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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長曾彌虎徹,給她贏!贏不了,就一起死!
長曾彌虎徹聞言渾身一震,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將大太刀的攻擊擋了回去,反手持刀,在戰場上驍勇善戰的刃,浴血舍命一擊。
隊長決勝?寧寧猛地捂住嘴,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撞上千分之一的小概率事件,比起真劍必殺,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單騎討伐。
還記得之前的培訓師形容過的:永遠不要刻意去追求單騎討伐,那是絕大多數付喪神直到碎刃都無法爆發出的絕命反擊。
沒人知道這種反戈一擊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出現的,也沒人知道出現的概率到底是多少,如果有幸能遇到,就當成一期一會,不可復制的幸事。
被兇猛的一刀捅入胸膛的檢非違使隊長,逐漸消失在空氣中,寧寧知道,除了這振大太刀之外,所有的檢非違使也在同一時間被消滅了個干凈。
這就是隊長決勝的驚人威力。
寧寧一動不動的看著取勝之后的長曾彌虎徹,危機驀地解除,精神放松下來之后整個人也跟著松懈下來,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收刀回鞘,重傷狀態的刀劍近乎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家審神者面前,單膝跪下的動作,更近似于摔在寧寧面前,“主人,您沒事吧?”
“我沒事。”寧寧再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把你的刀給我。”已經重傷狀態的刃,必須進行手入,她所剩的靈力已經不多,但反正她都這樣的狀態了,也不會更嚴重了,能修就修吧。
長曾彌虎徹抬頭看人,黑發的審神者臉上早就失去了平時健康的臉色,毫無血色的臉,泛著青紫的唇,身體似乎還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著。
那是因為靈力過度使用的后果,如果現在還繼續用靈力給他手入的話,可想而知會有多難受。
“主人……”長曾彌虎徹難得的沒有按照寧寧的命令遞出自己的本體刀,“我沒事。”
寧寧現在半點不想多花費力氣在爭執上面,她冷得說話都要咬緊牙關,實在難受得很便盯緊了長曾彌虎徹的眼睛,寸步不讓,“刀給我。”
對視片刻,長曾彌虎徹有些挫敗的撇開眼睛,將本體刀遞了過來。
寧寧已經凍僵的手,驀然承受刀劍的重量,不穩之下差點脫手。一雙溫暖的大手包住審神者的手,幫她握緊打刀。
“抱歉,手凍僵了。”寧寧有些歉意的開口,她也沒想到她自己手僵成了這樣。下一刻,寧寧被人向前一拉,瞬間裹入猶帶鮮血味道的懷抱中。
她怔了下,頭頂便傳來悶聲悶氣的問候聲,“這樣呢,有沒有好些?”
“嗯,謝謝。”現在身體的溫度,對寧寧來說仍舊是極致的誘惑。
厚臉皮絲毫不覺得不妥當的審神者不由得貼得更緊,感覺到抱著她的刃在瞬間的僵硬后放松了下來。寧寧勾了勾唇角,稍微變換了下姿勢,側著身子拔出刀來。
長曾彌虎徹坐在地上,寧寧被他包裹在懷里,抱著他的本體刀,握著刀柄輸入靈力。
無法再像修復堀川國廣和陸奧守吉行那樣強行注入大量的靈力瞬間修復,斷斷續續的,寧寧不得不放緩了節奏,一點一點的修復打刀上的傷痕。
片刻之后,有些暗啞的聲音打斷寧寧的動作,“主人,已經可以了。”
寧寧低頭看看還在中傷狀態的刃,有些困惑不解,“很痛嗎?”她從來沒問過刀劍男士被手入時是什么感覺,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不難受才對啊。
難道用靈力直接灌入本體刀會引發劇烈的疼痛?不然以長曾彌虎徹的性格大概也不會開口阻止她。
可是,剛剛在戰場上手入的時候所有刀劍看起來似乎也都沒什么不適啊,難道是靈力輸入的問題?
寧寧百思不得其解,而說話做事向來相當干脆的長曾彌虎徹,遲疑了些才回答自家審神者的問題,“……不痛。”
寧寧莫名的抬頭,就見明亮的月色下,長曾彌虎徹偏過頭去不看她,連露出發際的耳朵尖都泛上嫣紅。
這個奇怪的反應是……火光電石之間,寧寧突然想起一個傳聞。雖然這個傳聞從未得到過時之政府的承認,但政府遮遮掩掩的態度似乎又在說明傳聞的屬實。
據說,對刀劍男士的本體刀進行保養,除了他們自己可以抹丁子油擦拭什么的,審神者也可以直接用靈力緩慢的注入本體刀中,這樣如同撫慰般的動作,會讓刃感覺非常舒服。
所以這個梗在寧寧從黑田奈奈那里得到的那套十二本的珍藏版中出現了不下十次。
寧寧一直以為,傳聞不過就只是傳聞罷了,都能寫進這種香艷小說了,想也不是真的,沒見平時她給那么多刃修過刀,也沒哪一個有特別反應來著。
當然每個本丸里的刀劍都不少,審神者也不可能都用這種耗費靈力和時間的方式進行保養,畢竟還要維持本丸的正常運作和給受傷的刀劍手入。
而且這種行為感覺挺親密的,所以寧寧也從未試過。現在看長曾彌虎徹的樣子,似乎,空穴不來風,平地不起浪,傳言不虛?
寧寧本來打算隨便說點什么打破尷尬的氛圍,只是已經凍得有點厲害的腦袋反應略為遲鈍,在她還沒想出說什么的時候,金色的大字已經替她想好了,“覺得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吧。”
唔,其實金句系統有時候還挺有用的,現在抱著她的懷抱越發溫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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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大起大落,做過山車一樣的虎哥,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