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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妹妹,知馨樓已穩坐揚州城第一青樓之位六年之久,萬不能讓春凝閣踩在腳下。所以,當務之急是打消春凝閣目前如日中天的勢頭,將客人們的心思拉回來。”
“所以,媚娘打算半月后開個‘賞花宴’來一撥噱頭,不知兩位妹妹意下如何?”青蘿輕言細語地將何為賞花宴剖析地一清二楚,直到二女一男都明白了,這才緩了口氣。
古人有云,美人如花。此話放在青樓里更是貼切不過,每一位姑娘都是知馨樓的花骨朵,而所謂賞花宴便是花魁之賽,將花一般的美人放在一起爭個高下。這樣的搞法以前的勾欄院里不是沒有過,只不過此番青樓想搞的更大、更宏偉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以前她和明湛在一起的日子里常常研讀兵法六藝,花場如戰場,同樣講究“兵貴神速”“防不如攻”的要訣。想要從根頭上打消春凝閣的氣焰,必須速戰速決,不能讓季月兮這個穿越女用盡了現代智慧來博人眼球。
趙睦閃爍著墨瞳,問到:“湄娘,你想如何開這賞花宴?”
他此刻仿佛聽到了什么感興趣的事兒,身體坐的筆直,脊梁骨呈一條線,表情又恢復了以往不威自怒的上位者樣子,一幅“愛卿有事便奏,朕姑且一聽”的神情。
青蘿輕抿唇線,含笑道:“那湄娘先說,然后請阿睦代為補充,可好?”
“喏。”
青蘿道:“以往的花魁賽都是在樓里辦的,今年我們來個不一般的,在游船畫舫里開賞花宴,揚州城運河在煙柳巷這兒有一條支流,我們正好可以利用此地,裝飾河燈,造就一個燈火通明,笙歌撩撩的不眠夜。”
趙睦一聽就抓住了關鍵詞,“這主意是有幾分心意,但樓里有現成的畫舫嗎?官府準許咱們用支流開賞花宴嗎?”
這里袁媽媽就插上話了:“畫舫有的是,知馨樓還在江浙一帶做河上生意。至于用河道一事……”她突然一頓,沖吳媽媽曖昧地笑了笑,“揚州知府家的公子是淸倌兒頭牌文嵐姑娘的入幕之賓,屆時還請吳姐姐給文嵐姑娘多說幾句。”
四人眉來眼去之間,便已商定好畫舫一事。
青蘿接著說,“其次,兩位妹妹,咱們需要重新教導一下樓里的姑娘,能進我們樓的姑娘容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夜刑之時,湄娘觀其言行舉止,只是媚,而不妖。這恐怕需要多加訓練媚術與房中術,知馨樓想要常常久久立足第一青樓,姑娘們就不能只是媚俗,她們得像勾魂攝魄的妖精一樣,讓男人們一看就離不開眼,一碰就離不開身子。”
說到這兒,趙睦本低垂著的眼眸突然抬了起來,凝若實質的眸光直勾勾地射在青蘿的眼底。他心里有些想笑,讓男人離不開眼又離不開身,不是在說她自己嗎?打從他被她從河里撈出來那一刻起,他的眼里就全是這個表面純若處子,床上騷若蕩婦的女人;更別提他方才嘗過了她的滋味,更是萬萬離不開她那魅人勾魂的肉體了。這不是妖精,是什么?若她是妖精,那他就是被妖精吸了陽氣的男人?這樣一想,趙睦也不禁被自己逗樂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就算當個龜公也不賴。
青蘿現在滿腦子都是賞花宴的事兒,沒多看趙睦。她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她前四個世界學到的媚術與房中術,畢竟有35點的床技,滿滿地都是傳宗接代的知識經驗,聽得另兩位老鴇真是搖頭晃腦,只覺得湄姐姐真乃神人也,兩性之道被她講了個淋漓盡致,再也找不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