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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底下的人民幣已經被人哄搶,她頓時心疼的要溢出血來,看著傅紹騫,再也無法客氣什么,掄起拳頭,就往他的心口招呼,邊哭邊罵,哭的肝腸寸斷:“你自己不想幫我就算了,為什么連人家的幫忙都要給我掐斷了,那是曉曼的住院費啊,沒有了你叫我們該怎么辦,傅紹騫,你混蛋,混蛋……”她拳打腳踢,他也不動,就任由她這么發泄著。
她哭著收了手,還是要下去,能撿回多少算多少。
她真的要崩潰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為他的絕情,他的冷漠,還有蠻不講理。
然而就在她轉身之際,他卻從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將她拽入了自己的懷里,抱得,那么緊……
第77章 和好,我買禮物給你
“對不起。”他說。
這一刻,唐末晚似乎忘了哭泣,她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反應。懷疑自己聽錯了,只能喃喃回應:“對不起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傅總,怎么會對不起我呢,這話該我說才對,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太多了。”
心仿佛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啦啦的灌進來,她苦笑著甩了甩頭:“傅總,麻煩你松手,我就算沒錢了也得去把銀行卡撿回來。”
“你就那么需要錢嗎?你說,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傅紹騫死死的收緊了扣著她腰肢的那只手。咬牙道,“不許你拿傅子慕的錢!”
“你要給我嗎?可是我想問你要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呢。”她的心,好痛好痛,一想到在急診室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第一個給他打電話,他卻故意不接,故意掛掉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真的痛的要死掉了。
她第一個找的是他,可見他在她心目中到底有多重。然而,不是他也這么想的。
“對不起。”傅紹騫第一次俯下了姿態,還是對著一個女人。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向任何人彎腰,任何人低頭,就連傅站。都不曾。
卻不想,會向唐末晚低頭。
而這個女人,似乎還不領情,一直咄咄逼人的反詰:“不用向我道歉。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傅總,麻煩放手吧。”
“我不放又能怎么樣呢。”傅紹騫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心里想好的話說出來也都變了味,強迫她轉過身,惡狠狠瞪著她,“唐末晚,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傅紹騫的女人,身上貼著我傅紹騫的標簽。要錢,也只能用我的,聽到沒有!”他將她抵在墻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間,氣勢兇猛的霸道宣布。
唐末晚定定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他一吻封喉,重新定下契約。
唐末晚懵了。這是傅紹騫第二次強吻她,動作看似粗暴,實則溫柔,并且不是淺嘗輒止的,而是深深的,探入嘴腫,與她的丁香小舌勾纏著。
她撲閃著長長的眼睫毛,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有點兒不敢置信這是真的。
傅紹騫真的吻了她了?這一次的吻不同以往她的偷襲,確實深濃的叫人沉醉。
被這樣一個男人吻著,你怎么可能不動心呢?布邊他血。
他也睜著眼,四目相對,她羞紅了臉,卻又舍不得閉眼,錯過他臉上的萬千柔情。
然而,手術室內突然傳來叮的一聲,表示門開了,手術結束了。
唐末晚怔怔的,傅紹騫已經極快抽身,迅速整理好自己,斯文有禮的站在旁邊。
這些工作,都是他在短短的五秒鐘時間內完成的,唐末晚仍舊是貼著墻壁,感覺嘴上的熱度與他的氣息都還未退,有點兒留戀的回不過神來。
不過看到穿著手術服的醫生戴著口罩出來了,她臉色一白,趕緊站直了身體迎上去:“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
“右側輸卵管宮外孕,因為胚胎較大,所以只能切除,暫時沒有大礙了,稍后推回病房即可。”
“切除了右側輸卵管?”唐末晚喃喃念著,“那對以后生孩子有影響嗎?”
“懷孕的幾率低了一半,當然也不用太擔心,左側輸卵管沒有問題的話還是有懷孕幾率的。”
唐末晚輕輕哦了一聲,對一個女人來說,如果沒有子宮她就不能稱之為女人,切除了一根輸卵管,雖然算不得大事,可也絕不是小事。
最關鍵的是以后該怎么跟她的結婚對象交代呢。
張曉曼為這場戀愛付出的代價,有些太過沉重了。
她失神間,張曉曼已經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臉色很慘白,神情也不太好,她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唐末晚握住她的手安慰了幾句:“沒事的,曉曼,別多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回病房去。”
“嗯,跟我來吧。”推著產床的護士說。
唐末晚趕緊跟上,發現傅紹騫居然也悄無聲息的跟了上來,頓時心頭一暖。
本來所有的怨氣似乎都消融在那一個吻里。
可是突然響起被他丟下樓的那一沓鈔票和銀行卡,她整個人又不好了,對護士交代了幾句,她急忙朝樓下跑去。
“你干什么去。”傅紹騫的叫喚攔不住她跑樓梯的步伐。
她幾乎是三步并兩步的沖下來,看的后面的傅紹騫憂心忡忡,眉頭越皺越緊,但也只能飛快跟上。
欲哭無淚。
地上的錢,早起被撿的一張不剩,唯有傅子慕的銀行卡,居然還原封不動的躺在那冰冷的水泥地上。
唐末晚撿起那黑色的銀行卡,此時傅紹騫也跟了上來,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唐末晚嘴一撅,忍不住沖他抱怨:“現在你滿意了?那么多錢,說沒就沒了,你是不在乎,可你知不知道那些錢對我和曉曼來說,意味著什么,那也許可以是我們一年的生活費,也許可以是兩學期的學費,也可能是唯一的救命錢。”說著說著,她就又心酸的想哭,剛才那種無助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說來也怪,對著傅子慕,她可以故作驕傲跟堅強,不流一滴眼淚,可是對著傅紹騫,那滿腹無處訴說的心酸跟委屈,就像水龍頭似的,一旦開啟就無法關閉。
她知道自己的樣子肯定又難堪極了,澀澀一笑:“算了,現在說什么也都晚了,沒了就沒了,那我先上去了。”
她抬腿越過他身邊,他站在原地,拉住她的手,聲音啞然:“早上的事情,我跟你道歉,張曉曼的事情,我也會幫你解決,但是你,不能再跟我賭氣。”
她眨了眨濡濕的眼,抬頭看著他,如果說剛才她在手術室外她還聽得不真切,那么這一次,她是實實在在聽清楚了,傅紹騫跟她道歉,盡管面容有些不太自然,但確實是在跟她道歉:“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他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