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攜式圣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兩個字還沒能出口,九娘已不知道伸手拔出是誰的劍,身形鬼魅,誰都沒看清楚她怎么就到了那人跟前,轉眼間一劍封喉,說話的人瞬間沒了氣息。
“再鬧,都去死。”九娘冷漠說,她手中握著的劍,上面還有溫熱的沒有變得冰涼的鮮血,一滴一滴,諷刺落下。
她實力強悍,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有壓倒性的優勢。有了九娘這么一出,這時候就算是再憤憤不平的想要拿走那些贓款的人,一個個都歇了心思。
想要錢,但是也要有命能拿到這錢才行啊!
見到場面終于安靜下來,九娘開口:“還要跟著我們的,就聽命令。不跟著的,現在滾。”
她說話聲音不大,甚至都聽不出來有幾分殺意,但就是令在場的所有人膽寒。
南越常年跟在趙禾身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九娘是誰,眼下看見這樣的九娘,南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淺淺的弧度。他差點都忘了,九娘不在趙禾跟前時,本來就是個強大又兇悍的人,只不過這些年跟在趙禾身邊,她默默地把從前自己身上的狠辣全都藏了起來,這樣看起來才讓人生出幻覺,只當她是溫和又好拿捏。
當然都動了手,就算是九娘表現出一副“既往不咎”的模樣,但那些參與了南宮浩然站在一起的江湖人,又哪里會真的好意思再跟下去?這時候聽見九娘發話,只好灰溜溜的,可能還帶著那么一點不甘心不情愿,離開了。
馬錦玉看著從自己面前離開的那群人,忍不住罵了兩句,“這都什么人渣敗類?這過來是給幫昭昭的忙嗎?明明就是在添亂!氣死我了!”
張軍這時候看著九娘,“真就這么把人放走嗎?”
九娘冷笑一聲,“來之前小姐的信-號-彈已經放了出去,周邊看見信-號-彈的駐軍都會朝著這方向趕來。在路上遇見這么一群人,還都是從與君山里出去的,你說他們能跑掉嗎?”
九娘當然不可能這般“大度”就放走南宮浩然,耽誤了她的正事兒的人,都還沒付出一點代價,就想要全身而退,這怎么可能?
只需要等南宮浩然走出去后,遇見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武安軍的人,盡數被拿下。眼下她只是沒有時間精力去料理這些人,但不代表她空出手來后不會料理。
何況,這時候不缺錢的南宮浩然臨時反水,煽動旁人,這里面的問題可就大了。單純只是為了錢嗎?九娘不覺得是這樣。
九娘簡要將在后山發生的情況一說,張軍立馬清點人手,跟九娘一同折返。
南越還想跟上,但最后被九娘摁在了原地。
“公主先前既然叫你出來,就是不想要你再進去,你就留在此地,丟失的這批官銀同樣重要。”
馬錦玉一聽見趙禾被楊家的私兵圍困,立馬就坐不住了,飛快跟上了九娘,朝后山而去。
恰好這時候,趙禾和沈必兩人跌落懸崖,在與君山的私兵正準備下山搜尋兩人的蹤跡,一行人在山洞腹地對上了。
先前是因為人手不足,但眼下,從人頭數量來看,估計是誰也討不到什么好處。九娘心里焦急,眼下私兵到此處,那么她家公主呢?
明知道問這時候多數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九娘等人二話不說,直接殺了過去。
被九娘擔心不已的趙禾,這時候是真累了。
這種打掃衛生的體力活,跟包扎傷口一樣,她是一點經驗也沒有。
等到山洞終于清理得差不多,趙禾坐在地上,這時候才感覺到腳踝痛得厲害。
先前走在河邊小石頭上崴了腳時,她不敢怎么吭聲,眼下終于得了空,趙禾回頭看了眼閉著眼睛的沈必,又轉回來,伸手將自己腳上的厚靴脫了下來。
“嘶——”
就只是脫鞋的動作,趙禾腦門上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忘了扭到了腳踝是要發腫的,眼下原本合腳的靴子,這時候因為腫脹的腳踝,有些卡住。脫鞋的這個動作,徹底觸碰到了發腫的部位,趙禾一陣齜牙咧嘴,痛得眼淚花花。
她有些委屈巴巴地咬住了下唇,終于脫了鞋。
看著那腫得老高的腳踝,趙禾伸手碰了一下,覺得下一秒生理性淚水真是要奪眶而出。這還不是最慘的,她前些日子去渭水附近時摩擦出來的血泡傷口剛好,眼下又起了不少。小腿上也有不少擦痕,若是這時候有一面鏡子,趙禾估計自己肯定能看見一個小可憐的形象出現在她自己眼中。
可眼下這情況,她就算是想給傷口上藥,都不可能。
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就只有那么一小瓶,先前沈必受了那么嚴重的傷,趙禾可舍不得將那藥用在自己身上。萬一他們運氣不好,明日還沒有等到救援的話,那眼下她手中今剩的這么一點金瘡藥就是保沈必的命的良藥。
算了。
趙禾心想著,反正吃虧也算是人生閱歷。
再一次咬著牙穿好了鞋襪,趙禾走到沈必跟前,她原本是想看看沈必的傷口有沒有崩裂出血,畢竟從水邊走到這里,有不短的距離。
可趙禾剛蹲到沈必身邊時,在叫了后者兩聲沒能得到回應后,趙禾終于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她伸手放在沈必的額頭上,又摸了摸后者的臉頰,手心手背傳來的滾燙的溫度,無一不是在告訴著她,眼前這人發燒了。
趙禾穩住心神,她聽見沈必無意識地在叫冷,趙禾剛準備生火,而眼下雪上加霜的是她聽見了山洞外面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趙禾在打掃完山洞時,就已經從外面找了不少枯枝用來掩藏這一處狹小的山洞。若是對方人手不夠,搜尋不仔細的話,她和沈必藏身的地方,還真不一定會被人發覺。
但眼下既然外面有人,趙禾沒辦法生火,可身邊又有一個一直在叫著冷的病患,趙禾一時間頭大不已。
山洞里能有什么?出了冷冰冰的石壁,和硌人的石頭,什么都沒有。
趙禾咬牙,認命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給了沈必,她腦子里這時候有些不合時宜地想,沈必還真是一朵嬌花?她這也算是護花使者?
趙禾的腦袋里很有精神的樣子,思緒不知道在這須臾之間都已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但她還沒有忘記沈必叫著冷,趙禾搓了搓自己的手,主動伸手將沈必那雙手捂住了。
其實趙禾覺得跟前這發燒的人身上的溫度比自己高多了,她這樣摸著沈必,她都還擔心沈必會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太低,說不定還會很不給面子的直接將她推開。
但事實證明是趙禾想多了,沈必沒嫌棄,反而伸手一拽,直接將她拽到了身邊。
昏迷中的沈必哪里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這動作就是本能的拉扯,而趙禾壓根什么準備都沒有,直接就撞到了沈必胸口。
趙禾小心翼翼地想要避開身邊這人是身上的傷口,但后者壓根沒有理解到她的良苦用心,只當她是一暖爐,忍不住抱在懷中。
這一下,趙禾是徹底僵住了。坦白來說,兩世為人,眼下還是趙禾第一次被一個不屬于是親人范疇的陌生男子抱在懷中,沈必身上清冽的氣息,這時間將她的嗅覺占了個滿滿當當。從前沈必在趙禾面前時,向來都是有禮有分寸,而如今這么強勢的樣子,倒是給了趙禾幾分陌生和慌張。
“沈必?”趙禾不敢太大聲,她還擔心著外面搜尋她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