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為何要害我?”黑山腳下的溪水旁,墨玉正在抹著手上的銀釵,姥姥說讓她隨便選個男人,她便也沒客氣,挑了個與記憶中那人頗有幾份相像的,男人被紅色的紗綁成粽子,扭曲的歪斜在地上。
“姐姐認錯人了。”男人口中不停地求饒,“我不曾害您,求您繞了我吧。”
“姐姐?”墨玉昂頭笑出聲,眼中的怨毒能掐出水來,“你也配。”
“神仙,奶奶,祖宗求您繞了我吧。”男人哭的鼻涕眼淚全抹在身上,“我家里還有老母夫人要養活。”
“你初見我時,不說要休了家里的黃臉婆,娶我為妻么。”墨玉捻著銀釵,緩緩地扎入男人的脈搏之中,疼痛的哀嚎嚇得周圍鳥兒亂飛,血液混著河水潺潺往下流,她看著他,又像透過他在看其他的東西,“我是被活活釘死的,你也嘗嘗銀釘扎入血脈的滋味。”
她手中的銀釵越來越多,帶著泥土不停地扎入面前男人的身體,直到他不在喊疼。
“怎么這么容易就死了。”墨玉有些茫然,鮮紅的衣袍包著血跡,沉甸甸的。鼻尖一動,墨玉立刻回神,地上的尸體立刻被甩入河內,她聞到了活人的味道,衣袖揮下,方才被血染紅的草地立刻恢復如初,自個也換了身白色的衣裳。。
天厄背著藥箱,遠遠就看到一身著縞素的女子立在河邊,昏暗之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荒郊野外,又是在著鬼怪橫行的地界,哪能有尋常女子?
天厄心中嗤笑,面上卻擺出一副驚恐的模樣,他身后還被在藥箱,撒腿就像著河邊跑去,口中還高呼著,“姑娘且慢。”
來了。墨玉眼中含淚,待天厄跑到她身邊,才裝作想不開的縱身越下,結果自然如她所料,身子讓人拉住手臂給拽了回來。
墨玉她生的貌美,如今臉上不著粉黛,怎么看怎么是個惹人憐愛的清秀佳人,她轉了半個身子,腰肢一軟,就往天厄懷里倒去。
“我的藥箱。”天厄適時收手,墨玉也沒料到自己撲了個空,當場就跌倒在地上,她心中懊惱,就見天厄跪在河邊,所有的視線都落在為了救她落入河中,被水流沖的老遠的藥箱上。
“公子為何要救我。”墨玉掩著半張臉哭出聲,她胸前的衣襟微開,聲音軟的跟上好棉花,“不如讓我死了。”
“你年紀輕輕作甚想不開?”天厄回頭跟她打了個照面,就見她紅著鼻頭,眉如遠山,卻實是個傾城的美人,可惜這個美人把功夫用錯了地方,天厄表情比她更悲傷,跟死了親人似的,“只是可惜了我那一匣子的草藥,都是些極難得的。”
“我夫君走了,婆婆說我無后,修我出門。”墨玉忽略天厄的后半截話,只回答著他之前的問題,啜泣道,“我一柔弱女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唉,真是個可憐的。”天厄順著墨玉的話附和,眼尖的瞧見她衣角處繡的倒仙花,上前一步,“姑娘這花很是精致,可是自個繡的?”
“正是。”墨玉動動身子,胸前的衣襟開的更大了些,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我是從縣里來的。”天厄看看她的衣角,又望望她的臉,“縣里的相依坊在找繡娘,既然你婆家不要你,不若就去那兒尋個活計罷。”
難道是她衣領開的還不夠大?墨玉語塞,世上不可能有男人不在意她的容貌。
“哎呦。”墨玉起身,沒站穩又摔了下去,她捂著腳踝,丹唇微咬。
“姑娘怎么了?”天厄見她摔倒,又跟著一起蹲了回去。
“好像腳扭到了。”墨玉頷首,露出雪白的脖頸。
“那……你先休息會吧。”天厄干脆開口,“等好點了,我在送你去縣里做繡娘。”
墨玉幾乎要咬碎一口的銀牙,不受誘惑怎么采他的精血,她撩起裙擺,露出雪白的肌膚,在月色下更是閃著溫潤的光澤,“不若公子幫我瞧瞧,您不是大夫么?”
果然是個邪物,天厄看著風情刻入骨髓的女子,又想到了宋青青,她誘惑他的時候,簡直跟上刑場沒有任何的區別,看看人家這業務能力,這專業技巧。
握住女鬼的腳腕,天厄十分不客氣的轉了兩下,就放到一邊,不解風情的笑道,“沒傷到骨頭,歇歇,明個就好了。”
月亮爬上樹梢。
山洞里,宋青青靠在石壁上,神情呆滯的聽著寧生與她話恩愛。
河水旁,天厄演著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任憑墨玉使勁千般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