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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到自助餐廳里要了兩份工作餐。余瑯易要了意面和冷飲,唐鷺要了份皮蛋瘦肉小粥,她早上已經(jīng)吃過些早點,這份就當(dāng)做午餐也一并提前吃了。
對面窗戶邊的桌子上,幾個沏完咖啡正在喝的兄弟,噙著笑意地往這邊打手勢。個個都雋帥挺拔的身型,眉飛色舞地低語著什么。
余瑯易心知肚明,估摸著就魏邦那小子下來說了啥,懶得和他們掰扯,神態(tài)怡然。
唐鷺也不曉得他們涵義,低頭吃自己的。晌午陽光透過高層的窗玻璃,打照在余瑯易冷逸的額峰,是一抹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味。想到他方才抓著她后腰,一臉平靜卻無動于衷地橫進穿出,莫名帶點懲罰的意味,也不知是否在生氣她說的不隨他回東北去。
唐鷺嗓子吟得發(fā)啞,這會兒不便講話,她心里就覺這男人可惡又著迷人。
兄弟們也不會真敢過來調(diào)侃,瑯哥臉皮厚,畢竟男人嘛。只是鷺鷺嫂子的皮膚也太好了些,白得跟雪似的,唇也紅得有點腫。
余瑯易順著目光,看向女人粉撲撲的臉,哂了下唇角。劃開手機屏幕,才看到四五個未接電話和三次視頻語音掛斷,是早上剛說清楚決定的翟欣。
他此時不準備觸碰其他,畢竟一晚上夢中記憶索繞已經(jīng)夠累。眉宇不由蹙起,也只看了她發(fā)的最后一句:“現(xiàn)在忙完了沒?你早上說的讓我別等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和她分手嗎?”
余瑯易打字回復(fù):“是指你原來怎樣還怎樣去,不用和我這等消息了。剛才在忙,改日我會和你解釋。”
又對唐鷺柔聲道:“吃完回去睡一覺,晚上帶你去老貓那邊大排檔。”
自從曉得余瑯易要找人之后,唐鷺倒不再那么多疑。只這般隨意一瞟,怎么又看見了那屏幕里逐漸暗去的頭像,是白羽鳥。
她看著他這副淡漠不掛心的神氣,仿佛是一個渾不相干的人,又覺得也許真是自己多慮了。至少吵完架和好之后的余瑯易,所有舉動都是和自己交心的。
作者有話說:
嗷~我把22、23兩章都修改過了,先前的章節(jié)感覺感情描述上有點不到位,所以修繕了一下,鞠躬感謝寶寶們的等待~
第24章
◎就“大度”地說:“好啊,那你快點回來。”◎
24
11點半開會,開完到12點結(jié)束,余瑯易便帶唐鷺一塊兒回家了。他今天休息在家,唐鷺報了設(shè)計培訓(xùn)班也要到大后天正式開課,沒有什么面試消息時,便都待在家里。
吵架僵持半個多月,期間經(jīng)歷了種種,現(xiàn)在心境各都有了變化。
唐鷺從最初的幽怨、起疑,到等他道歉到心涼,心如死灰地等待分手,又到忽如一夜之間與他抵死纏綿,和好如初。
余瑯易則從起初的猶豫矛盾,思慮繁重,厭棄想放手,到刻意旁觀和冷待,又明白還是離不開她,最終決定選擇和她繼續(xù),不再考慮分。
忽然之間,唐鷺知道了有人在追求余瑯易,也知道了他在自己前原來沒有過別人。他的熟練是生性使然,自己和他彼此都是第一個,她就更加地在意起來。
而余瑯易,知道了唐鷺沒有自己也能隨時拿起隨時放得下,甚至不打算跟他有以后,他就覺得,之前心里對她的掌握出現(xiàn)了偏差。
兩人在家,唐鷺收拾了屋子和碗勺,又叫余瑯易去幫忙洗曬衣物,看到他雋毅的背影站在陽臺上,把她昨天面試穿的那條裙子都用手洗了,動作還挺利落。地板拖過,相互協(xié)作,好像使得整個屋子的空氣都煥然一新般,連陽臺養(yǎng)的幾盆多肉都被澆得更加剔透可人。
唐鷺就忍不住跟余瑯易笑了笑,揶揄他:“余瑯易,你勤快的時候很男人吶。”
哼,什么時候不男人。余瑯易眼尾微飛笑意,懶得置喙。
休息到下午,又忽然忍不住撕開包裝,很是做了兩次。他神情冷冰冰卻又縱欲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卻又使人悸動,唐鷺自然喜歡。畢竟冷戰(zhàn)了這么久,以前吵架斗嘴不超過七天,剛和好時他都這樣,何況現(xiàn)在。但又覺得,余瑯易似乎決定問她要不要一起回東北以后,就莫名有了不想克制的意味。
