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胡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原還指望他能說什么,畢竟魏邦說他瘦了,結果還是這樣。可真的太氣了。原來愛情崩散后真的會面目全非,就算之前再如何斗嘴,他們也曾有過許多恩愛相濡的過往回憶,在她心里的余瑯易,雖然吵架容易翻臉,可他亦是雋朗高大呵寵的男子,于她那般親昵。為何現在鬧分手,便次次以互戳結束。
每一次和他吵起架來,都這么傷心呢。
唐鷺又發了一句:“余瑯易,以后你不要再來和我聯系了。”
余瑯易亦非常生氣的樣子,瞪著手機屏幕,哂了哂單薄的唇角。無語可說。
末了硬著心腸回過去:“當初對老子五迷三道的,問你想不想在一起,說想的不是你?在西北賞月說愛我,愿意一直陪我的是誰?耍得我這么痛苦你舒暢了……”
后面的那個省略號,像是包含了幾多怨念。
可他哪里像會痛苦的男人,明明可瀟灑了,唐鷺自己也委屈啊。算了,關燈。
余瑯易本來是想她的,原以為出去個幾天回來,再給唐鷺帶點兒禮物,到她跟前態度誠懇地道個歉,兩個人繼續恢復如初。
畢竟他心底里是多么地在乎她。可誰想……這事兒特么根結還是在王曜那二人,好巧不巧剛好在酒吧里拍了照。
要知道,唐鷺那女人的心眼不比自己粗多少,一樣狹隙愛吃醋。
余瑯易便給老家助理發消息,說:“睡沒,事兒查得怎樣了?”
助理小崔很快回復:“還早,瑯總也還沒休息?第一樁事情辦得差不多了,那王曜和裴順開了家商貿公司,是啥事來錢做啥買賣賺就做啥。我找個兄弟給他們下了個套,讓他們賠賠本,后果不大,湊合過去。”
余瑯易對小崔有恩,小崔對余瑯易是肝腦涂地,做事兒只有做到盡善盡美,沒有多余的問話。
余瑯易頷首點頭,小賠點算過去,再有第二次便別怪爺手狠。又對著話筒涼聲問:“很好,第二件呢?”
空調風吹著,聽在那邊絲絲響,小崔其實也不懂瑯總為什么要瞞著周太等家人,去南方干那份保鏢。可瑯總做事兒自有瑯總的道理,聽吩咐就是了。
小崔跟著瑯總這么久,從未從瑯總口中提過什么女人的名字。盡管周太那邊有說他女朋友是姓翟的姑娘,可瑯總本人這邊一回也沒提過,只頭一次對小崔說起“唐鷺”,還說是“男朋友幫還的債”。
小崔因此尤其上心,準備親力親為,應道:“唐小姐的債查清楚了,她父親當年起家本錢借了高利貸,債主是鎮上一個有頭臉的,后來父親失事還不起,就以她親事抵上了。但后面不知怎么的,又答應寬限幾年還錢,估摸還差十幾萬,這事兒我準備一兩天內自己去還,左右一趟飛機的事。”
這說的和唐鷺差不多,小子還是挺靠譜,余瑯易回復道:“事辦得不錯,回頭漲你獎金,早點休息吧。”
小崔尚在猶豫其他的話,只好應道:“好的,瑯總也早點睡。”
余瑯易退出聊天框,想了想,又在搜索條搜了一下“莉莉酒吧”。不曉得為什么,再次見到老鉗,他還是被勾起了探究的念想。
也許潛意識里的自己,還尚未真正地放下調查。再加眼下和唐鷺的關系鬧成僵,因此余瑯易這次回來,暫時還沒對酒店提出辭呈。
搜索下拉頁面,冒出一排相關文章,余瑯易點開幾個g市的城市公眾號,看了看內容。幾篇文字都差不多,多是說老板娘叫鐘嵐,早年在國外,當過模特,也接觸過影視圈,見識豐富,追求自由,如今回到國內,想做個簡單輕松的事業,讓女性們在忙碌的生活中得以有放松的去處等等。無甚更深的內容,余瑯易便退出了。
夜已深,然后想到查唐鷺的手機定位,他查了一下,地點在羅蘭公寓,那塊位置在他小區相反方向,猜著應該是雷小瓊住的地方。如果是雷小瓊住的倒還好,諒她也不敢跟誰胡來。
他就閉上眼睛睡下了,有賬明天醒了再算。
許多天睡不踏實,今晚上豁出去和唐鷺聯系,雖然被氣出一口老血,卻莫名地困倦浮上來。
