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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接我電話?”她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上寫滿委屈,淚眼婆娑的看著叫人心疼不已。
傅紹騫該怎么解釋呢:“那你早上為什么上了傅子慕的車?”
“啊?”唐末晚怔怔看著他,“你怎么知道?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嗎?”
他緘默,算是默認。
不知為何,這一刻,唐末晚的心,又熱了幾分。
眼淚忽然就不想流了,反而有些想笑:“說話啊,不想說那就算了,我去看曉曼了。”
“是。”在她轉身之際,傅紹騫終于承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傅子慕是什么人,竟然還跟他上車去酒店,我憑什么還要接你電話!”他別扭又蠻橫的說著。
唐末晚怔然立在原地,瞧著他俊臉上不自覺透出的一抹微紅,忽然意識到什么:“傅紹騫,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她瞇著眼睛的樣子,像極了一只狡黠的狐貍,透著一股聰慧勁兒。
傅紹騫哼了一聲:“唐末晚,你想多了,我只是在警告你,既然選擇了做我傅紹騫的女人就給我安分守己些,別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你要錢就跟我說,以后我每個月會叫人打兩萬生活費到你卡里,別再跟傅子慕牽扯不清的有任何瓜葛,知道沒有!”
兩萬生活費,好大一筆錢啊。可是聽到最后,唐末晚的臉還是沉了下來:“謝謝,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錢我是不會要的,我不是你養的寵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能幫我離婚,我已經十分感謝了,實在沒顏面拿你的錢,抱歉,我先走了。”
這一次,她毫不留情的揮開了他的手,挺直的背影帶著一股冷漠,剛剛被捂熱的心,瞬間又變得冰冷無比。
原來,他始終只是把她當成了一件玩具,一個戰利品,一個自己的私有物,還不容別人覬覦。
心情萬分沉重的回到張曉曼病房前,唐末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扯了扯自己僵硬的嘴角,試了幾次才成功做出一個笑臉后才推開病房門。
房間是傅子慕臨走前特意叫人安排的,單人vip間。
唐末晚一進門,就看到張曉曼已經醒了,可是一臉憂心忡忡。
“怎么了,曉曼,身體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張曉曼環顧四周,拉住了唐末晚的手:“晚晚,我怎么能住這么好的房間呢,這得花多少錢啊,不行,咱們沒錢,你去跟醫生說我已經沒事了,要不我們出院吧。”
唐末晚急忙按住她欲坐起來的身體:“曉曼,你別動啊,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她揚了揚傅子慕的銀行卡,“我已經找朋友借了錢了,而且這房間也是他給你安排的,所以你就安心住著吧,錢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這可是關乎你后半輩子的大事啊,馬虎不得。”
“你哪個朋友啊,誰這么有錢?是上次借你開寶馬車的那個?”
張曉曼是誤會成傅紹騫了,唐末晚不知如何解釋,也打算來個順水推舟。誰知道這時病房門又被人推開了,傅紹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對張曉曼說:“是我,你的醫藥費我已經幫你繳了,所以你不用擔心,安心養著吧。”
“啊……”張曉曼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一身清貴的傅紹騫不茍言笑,站在那里就給人不怒自威的高高在上之感,很難逾越。
唐末晚則是看了他一眼就默默轉過了頭,不置一詞。
她以為以為這房間是傅子慕安排的,原來是傅紹騫嗎?
“晚晚……”張曉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唐末晚,“這位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唐末晚開口想解釋,傅紹騫已經接過話茬,“我是要娶她的人,張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唐末晚和張曉曼都錯愕的反應不過來。
“晚……晚晚……我沒聽錯吧。”張曉曼握住唐末晚的手,“這是怎么回事?那上次那個經常上報紙的公子哥兒呢,你搞什么呢?”
唐末晚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又聽見張曉曼驚呼:“晚晚,你干什么!”
而且這一掐還很疼,這說明她不是在做夢,傅紹騫真的說了那話,他要娶她嗎?
“我……”張曉曼還在等著她的解釋,她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矛盾的心思在心間反復。
傅紹騫那來回波折的心思完全叫人猜不透,她該如何擺正自己的位置,認清自己與他的距離呢。
“曉曼,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快點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錢的事情真的不用擔心,沒事的,睡吧。”
張曉曼是真的累了,一直強撐著等唐末晚回來,如今看到了傅紹騫,心中的大石也稍稍落定。
倦極而眠。
幫張曉曼掖了掖被角,唐末晚站在窗邊,心情卻有些沉重。
她跟傅紹騫,現在到底算什么呢。
他明明對她諸多不滿,卻又當著張曉曼的面那樣形容兩人的關系,每次她想要靠近他一點,他又冷冷的將她推開,他就像一道謎,一座隱在黑霧下的扇,無論她怎么努力,都無法將他看清。
可是一想起他那個霸道纏綿的吻,心頭又甜甜的,像是吃了蜜,不濃烈,卻又回味無窮。
哎。剪不斷理還亂,如果真的不喜歡,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她呢。
她沉浸在胡思亂想中無法自拔,當看到樓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底下經過時,她才想起要趕緊給陸立風打個電話。
結果自然惹來陸立風一頓咆哮,不過事出有因,陸立風也沒有太多責怪,讓她好好照顧張曉曼就行了。
“謝謝陸醫生。”
唐末晚一直在醫院陪著張曉曼,到傍晚給張曉曼吃了晚飯,張曉曼就迫不及待的催促她可以走了:“晚晚,我已經沒事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你趕緊回去吧,別管我了。”
“你真的沒事?”
“嗯。”
“那好吧。”把病房收拾好,唐末晚說,“有事情你就按旁邊的床頭鈴,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