁股,“去把草莓吃完。”
祁荔皺眉,“都臟了。”
“要么吃草莓,要么吃雞巴,選一個。”他笑瞇瞇的說,“都不選,小逼也別吃了。”
后來,她被逼去吃那個上面不知道裹滿什么液體的冰糖草莓,再后來,她終于被滿足,爽的指甲在他后背刮了好幾道痕。
她被抱去洗澡,又在浴缸和洗手池來了一次,最后實在困得不行睡過去,云盞才放過她。
云盞將她抱到側臥,拉起被子蓋在他們兩個身上,一把摟過祁荔攬在懷里,祁荔不舒服的嘖了一聲,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里,云盞輕笑一聲,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睡去。
這幾天她基本上在他家廝混,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其余消耗最多時間的就是做愛,云盞仿佛有消耗不完的體力,只要逮著她就是扔到床上做,性欲來了不管她在吃飯還是洗澡,直接抱起就做,所以這幾天她也沒怎么穿衣服,內衣基本上是不穿了,一天到晚穿個內褲和一件小吊帶就在家里跑。
身體都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她也不尷尬,光著大腿在他面前晃,得到的結果就是被拉到臥室進行新的一輪歡愛。
“我受不了了,我要出門。”她本來在沙發上玩手機,突然站起來。
云盞只穿了一件休閑褲,上半身裸著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聞言看了她一眼,“去哪?”
這些日子云盞一直都光著膀子在家走來走去,他身上的傷痕很明顯,但她不問他也不說,誰都當沒看見一樣,只是祁荔有時候經過的時候會多看兩眼,被云盞誤以為又要了,又被帶到床上去。
祁荔沒回答他的話,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云盞,我爸媽以為我倆談戀愛了。”
靠在沙發上的云盞笑著瞇起了眼,“怎么了?”
“你還問怎么了?”她皺眉,白了他一眼,“別把我們的關系說的多美好,我不會和男的談戀愛,這世上誰都知道,除了我爸媽。”
云盞微微起身將她拉過來,語調往上勾,“既然不喜歡男的,那為什么喜歡和我上床?”
“我狗屁——”祁荔猛地回頭,突然撞進他含笑的眼里,氣勢虛了下來。
她煩躁的嘖了一聲,再反駁就顯得自己矯情了,肯定會被云盞嘲笑,但她也實在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對一個男的有感覺。
高中的時候交往過男朋友,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就是沒欲望。
她呆呆地坐在云盞的懷里想事情,沒發現云盞一直看著她。
“我問你個問題。”她問題思考完了,一臉正色的看著他,“如果我有喜歡的人了,你會放過我嗎?”
云盞挑了挑眉,目光在祁荔水潤的嘴唇上掃了一眼,隨即笑道:“會吧。”
祁荔眨了眨眼,語氣柔和下來,“好吧,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有喜歡的……”
“前提是我膩了你。”
還沒說完的話瞬間頓住,緊接著臉立馬黑下來,她冷眼看著他,“你是什么狗東西,還敢膩了我?”
她聽過很多男人講這句話,一次比一次反感,女孩子都很可愛,只是會遇上各種垃圾男人,早在高中時期的她就是遇上垃圾男人的萬分之一,她不厭男,身邊也有很多直男朋友,只是討厭會說這種話的男人而已,似乎是把女人當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東西。
聽到這句話之前她心里還是對云盞有一絲來自于炮友的感情,現在被滅的一干二凈,只剩下突然涌上來的厭惡和下頭。
冷著臉從他身上起來,剛想回房穿衣服走人,被云盞重新拉回來。
她有些不耐煩,正打算甩開手,他的臉就埋在她的頸窩,溢出一聲悶笑,“我錯了,我不會膩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