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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荔回家就倒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最終閉著眼念了十幾次菩薩保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要和爸媽出去逛街,她屬實不想見到云盞,還好保鏢基本都不會出現,逛街的時候也沒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漸漸的心思在玩身上了。
雖說是陪爸媽到處玩,自己又花了很多錢,她比較喜歡好看的包包,進一家店買完了之后又進另一家店,媽媽也喜歡買衣服,東西多起來,他們開始拿不動了,爸爸無奈下只好叫了一個保鏢出來拎包。
不是云盞,是另一個看起來很壯實的保鏢,看起來嚴謹多了,恭恭敬敬的站在身后默默拎包。
“荔荔,過來看看這件裙子喜歡嗎?”
“媽媽,你覺得這個包好看嗎?我沒有可以搭配的鞋子穿,我們再去看看鞋店吧。”
這里沒有爸爸的什么事,甚至兩個女人都沒有想過給他買一件東西,他無奈又無聊的跟在后面,只能和保鏢隨意聊聊。
就在他覺得可能快結束的時候,祁荔突然眼尖看見一個櫥窗上面擺著新款的項鏈,興奮的拉著媽媽往那邊走,“我等了好久的!終于給我逮到了!”
不知道的以為抓罪犯,爸爸嘆了口氣,認命走在后面。
買了東西的祁荔心情很好,中途她接到了鞏卓的電話,就是聊一聊天,正好他們打算找地方吃飯,先讓爸媽進餐廳后她靠在外面的墻上打電話。
“李辛堯那個混蛋,和我吃飯的時候男人一來電話就走了。”鞏卓在電話里氣憤道。
祁荔漫不經心的張開手欣賞自己新做的指甲,說:“又不是第一次了,還生什么氣。”
“就是每次都這樣才生氣啊,那個傻叉,別給他介紹什么狗男人,說好請我吃飯了,單都沒買人就不見了。”
她被逗笑,“等他們分了你拿著香檳去他家慶祝。”
“好主意,我到時候就說是你說的。”
“你可別,那男的指甲尖的要死,我上次就被他刮了一道在手上。”
鞏卓在那邊哈哈大笑,“你跟他打什么架啊。”
“誰知道他突然生氣了啊,脾氣那么壞,難怪沒男——”
話還沒說完,一輛快速停下的面包車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車門敞開著,里面漆黑一片,只見從里伸出一只手,精準的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往里面扯。
她的驚呼未出口,車門已經關上。
手機被奪走,快速掛斷了鞏卓的電話,她心直接被提起來,在車內奮力掙扎。
她被人搭訕過很多次,被人調戲很多次,被人吃豆腐也有很多次。
但綁架屬實是第一次,她內心在瘋狂尖叫,驚恐的心幾乎要爆炸。
在被人吃過多次豆腐之后,她特地去學了一點招數,眼下她完全沒有施展的空間,手腳已經被快速綁起來,這些人看起來非常有綁架的經驗,她的嘴被封起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在掙扎的過程中踹到了一個男人的大腿,他氣急敗壞的扇了她一巴掌,祁荔被打的別過頭,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她緊皺著眉頭,思考著怎么脫身的對策。
這些人工作分配的很完美,一個在前面開車,兩個在后面守著她。
她很莫名被綁架,自己沒有仇人,也沒什么交惡的對象,嘴被貼了膠布,要不然她真的想問問這些人是不是抓錯了人。
但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抓的對象確實是她,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就有可能是爸爸的仇家。
會是誰,貝利?
上次沒有得逞,現在把目標轉到她身上了嗎?
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現在爸媽應該知道她不見了,如果幸運的話,應該能順著監控找到她在哪里,只是不知道這個過程需要多久,而她還能不能完好無損。
爸爸之前就遭遇了生命危險,她不敢保證如果對方真的是他的仇人,那么她會不會活著回去。
但她敢肯定,在爸爸死之前,她肯定活著,畢竟她是要挾爸爸的人質。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在了一個廢棄工廠前,這幾個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提起她拖著往里面走,她難受的扭了扭身子,被其中一個男人瞪了一眼,“安分點!”
她被直接關進了一個封閉的屋子,里面沒有開燈,她聞到了一點鐵銹味,一路躁動不安的心這時稍微沉靜了一點,她極力擺脫恐懼讓自己思考起來,但陌生的環境和危險的人讓她沒辦法平靜,地板很涼,有一點潮濕,躺在地上非常的不舒服,現下只能忍住。
屋外傳來那叁個人的聲音,好像是在談著對策,不過多時,她的房間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男人。
他猛地扯掉她嘴上的貼紙,疼的她還未來得及悶哼,頭發被抓著抬起來,他的聲音嘶啞的難聽,“叫你爸單獨過來,要不然割了你的手指。”
果然目標是爸爸,她真的很想知道什么仇什么怨。
“貝利的人叫你們綁架我?”她抬眼看著他。
男人嘖了一聲,抓著她頭發的手更用力,“廢話什么,叫你打就打。”
他湊近了她的臉,嘴里一股煙味,惡心至極,“別以為我不敢對女人怎么樣,再多說一句我就上了你。”
祁荔動了動手指,最終拿起電話撥通號碼。
電話立馬被接通,“荔荔!你在哪?你怎么樣了?”
上頭男人一直盯著她,她平靜下來,說道:“爸爸,我沒事,你先跟媽媽吃飯。”
男人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猛地抓住她的頭發提起來,面無表情的瞪大眼睛,“聽不懂話?你想死?”
她直接掛掉電話,冷笑一聲,“一群傻逼,你們抓錯人了,我爸來死兩個,我爸不來就只死我一個,你說我選什么?還不如直接抓我爸。”
男人大力將她甩在地,臉砸在地上非常的疼,她冷冷的看著他,咧嘴一笑,“你殺了我唄。”
手機再次響起來,叮鈴鈴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種沉靜的環境中顯得震耳欲聾,連帶著震動耳鳴的聲音還有她的心跳,她說不害怕是假的,她也怕死,但這只會是最好的選擇。
許是這個房間發出的聲音很大,外面兩個男人也走進來,詢問道:“干什么?”
男人一腳踹在她肚子上,“這婊子挺硬。”
另一個男人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他咧開嘴笑,尖細的嗓音響起,“你自己過來,不許帶人。”
對方又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冷笑一聲,“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一些人,一個小時你沒到,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尸吧。”
電話掛斷,氣氛降低到了極點。
踩在她身上的男人松開腳,卻蹲下身看著她忍耐痛苦的臉,伸出手拍了拍,突然笑起來,“你說的對,你爸來了你們兩個還是得死。”
祁荔不知道他在發什么神經,警惕的看著他,只見他站起身對外說一句,“藥還有沒有?”
屋外傳來笑聲,“人家大小姐,會被你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