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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宴白輕哼一聲,勉勉強強放過了他。
兩人在下方打情罵俏,天上玩得正歡的小龍崽卻忽然傻了眼。
怎么四面八方都有龍往他這里飛,還雙目放光像看到了什么寶貝一樣?
救、救命呀~小龍崽被這陣勢嚇到了,驚慌失措道。
他想飛回地面,躲進爹爹的懷抱。
可是有龍比他更快,不僅擋住了他的去路,還伸出舌頭不見外地舔了他好幾下。
小白龍!這是一頭小白龍!真漂亮,我好喜歡!那熱情的金龍,毫不吝嗇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歡。
頂著一腦袋口水,小龍崽歪了歪頭,那謝謝夸獎?
好乖居然還會說謝謝!嗚嗚嗚,夫人快來,你多看看他,說不定以后我們也能生頭這么乖巧可愛的小龍崽!那金龍一扭頭,招呼道。
他夫人乃是一頭青龍,聽了后激動萬分,瞬間加快了速度。而其他龍見狀,也紛紛以全速沖了過來。
只一眨眼的功夫,眠眠身旁就圍滿了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是碩大的龍腦袋。一個個神情激動,眼里盛滿了炙熱的渴望。
小龍崽不禁抱住了自己的小尾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在群龍的襯托下,他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有龍看出了眠眠的緊張,遂溫聲安慰道,別怕,我們都是你的親族,不會傷害你的。
對,我是你阿爹的二哥,你可以叫我二伯。
我是你的
龍族們七嘴八舌地介紹起自己的身份,安撫著小龍崽。
眠眠還是抱著尾巴,不過情緒倒是漸漸平靜了下來。
我是眠眠哦~小蛇崽也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好奇的目光掠過眾龍。
源自血脈里的親近感,令他很快就喜歡上了這群龍。
果然和老爹說的一樣,幺弟的孩子是我們龍族有史以來最可愛的龍崽子!
他的名字也和他一樣軟綿綿的,聽得我的心都要化了。
好想偷回領地養(yǎng)
咳,我也
不、不可以哦~小龍崽昂起了頭,瞪著那個想要偷龍崽子的大龍,嚴肅道,你把眠眠偷走了,爹爹和阿爹見不到眠眠,就會傷心得掉眼淚。所以不能偷眠眠,知道嗎?
而被他教訓的龍,不僅沒有打消腦海中可惡的想法,還愈發(fā)強烈了。若非還有一絲理智尚存且四周還有旁的龍,他怕是已經(jīng)尾巴一卷,把小龍崽搶回家了。
一萬年了啊,他們龍族王室已經(jīng)整整一萬年沒有小龍崽降生了!
而將夜那臭小子小時候又是個慣愛調(diào)皮搗蛋的龍,不把親族們氣死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壓根給不了他們養(yǎng)崽的樂趣。
可此刻他們面前的小龍崽不一樣,是少有的小白龍且不說,光是這龍族少有的乖巧性子就夠惹人稀罕的了。
眠眠,我可以摸一摸你的鱗片嗎?有龍滿眼期待地望著小龍崽,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爪。
小龍崽眨了下眼,不偷眠眠的話,可以摸哦~
那龍使勁地點了點頭,好好好,不偷不偷。
說罷,就用爪子摸了摸小龍崽的腦袋。
然而有的事不能開頭,因為一旦開始了,不僅很難停下來,還會越來越過分。
沒一會兒,小龍崽就被摸了鱗片,捏了爪爪,撓了下巴,撫摸了背部。
最后,還接受了親族們的口水洗禮。
眠眠小小年紀,就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生無可戀。
可是看著眾龍期待的目光,他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于是只能乖乖地承受這份厚愛。
爹爹快來救眠眠吧小龍崽小聲地嘆了口氣。這些龍?zhí)珶崆榱?,他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然而他的爹爹卻被阿爹牽著走遠了,壓根解救不了他。
佘宴白回頭看了看熱鬧的空中,蹙著眉道,留眠眠一個人在那沒事嗎?
他似乎,隱約感受到了小龍崽無奈又糾結的情緒。
敖夜道,沒事,來的都是我的親族。他們恐怕是許久沒見過小龍崽,一時有些激動罷了。你放心,有他們在,眠眠很安全。
這里是龍族的領地,我倒是不擔心眠眠的安全,就是佘宴白皺著眉,不知該如何描述自己的意思,算了,眠眠應當無礙。
敖夜握緊了他的手,但笑不語。
走著走著,佘宴白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怎的越走越偏僻?
附近樹木叢生,猶如一個天然的綠色囚籠,將他倆關在了里頭。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佘宴白停下腳步,皺著眉問道。
敖夜松開他的手,轉(zhuǎn)而攬上佘宴白的腰身,將他往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
那微鼓的肚子便貼在了敖夜的腹部。
敖夜沒有說話,但佘宴白已然從他的動作與神情中,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的。
無外乎天下那些恩愛伴侶都愛做的事。
你佘宴白目光閃爍,手掌貼在了敖夜的胸膛上,卻遲遲沒有推開他。
那只貼在他后腰上的手往他體內(nèi)注入了一道溫和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昏昏欲睡的小龍崽周身設下了一道隔絕外界一切聲響的軟膜。
這么久沒有親近了,阿白不想嗎?敖夜抓住按在他胸口的手,低頭在那微涼的指尖上親了一口。若說不想那是假的,只是佘宴白心有顧忌,便狠下心,拒絕道,不想。
口是心非。敖夜空閑的那只手撫上了他的胸脯,隔著幾層布料,捏住了自己肖像許久的某處。
佘宴白身子發(fā)軟,他閉了閉眼,低聲道,眠眠隨時可能找過來,你知道的,他很黏人。
那就速戰(zhàn)速決。敖夜布下結界,將兩人籠罩在這綠籠里。
佘宴白撩起眼皮,笑睨了他一眼,快?你能快得了嗎?
敖夜低頭想了想,遂遺憾道,那便只能淺嘗輒止了。
佘宴白拍開他的手,趴在他肩上,湊到那發(fā)紅的耳朵旁,笑罵道,淫龍。
敖夜掐著他的腰,低笑道,如果我沒記錯,凡間之人,亦道蛇性本淫?
對,凡間是有這個說法。
說這話的不是佘宴白,而是忽然出現(xiàn)在綠籠外的扶離,他身旁站著阿離。
阿離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臉色微紅。
敖夜皺了下眉,不悅地望著扶離。
佘宴白則身體一僵,不由得在心底慶幸他們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否則今兒當有人血濺三尺。
光天化日之下,你二人扶離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欲羞他們幾句,以回報佘宴白先前對他的為難之舉。
所幸阿離阻止了他,別、別說,求你了,扶離。
他的臉和脖子都染上了紅色,眼中隱隱有水光。
扶離垂眸,看見阿離那抓住他衣角的手,許是因為太過緊張,他的手指都在顫抖,指尖更是因太過用力而發(fā)白。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說了。扶離終究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