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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亮的長鳳眸迷人,唇線翹起的弧度如在吐納柔情,而后唐鷺就環住了他脖子。
余瑯易三下兩下把衣物撇盡,兩個人在噴頭下沖淋著,少頃,浴室的玻璃門便傳來韻律而緊促的碰撞聲。
“叮叮咚——叮叮咚——”擱置在床的手機響起了微信視頻通話提醒,淋浴的水沖灑著,唐鷺被分了心。
而且兩人這會兒沒用防護呢,太危險了,唐鷺就勾住余瑯易肩膀道:“手機,是瑯哥你手機在響。”
余瑯易沒搭理,只哈下去俯瞰她,是溫柔寵護的,那高冷的雋顏不掩飾此刻的柔情。因為知道她能忍心舍棄自己,便越發用霸道柔情寵護與征服,問:“愛是不愛?”
唐鷺不答,他便拿穩輕重緩急,酒店隔音好,在出租房里放不大開,這里可隨意他整咕。唐鷺只得應著“愛。”
余瑯易又問她:“愛誰?”
太可惡了,唐鷺再答:“愛你,愛余瑯易、瑯哥。以后我們不吵架了,好嗎?”
“有吵?從來就沒和你真吵過!傻妞鷺兒,那就繼續愛多點。”余瑯易哂笑,腦門頭發都快頂到了吊頂板,愈發持之以恒了。抱著她架在腰側出來取橡膠圈,半個月的隱忍并非他說剎就能剎住的,就這幾步路,也不愿意分開半秒,擱在桌臺上也持續著。
酒店一般都放有這個備用,余瑯易他們這雖然是兄弟們住的工作寢室,但打掃的阿姨仍然習慣隔上一段時間就置放幾個新的。余瑯易撕開兩下擱了進去,又重訪了那一片旖旎的美妙。
這才倒去枕頭下拿起響個不停的手機,唐鷺平攤,白云搖曳。他倒下接起通話也沒看,問:“喂?是哪位。”
那一倒,卻頓地深得唐鷺哦了一聲。
陌生而熟悉的男人聲線,似在某些特定場合的磁性粗啞,讓微信那頭的女人頓了一下。依稀竟似還聽見有隱抑的嚶嚀,這個點鐘。
幸好是語音通話。翟欣又想起那日面試的女子,像打翻了五味瓶:“瑯易。”似乎說不下去。
余瑯易聽出是她在說話,沉迷的表情頓時露出愕惘,冷靜聲息道:“我現在在忙,有事晚點再說。”不自覺莫名溫和的言辭,然后掛斷了。
又繼續。
作者有話說:
嗷~強迫癥的我把22、23兩章都修改過了,先前的章節感覺感情描述上有點不到位,所以修繕了一下,鞠躬感謝寶寶們的追文~
第23章
◎“余瑯易,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23
微信通話自帶散音功能,唐鷺聽出電話那頭的是個女生。聲線清和,而且在聽到余瑯易的說話聲后,便帶著欲言又止的悸動與落寞。
余瑯易平時說話低醇冷溫,可到了這樣的時刻每每磁性而粗沉,很是一股子勁烈的迷人。
那女人應該能猜到他正在跟人做著吧。知不知道她是他女朋友,他已經是有女友的人了。
唐鷺想到余瑯易方才那一瞬間冷靜的愕惘,還有對女人說話莫名的溫和,她心里就感到不適應。
他此刻雋逸的臉龐貼近她,那碩然繼續穿進穿出著,看見他硬朗的寸發,微啟的薄唇在尋找她的耳朵。
唐鷺就敏感起來,推攮問道:“余瑯易,剛才是哪個女人打來電話?”
