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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救不了他們么？”宋青青抬頭，陽光透過枯枝落在她的臉頰上。

天厄搖搖頭，“你已經嘗試過了，事實就是你卻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

歷史是不可逆的，他們可以引導著別人去做一些事情，卻無法從根本上改變。

“可這世上不是有蝴蝶效應么。”對上天厄的眼神，宋青青幾乎是自言自語，“蝴蝶扇動翅膀，通過種種的巧合，最后可以形成巨大的反應。”

“我不懂你口中所謂的蝴蝶，也不明白你從哪得知這結果，但是青青，你好好想想，便是真有你口中所謂的巧合，可是有多少蝴蝶能做到？世上蝴蝶千千萬，有的剛出生便死去，連扇動翅膀的能力都沒有。”天厄伸手去牽宋青青，他攜她一同站在高高的梧桐樹上。歷史的長河，太過浩瀚，不可能逆流而行，“咱們的力量太渺小，逆不了天，最多只能捧起一手泥沙，強行改命。”

“改命？”

“可改命是要有代價的。”天厄的目光溫度很低，“要么翻身，要么湮滅。”

宋青青的頭逐漸垂下，就見天厄圈起食指猛敲了下她的額頭，“你我不過匆匆過客，奈何去解他人人生。”

國破山河，到底還會隨著時光再度落到不同人手中，她不過是個路人而已。

宋青青拿著夜明珠，珠子落下的瞬間，溫暖包裹了整個人。

紹興二十六年，六月，艷陽高照，趙桓坐在馬背上，望著與他一同囚于燕京的耶律延禧妄圖縱馬沖出重圍逃命，結果被亂箭射死在眼前。他不知道是什么支撐著他活到現在，耳邊總有個女聲無時無刻的不再對他說，“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可他已經活不下去了。

趙桓偏移著身子，似不經意間從馬背上滑落，周圍是飛奔而過的馬匹，就在馬蹄踏上他胸口的瞬間，時光靜止。

他眨眼望著空中，就見金光閃過，巨龍從云層穿梭盤旋，就像他兒時夢中的那條一樣。然后，它碰到了他的身體。

他這輩子，做了二十多年太子，兩年皇帝，拜罷過二十六名宰執大臣，之后又做了三十年的階下囚。民間都道他被亂馬踐死在了馬球賽中，或含恨吊死在了五國城，沒人關注那個在鄉間教書的老先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來的，仿佛像是一場夢，他夢見了神龍，醒來后，就置身于一座偏遠的小山村。

多年后，趙桓拄著拐立在窗邊曬著太陽，這些年，他總能記起一個女子的模糊身影，卻是無論如何也憶不起女子的容貌，書堂內傳來稚子的背書聲：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垂淚對宮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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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趙桓真的是昏庸無能作死小能手，讓道士設法抗金這點蠢到炸裂，而且真的把自己作死了，哪有我這章里這么好的運氣，比起五國城，我更傾向于他死在燕京……

他爹趙佶比他強點，早年還有點政績，后來就……話說文藝方面趙佶就是個天才，如果他不是皇帝，完全可以憑借著文學才華名留青史。可惜他是皇帝，所以提到他，要么宋江起義，要么靖康之恥。康里巎對趙佶的評價蠻對的，徽宗多能，唯不能為君耳。

最后那段是借用的李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