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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狡辯啊,明明就是實話。”
到了宿舍,祁荔把他拉下來上樓,拉進房里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蕭亞一碰床就呼呼大睡,祁荔踢了他一腳,轉身回房間了。
訓練的地方和家不在一個城市麻煩的一點就是放個一兩天假回家很不方便,索性就自己呆在宿舍,媽媽過來看過幾次,爸爸卻沒辦法經常過來,但最近難得有空,爸爸打算來看她比賽。
爸媽很少在現場看比賽,一開始可能會比較重視每一場比賽,會在現場加油打氣,后來游刃有余了之后便少來了,只是會在電視上看重播。
她自己一個人去機場接爸媽,這座城市有祁家的子公司,就直接叫了一輛車來接,她看見從門口走出來的爸媽,開心的招了招手。
媽媽上去給了她一個擁抱,她笑嘻嘻的回抱住媽媽,爸爸的腿已經好了,他們徑直上車,她才發現保鏢坐后面那輛。
一路到家,是爸爸在這里買的別墅,可以隨時來看女兒,祁荔訓練的時候是住在宿舍,現在放假了就可以出來。晚上他們在外面吃的飯,吃飯后帶著爸媽到公園里隨便走走,這一路都有保鏢在暗處跟隨,她有點不太習慣,最終拉著爸媽回了家。
爸媽一向睡得早,半夜醒來她肚子有點餓,兩點半,家里也沒食材,她隨意披了一件外套打算去附近的便利店買東西吃。
在這個城市除了蕭亞就沒什么人會半夜陪她出來吃飯了,但每逢過節放假他都會回家,這次也不例外。
她戴著藍牙耳機出門,路上沒什么人,她穿著睡裙和一雙小細跟,長款的薄外套披在身上,耳機里音樂很歡快,并且被冷風一吹,直接就醒了,很快到了便利店,點了幾串關東煮,又買了飯團,拿了一杯熱奶茶就坐在窗邊開始吃。
祁荔很享受這種自己吃飯的時候,她喜歡邊吃飯邊玩手機,耳機也還塞在耳朵里,慢悠悠的吃完,雖然不怎么飽,但她等會還要回去睡覺,不能吃到撐。
從便利店出來,正打算原路返回,莫名聽到不遠處有幾聲砰的響聲,她摘掉耳機,以為自己聽錯了,突然間聲音又響起,這下砰的聲音好像多了起來,她疑惑的到處張望,沒發現哪里有什么不對勁。
她來回看著,目光突然在對面漆黑的小巷上頓住,她瞇了瞇眼,由于環境太暗,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東西。
這時候她膽子倒是挺大,移動著腳步過去,在快到的時候躲在墻后面悄悄的往里面看,還是一片漆黑,只是聲音一直在繼續,她仔細聽,有點像肉體搏擊的聲音,她不敢斷定,也不愿意扯入這件還不知道什么事的事情中,正打算悄聲離開,路過車輛亮起的遠光燈使她看清了里面人的臉。
里面有兩個男人,一個躺倒在地上血肉模糊,另一個對他進行單方面的毆打,拳頭砸下來導致血肉橫飛的噗嗤聲,聽起來興奮壓抑的喘息聲,祁荔瞪大了眼,愣怔地看著正在施暴的男人。
他似乎是打夠了,舔了舔唇邊被濺到的鮮血,突然眼神直直的鎖定她,臉上沒有被發現的害怕,反而笑了笑,“小姐?”
祁荔一時沒說話,視線轉到地下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
什么情況?
說不害怕是假的,她感覺得到現在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而且極有可能有暴力傾向,她從之前開始就覺得他一直都很隨心所欲,而且作為一個嚴謹恪守的保鏢他顯然不夠格,可能是爸爸之前的保鏢從來沒有像他一樣,但她還是覺得有些違和感。
“怎么不說話?”
她回過神,感覺到他在慢慢走近。
血腥味越來越重,現在沒了光亮,她看不清底下的人,也看不清上面的男人。
“小姐。”低沉的嗓音在上頭響起,眼見他微微彎下腰,垂下的眼睛含著笑意,他咧開嘴笑,“你在怕我?”
祁荔站著沒動,她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沉靜下來問:“你在做什么?”
他語氣有些愉悅,站直了身子,“不是看到了?”
“我沒看到。”她退后一步,打算轉頭離開。
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身子站立在她身后,她幾乎能感受到頭頂炙熱的呼吸,冷汗不禁從后背冒起,只聽他問:“小姐為什么在這里?”
她想甩開他的手但甩不開,她的手上已經沾上了黏黏膩膩的血,惹得她渾身不適,雞皮疙瘩全部起來了,她知道身后的男人現在很不正常,只能順著他說下去,“餓了,出來吃東西。”
他哦了一聲,手還是沒放開,“吃了什么?”
“關東煮,飯團,奶茶。”她如實說,手還在奮力掙扎。
“小姐。”他突然喊她,隨后笑著說:“你怎么沒發抖?”
本來沒發抖的身子都快要被這句話嚇得發抖了,“我為什么要發抖?”
“你不害怕?”
“你先松手。”她轉過頭看他,“你現在在抓老板女兒的手,而且手上很臟。”
他還是沒放開,“現在是下班時間。”
“下班了我也是你老板的女兒。”
他看著她,半響沒說話,正當她以為會一直僵持下去的時候,他突然一個用力將她拉到身前,俯身看著她的眼睛,勾了勾唇,“你知不知道你很有意思。”
祁荔皺眉,“什么?”
他沒說話,視線往下,祁荔警惕的向下看,剛剛的拉扯讓她本來就低領的睡裙更低,領口幾乎大敞,胸乳已經露出來了一大半,在路邊燈微黃的光線下顯得飽滿軟嫩。
她另一只空著的手連忙拉起來,聲音憤怒顫抖,“你有病?”
云盞卻意味深長的笑,“我是gay,你怕什么?”
祁荔不想和他談論他是不是gay,用力掙扎,“你放開我!”
他這下輕易就松開了,祁荔還是警惕的看著他,后退了幾步,“早點休息,明天好好上班。”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身后的人沒追上來,似乎也不介意被人看到他剛剛暴力的舉動,她在跑之前的最后一秒,看了云盞一眼。
那一抹笑,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