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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一個人,現在還處得不明不白的。
如果要沒有剛才那個吻
去你媽的。這個想法剛冒個頭就被溫庭玉掐死了,這種句式在他之前的十幾年的人生里都不會出現,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說如果有個屁用,還不如躺床上睡一覺。
連續好幾天溫庭玉都沒出門,直到解銘亓一個電話打進來才把溫庭玉從這種無所事事的狀態里拉了出來。
出來浪!解銘亓語氣里非常輕快,溫庭玉隔著網線都能聽出來這人過得非常滋潤,散發著戀愛的香味兒。
滾。溫庭玉說,別煩我。
別啊小魚兒。解銘亓說,我過兩天就走了,咱倆可就見不到了啊!
溫庭玉這才從被子里鉆出個頭來,你干嘛去?
我操?你還是不是我兄弟!解銘亓嘖了一聲,我出國這事兒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都沒記住。
記住了記住了。溫庭玉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聲音有點兒啞,兩只耳朵都記住了。
你是不是還沒起呢?解銘亓問,睜開你的倆魚眼看看幾點了!
你管我幾點,我他媽晚上十一點起你攔得住我嗎?溫庭玉把手機移開看了眼時間,確實是十一點,不過不是晚上的,是上午的。
溫庭玉掐了掐頭,這兩天覺睡的有點兒多,頭暈的厲害,你過來接我吧。
成。解銘亓答應的爽快,緊接著又放低了聲音,我帶個人過去啊。
嗯?溫庭玉睜開了眼,那個乒乓球?
溫庭玉不知道為什么提到解銘亓那個男朋友立馬就想到了乒乓球。
對。解銘亓對這個稱呼非常無語,但還是接受了,溫庭玉這個不記名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他叫郁野,別老叫人家乒乓球。
掛了。溫庭玉嘖了一聲,吃飯別帶人,否則我呼你一臉。
掛了電話之后溫庭玉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起床,閉著眼睛摸到衛生間洗漱,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差點兒沒嚇一跳。
洗完漱之后又發了十分鐘的呆溫庭玉才想起來自己沒給解銘亓說現在住的地址,又走到臥室拿了手機,發現五分鐘前解銘亓發過消息。
你沒在家?門怎么是鎖的?
[圖片]
不會是那兄弟把你鎖屋里了吧?!你讓我來救你???
沒人回應啊,你是不是不在這兒住了?
[語音通話,未接通]
操!你是不是又睡著了?!
溫庭玉看著這一串消息樂了,點了點手機給他發了條語音。
你再往上走兩層,我現在在八樓住。
溫庭玉發完之后坐下等著解銘亓找上來,一邊看著聊天記錄。
不在家?
也對,陸垣哪天在家,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去打工的路上,溫庭玉挺想問問他到底欠了多少驚天巨款要這么拼命,實在不行我替你還了得了。
自從那天開始溫庭玉就沒聯系過陸垣,說出那種話來也不可能再聯系,溫庭玉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腦子里想著陸垣這倆字兒,手上點開了Q信,聊天記錄還停在好幾天前的那場文藝晚會。
溫庭玉看著那張陸垣發過來的照片,點開之后又放大,在左下角發現了出鏡了不到五分之一的左手。
陸垣的手很好看,不管是拿球拍還是拿烤冷面。
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之后溫庭玉嘖了一聲,把界面又退了出去。
好看有個屁用,現在反正也看不到了。
溫庭玉閑得無聊又點進Q信圈里逛了一遍,最新一條動態是旅館老板娘發的,上次打完麻將溫庭玉隨手把老板娘的備注改成了大螃蟹。
大螃蟹在招人,溫庭玉看了一眼,是在找夜班值班的前臺。
之前這個活溫庭玉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陸垣,這個打工狂魔居然不干了?
解銘亓來得挺快,溫庭玉還沒來得及點開大螃蟹的對話框就聽見門外咚咚咚的跺地聲,連帶著哐哐哐的敲門聲,非常有氣勢。
趕緊開門,好好感受下爸爸給你的愛!
再吵滾回去。溫庭玉慢悠悠的開了門,解銘亓這個兄弟情義講的非常地道,說不讓帶人,確實就是一個人來的。
趕緊的,我在燒烤那兒訂桌了,你們那家是真的好吃,上次我吃完想了好幾天。解銘亓腳還沒全進來就開始嘚啵嘚,溫庭玉頓時覺得耳朵邊上全是嗡嗡聲。
你,閉嘴。溫庭玉捂住了解銘亓的嘴。
解銘亓比了個OK的手勢,溫庭玉放下手之后他才問,怎么了這是,這么大火氣?
沒,就是煩。溫庭玉嘖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在煩什么。
沒事兒,兄弟今兒帶你去降降火。解銘亓摟了摟溫庭玉的肩。
溫庭玉低頭看了解銘亓的手,大夏天的兩個人貼在一起非常黏糊,溫庭玉直接把胳膊甩了下去。
操?解銘亓非常震驚的看著溫庭玉,你是不是有外遇了?
滾。溫庭玉樂了,我他媽有個屁的外遇。
那你為什么甩開我?你之前都不甩的!解銘亓說。
熱死了。溫庭玉嫌棄的說,你他媽再往我身上貼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倆人走著去了四喜,路上也沒見什么疑似解銘亓的男朋友的男人,這點讓溫庭玉格外舒服。
倆人吃飯大部分時間都是解銘亓說溫庭玉時不時的懟兩句,也許是因為加上了一個出國的因素,解銘亓今天格外感慨。
等到第十三遍嘆完氣之后解銘亓拉著溫庭玉的胳膊說以后見一面就難了的時候,溫庭玉實在沒忍住直接摁著灌了杯酒。
操解銘亓被酒嗆了一下,你真下得去手。
你他媽煩死人了。溫庭玉說,出個國跟馬上就陰陽相隔似的。
呸呸呸!解銘亓把酒杯放下,大暑假的你說點兒吉利話。
什么叫大暑假的啊?溫庭玉樂了,這暑假哪兒吉利了?
全是一堆破事兒。
行吧。解銘亓又嘆了口氣,反正你別那么說,怪嚇人的。
你膽兒有沒有碗里的芝麻大?溫庭玉笑了笑。
說真的啊小魚兒。解銘亓拍了拍溫庭玉的肩膀,看了他一眼,確定沒再次被掀下去之后才又摁實了,我走了之后咱倆再見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了,你在這片兒也沒個朋友什么的,去了那邊兒之后更人生地不熟的,說實話,我還挺擔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