形容不出。
而忽然一瞬,彼此都對對方更溫柔而眷刻了起來。最巔峰的時候,余瑯易把唐鷺架在腰腹兩側(cè),很是用情地吻了十幾分鐘。他胯肌勁健,分開時,唐鷺只覺得兩腿岔得都快要僵麻了。
余瑯易斜挑眼梢問她:“最近是不是總疑心我劈腿?說了不會就是不會,沒興趣。之前是我做的不對,以后一顆心對你,能選擇相信我嗎?若疑神疑鬼,我這工作也都沒法做了。”
睨著女人被吻若紅芍的唇,晶瑩得仿佛蜜里浸過,知道她最是那種死要面子的,好好哄一哄后面就好相處了。
唐鷺便像被洞穿了似的,一點點細微的心思都瞞不住。她又怕他看薄自己,聽得且感動,不由點頭說:“就是疑心你,可是你道歉誠懇,那我相信你,你也別氣我。”
余瑯易撫她香汗細膩的臉頰:“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以后都在一起,誰都別瞎鬧騰。”
那頹郁從他的眸間淡散開去,他原便是個擅于調(diào)節(jié)自身之人,可能半天多的功夫已經(jīng)理好了頭緒。
當(dāng)天原本晚上要去老貓那兒的,結(jié)果七點下了場暴雨,下暴雨老貓都不出攤了,也就沒過去。兩個人便宅在房里,叫了桶麥當(dāng)勞外賣和麻辣燙,靠在床頭褒了一晚上電影。
隔天余瑯易上早班,唐鷺又出門去面了個試,對方倒是有意向,但hr面試完輪到老板復(fù)試時,老板的眼神在她身上臉上提溜來提溜去,唐鷺便不決定應(yīng)這家公司了。
晚上余瑯易六點多下班,兩人便約了一塊去老貓那邊。本來余瑯易怕她累,說就他自己去,但唐鷺好久沒跟他在外面逛過了,便隨著一道去。
老貓的大排檔在隔壁海灣區(qū),離著余瑯易上班的酒店不太遠,堵車不厲害45分鐘就到了。
自從當(dāng)年余瑯易幫他平了債救他半條命后,老貓就金盆洗手不再賭,來到g市跟他老婆娟姐在夜市擺了個攤子。每天晚上七點半出攤,干到半夜一兩點收攤,日子過得安分守己,收入也尚可,能存下不少錢。
余瑯易到的時候七點多,老貓剛支好攤子排面,這會兒沒什么客人,一般要九點過后人才漸漸多起來。
今天新進了北疆那邊過來的牛羊肉,還有許多山里新采摘的鮮蘑菇,瞧著喜人。老貓給余瑯易烤了肉串和蘑菇,還有一些他喜歡吃的海帶、香腸之類的,用孜然粉和胡椒撒得油香四溢,端了兩大盤子過來。
唐鷺因為昨晚吃麻辣燙熬夜而有些上火,自己跟在娟姐那邊往鍋里下云吞面吃。
老貓問余瑯易道:“這個月見的兩次怎樣了,前晚那個像不像?”
余瑯易倒是不忌口不挑食,反正給啥都吃一些。自己咬了口蘑菇,覺得味正,便又揩起一串,應(yīng)道:“不怎樣,都不是。”
老貓看他眉宇間鎖著的煩郁,訝然道:“又沒一個,連前晚那個都不是?我聽說這維老板專門收藏古董的,尤其是鐘表和中世紀那類。他這種人,心眼只能多不能少,那么上億的單子,他就帶兩個保鏢和一個鑒表師?怎么可能。這鑒表師肯定有些能耐,要么他能放心對付泰國那個老狐貍?再說那鑒表師名字叫老鉗,聽著也像!”
老貓已從跟余瑯易的聊天里,得知了余瑯易在找一個叫老q的殺手,說是跟他有大仇。其它的他也不大懂,但他對余瑯易是肝腦涂地的,這兩年也已經(jīng)幫著暗地里搜羅不少消息。
余瑯易倒了一杯啤酒,指尖在玻璃杯上輕彈了彈,吁口氣道:“鑒表師不是,手上沒有火燒的紅條痕,也沒戴那塊名表,我這塊仿制得跟那人一模一樣的,他愣是沒有半點注意上。姓維的帶人少,那是因為他保鏢帶了槍。”
老貓“啊”地睜圓眼,槍……都特么的敢?guī)АR娪喱樢紫矚g吃蘑菇,便招呼那邊老婆再幫他烤幾串。一邊說道:“那怎么辦,前晚的這個我心里都篤定是了,這還不是的話,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余瑯易何嘗不知道呢,這個老q,他見過他的兩次都是在車窗里毫不起眼地擦身而過。兩次,一次是老爺子,一次是大學(xué)聘請的名企業(yè)家,這么重要的謀殺場合,一般專業(yè)的殺手,都會盡量減少身上標識,但他每次都戴著那塊寶柏表,可見表對他而言是不離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