夢中竟然還和女人牽手了,夢見帶著她去滬都游玩,兩人先坐了摩天輪,在摩天輪上余瑯易吻住她,道了歉。后來不曉得怎么著,又到了迪士尼,余瑯易變成了王子,唐鷺則穿著鮮艷的裙裝,和一雙漂亮精致的水晶鞋。
他們站在人群高處跳舞,唐鷺跳得翩然若蝶,可余瑯易眼神犀利,他一眼就穿透她的底蘊。曉得她脫下華美裙子后,將變成灰姑娘原形。可他還是衷情她,他仍舊想擁著她親吻,等到回家,他要將她感化了。然后帶她去見他母親周太,那個也不算刀子嘴也不算豆腐心的周太,余瑯易要花一大堆的說辭,去說服她接受自己的女人。當然,周太不接受也無妨,他倆的生活礙不著誰。
余瑯易在夢中,高挺儒雅地站著,睨著唐鷺啟唇說:“cinderella鷺,我向你坦白我愛你,我也不憋著了,說過氣你的那些話我每次都很后悔,可你冷落我我也難過。原不原諒你給句話,別擱這耗了,就我們的小王子,我看也等不了多久日子。”
cinderella是灰姑娘之意,英語、普通話和東北口音夾雜著,連余瑯易自己在夢中聽著都覺得荒謬。
其實余瑯易說話字正腔圓,鮮少帶東北口音,只時而逗逗唐鷺,或者吵架氣她時才用上幾句。驀地從夢中醒來,發現昨晚空調一夜17度未關,房間冷得似深秋。赤著身板只著一條短褲,些微的有些著涼,可人卻是睡足了的。
便揩了揩落地的床單,站起身,心情竟然舒愈了。他覺得他還是想她,還愛,隨便吧,人一輩子總得主動追求一次?
大早上外面太陽當空,魏邦拎著幾個大購物袋回到酒店,準備換衣服上早班。
今天的任務是要去一個高端會議的大會場,大伙兒必須著裝整肅。余瑯易正在換皮鞋,他的腳板大,個健挺,刷得漆黑發亮的鞋面,內搭黑棉襪,襯一身西裝英挺雋逸。
應該剛沖了個頭,寸發看著清爽又硬朗,鳳眸明晰,顯得精銳生風。
魏邦進來打招呼,訝異地說:“瑯哥,昨晚終于睡了好覺?”
余瑯易睡醒倒也不瞎想了,晾魏邦并非那種敢撬兄弟墻角的人,而且他忽然記起當初誤會唐鷺和王曜的一幕,一時都紓解。
瞅見魏邦手提衣物袋,邊說話邊打哈欠的模樣,淡漠揶揄:“昨晚去哪嗨了,大早上就這么哈欠連連?”
魏邦赧然地抖了下肩:“哪能呢?昨晚去買衣服了,買了幾套,路上喝杯奶茶,結果一宿沒睡實。”
或許奶茶不是唯一原因,就他莫名其妙睡不著。
余瑯易挑眉輕笑,一副大度豁達模樣:“換了西裝下去吧,今天開大場,會議上可著點精氣神!”
魏邦點頭應是,想了想,又忽然感動于瑯哥的信任。瞅著瑯哥那兩道凝蹙的劍眉,當真好幾天沒真正開顏過了。忍不住,便又說道:“那個……瑯哥,昨天鷺鷺她發消息,是讓我去給她閨蜜裝男友,應付相親的。她還在生你氣,不讓我告訴你,也不允許喊嫂子,我就沒好直接說。可咱們是好哥們,我覺得這事兒也小,和你說了你心里知道就行,別告訴她。”
呵,原來就這點子事,早八百年西北旅游時余瑯易就看過。余瑯易驀地只覺氣血通暢開來,想到昨晚上對唐鷺說的話,又生出懊悔。
拍拍魏邦肩膀:“你小子,也真夠能折騰!”然后便拿了手機下樓去。
今天是周五,光陰飛梭,一眨眼唐鷺就已經上了一周班。
因為適逢五一,周一剛好用作假期,這周只上四天班。眼看著15號就要發工資,必須提前一周審核員工的績效考核表,再加上oa卡得不行,后勤協調組忙到焦頭爛額。
唐鷺檢查了一上午手頭各部門員工的表格,有無填錯、缺漏等等。雖然她才來了幾天,這些形式上的也得填,她就很認真的寫了一份入職心得。等全部提交上去,行政主管審核后,又交給財務,唐鷺繼續又幫財務部門做了很多瑣碎。再加上法務部的一些資料存檔,一早上忙得,到了十一點多才有空坐下來喝杯水。
不過她覺得這樣挺好,因為可以幫自己變得更充實,從而度過某個過度的時期。
結果就看到余瑯易在十五分鐘前,給她發的消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