余瑯易寡淡地答:“一個朋友,沒什么事掛了。”他的動作依舊,可分明神思不夠專注起來。唐鷺迷戀他,他的眉一顰一蹙她都知道他有心思浮動。
沒什么事,能接連持續響這么多聲的電話和微信?唐鷺不相信,她的手攀在余瑯易健朗的肩膀,睇著男人清晰的喉結,有她愛戀的肩骨和清正臉龐,她想象不出如果他有別的女人,光想著的話心都要碎成沫了。他為什么不說那是他的表姐妹或者同事。
唐鷺便顫抖著聲問:“余瑯易,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也不知是因為動作而顫抖,還是因為緊張。
所以才想放棄了,帶她回老家。因為兩段感情,糾纏得讓他累了。余瑯易一眼就是個不會讓感情累著的人,他會冷蔑地棄掉其中之一或者全部。
兩人互擁在床上,余瑯易壓著那奇軟的柔云,眼眸卻似瞟向虛無:“想什么呢?哥就只有你一個。迄今為止,你就是獨一。”
他的眉間鎖著一縷愁云,雖然這并不能埋藏他對唐鷺的柔情。但思及到翟欣,卻仍有些空茫的悵惘,這個在他心中有過超然地位的女人,曾經的第一縷情絲悸動是她的。但既然選擇了唐鷺,以后便都不再掛著了,他會找個機會和她解釋清楚。
迄今為止,她是獨一?
唐鷺聽得太意外了,她記得他們第一次,余瑯易那嫻熟而沉穩的勢態,他根本不像。
唐鷺說道:“你騙人,我不信,為什么你那么熟練。”
余瑯易單挑眉峰,眼眸挑釁:“熟練嗎?天生的能力是一部分,老子當時摸索的時候你沒感覺到!”只怪他氣勢強勁,一身肌腱勇武,她便不知道罷了。
唐鷺還想再問細點,可是沒容她多問,后面余瑯易立時用薄唇堵得她說不出來話:“別亂想了,我就只有你一個,迄今身體也只和你交互過。你不信,用命給你起誓。”
他忽而專注起來,那碩然將她蕩得霏霏雨下,既然用性命起誓,唐鷺便就信了。
唐鷺嚶嚀道:“只要你……在和我的時候只有我一個。如果你和別人,就請正經告訴我,然后我們分手,分開后你有一個五個五十個,我都不再管顧。”
余瑯易聽得心薄涼,捻起她白嫩下巴:“然后呢?”
“然后……”唐鷺咬唇絕情說:“把你刪光了,從此你的世界和我沒有半分錢關系。”
余瑯易冷冽齜牙,輕哂一笑:“還把你氣急眼了。我跟你這兩年多,你就是這么說放就放的,你的堅定去哪了?溫柔都被狗吞了。”
就這,自己還敢把她一人擱在g市?
唐鷺嬌恨道:“都是被你練出來的,你才是那條吞吃我溫柔的狗。”她的伶牙俐齒,也一半是在素日的吵架斗嘴中磨礪出的。
余瑯易深知是從前冷漠了,便兜住女人柔密的長發扣在頸窩里:“以后不許說,除了到正式散伙,不許再把這三天兩頭掛在嘴上。那就是個不相干的女人,我就只有你!你要是懷疑我,先把自己手機里的那些男人刪了,容許你有別人覬覦,就不容誰對我有意?”
那頸窩里帶著淡淡汗漬,有他陽性的甘醇味道。唐鷺在最后之際灑了一池芳露,她便與余瑯易緊緊相擁,信了他一次。
確實,以余瑯易那儀容姿表,說沒有人喜歡他也不太可能。但知他第一次和現在都只有自己。雖然這是意外得知,但既然知道了,唐鷺便信他還是自律的。以前不曉得他是最初,還以為從前有過很多,她反而沒這般在乎。
一個小時后下樓,已經十點多了。11點半余瑯易臨時要開個會,便換上襯衣西裝褲,他腿筆直修長,勇武英挺的步態,勾勒著一方矜貴。又變作那個傲漠的男人,看不出適才浴室里的旖旎勁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