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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吳妹妹掌管淸倌兒,明日便著手編舞排曲,還有畫舫的布置;袁妹妹掌管紅倌兒,多多按照我方才所言訓練姑娘們,體態、眼神、言語三者合一,缺一不可。我明日與單睦將會來協助兩位妹妹訓練。”
單睦?兩位媽媽不由自主地將眼光集體投向了趙睦。喲,原來這位老相好在湄姐姐眼里地位這么高,看來以后得捧著點,別惹了湄姐姐姘頭不高興。
兩位媽媽細細品味著青蘿所言,若有所思地退出了她的廂房。
兩人才一走,安坐在凳上的趙睦就不安分了,手臂一勾就讓青蘿身子一歪,靠在了他的懷中。他大掌磨蹭著青蘿粉嫩的小臉,聲音暗沉地說道:“湄娘,你怎么懂這么多房中要術?和幾個野男人弄過,嗯?”
趙睦聲音溫和,青蘿卻聽地不寒而栗,她連忙帶笑,粉拳打著趙睦硬邦邦的胸膛,道:“阿睦真是會說笑,哪里來的野男人?湄娘只和你歡愛過。這些阿睦都不記得了,切莫要亂說胡話。”一邊說著,一邊討好的小手便繞著趙睦胸前的紅纓打轉,輕揉慢捻,摸得趙睦下身的硬挺又直蹦蹦地戳著她柔軟的腰身。
“湄娘,此話當真?”趙睦劍眉一挑,“那我就姑且一信,望你莫要那我尋開心,騙我。”然后,心滿意足地又含上了小美人的櫻唇,攻勢強猛地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溫軟的舌,強迫共舞。
趙睦骨子里是一個霸道的人,他的本性并不會因為失憶而改變。方才行魚水之歡時他未曾想起此時,剛剛聽青蘿大談閨房樂事,心里的那根弦早早地就繃緊了。一想到這個女人以前可能還和別的男人做過,那水兒極多、穴肉極緊、花心極深的美穴被別的男人肏弄過,他的理智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憤怒而燒盡——不可以,絕不可以!湄娘是他的女人,就算她是知馨樓老鴇也不許任何人染指,否則就讓那個野男人——
抄家!
流放!
凌遲處死!
五馬分尸!
誅滅九族!
咦,這些詞怎么如此奇怪,我卻說的如此順口?
趙睦憤憤的想著,心里還是有一股氣,嘴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吻地青蘿渾身無力,嘴里溢出幾聲嫵媚到骨子里的嬌吟,聽得他渾身一酥,下身的肉棒硬得快要磨破了粗布褲襠,蘑菇頭都有些生疼。
趙睦干脆一把扯下了褲子,又粗又硬的性器“唰”地一下彈出,打在青蘿側臉上。美人嬌艷欲滴的兩頰與紫黑粗長的陽物緊緊挨在一起,形成一幅淫糜到極致的畫面。青蘿臉上都被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她委委屈屈地撲朔著一雙水潤大眼,不用趙睦多言,側著臉又含下了他的欲望。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青蘿粉紅丁香舌纏著紫紅色的龜頭打轉,快速地翻動,左右擊打著敏感至極的性器前段。她招式頗多,還用舌根繞著龜頭下凸起的溝槽打轉,刺激地趙睦眼眸深紅,又要化身為欲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