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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玉看了眼解銘亓,這朋友沒白交,哪兒都得操心。
沒什么朋友?
溫庭玉再次想到了陸垣。
謝謝兒子關心。溫庭玉笑著也拍了拍解銘亓的肩膀。
滾。解銘亓放開了他的肩膀,你什么時候走?
溫庭玉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什么印象,錄取通知書放那兒之后他就沒再管,大概8月末吧。
你還是提前去幾天吧。解銘亓跟個老媽子似的,去了之后找找房子什么的,你這邊兒的房子租了多久?別忘了退,我聽別人說這種地兒坑人挺嚴重的,你這種的一坑一個準。
滾!溫庭玉下意識的說了句,然后就沒聲音了,他還沒來得及想這些,但解銘亓這么一說,溫庭玉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開學之后這房子也沒有再續(xù)租的必要了,那跟陸垣的交集是不是也就到此為止?
第33章 第 33 章
如果放在之前, 就這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溫庭玉壓根不會產(chǎn)生什么別的情緒,但陸垣不一樣。
溫庭玉愣了一下。
哪兒不一樣了?
頂多就是接觸多了點兒, 吃了幾頓飯, 親親了一回?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溫庭玉分不清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感受,舍不得還是什么,只知道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 心里不是滋味了一會兒。
如果自己走了,陸垣會舍不得嗎?
估計不會,說不定還會因為少了個大麻煩去吃一頓好吃的慶祝一下。
嘖。這股情緒一上來就挺難消下去, 溫庭玉此刻非常想揪過解銘亓來揍兩下。
怎么了這是?解銘亓發(fā)現(xiàn)了溫庭玉的不對勁,不像你啊。
沒事兒。溫庭玉喝了杯酒。
別喝了你。解銘亓拿過了溫庭玉的杯子, 一會兒還有活動呢, 就你那酒量還能撐到那時候么?
爸爸現(xiàn)在能喝五瓶了。溫庭玉挑了挑眉, 沖解銘亓伸了伸手指頭。
這么牛逼?解銘亓看了溫庭玉一眼, 平時是不是整天自個兒喝悶酒呢?
滾。溫庭玉又把杯子奪了過來,怎么在你眼里爸爸連個陪酒的人都沒了嗎?
要擱以前那肯定不這么說,現(xiàn)在那群人都知道你這個溫家大少爺被趕出家門兒了,沖你那個臭脾氣,現(xiàn)在我能看到你囫圇個兒的都得是我哭天抹淚的沖老天祈禱得來的。
滾。溫庭玉樂了, 要其他人說這種話說是對自己的關心,溫庭玉絕對不信,不僅不信還會給他兩腳, 但解銘亓就不會, 即便這種非常欠揍的話,溫庭玉依舊能感受到關心。
這么不盼爸爸好?溫庭玉瞥了他一眼,我前兩天還跟人一塊兒喝酒了呢。
哪個菩薩?解銘亓來了精神, 叫出來一塊兒玩唄,我得好好感謝感謝他,那兄弟太不容易。
你他媽沒完了啊。溫庭玉笑了笑,掏出手機點開陸垣的Q信,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空。
現(xiàn)在暑假啊。解銘亓說,怎么那位菩薩還得上補習班啊?
他上班呢。溫庭玉說,補習班這個詞兒離他們都挺遙遠,基本上沒上過這玩意兒,有家庭教師的話也經(jīng)常竄出去玩。
解銘亓說讓陸垣一塊兒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有點兒緊張,但同時又有點兒期待,他挺長時間沒見到陸垣了,那天之后他挺想聯(lián)系陸垣的,但沒什么理由。
溫庭玉給陸垣發(fā)了條消息。
[FISH]:下午有事兒么?我朋友來了,挺想認識你的,一塊兒出來聚聚?
發(fā)完之后溫庭玉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兒心跳過快。
要了命了,就一條破消息。
暑假工啊?解銘亓問,你怎么沒跟他一塊兒?也是,你干不了,你端個盤子都能碎成渣兒,到時候指不定誰伺候誰呢。
抽你啊。溫庭玉說,解銘亓說暑假工的時候溫庭玉也沒打算解釋,沒什么必要,而且還麻煩,而且陸垣對自己的情況似乎并沒有多么想讓外人知道。
結果倆人都吃完了陸垣也沒回消息,溫庭玉皺了皺眉,這人怎么回事兒?這就不理人了?
算了。溫庭玉說,走,浪去。
怎么了?解銘亓叼著根最后的羊肉串,你那朋友呢?
沒回。溫庭玉沒好氣兒的說,愛他媽來不來。
估計工作沒看手機吧。解銘亓擦了擦嘴,掏了掏手機,那我讓他來找咱們?
憋急了吧。溫庭玉看了眼解銘亓。
還行。解銘亓嘿嘿的笑了兩聲。
這回的時間挺久啊。溫庭玉說,怎么回事兒?栽了?
才一個多月就栽,我之前有處半年的你怎么不說啊?解銘亓發(fā)完消息之后把手機放回了兜里。
不一樣唄。溫庭玉說,眼神兒不對。
你一個單身的還分析我們成對兒的。解銘亓說,快給我看看面相,還能看出點兒什么來么?
滾。溫庭玉頓了頓,你去上學了,你倆怎么辦?
他在考我那邊兒的研,要順利的話明年這時候就能去。解銘亓說,對了,他學校跟你離得還挺近。
嗯?溫庭玉愣了愣。
就在你們學校隔壁的音樂學院,今年暑假來這邊兒好像是回來陪外婆的,之前一直在那邊的。
那邊兒還有個音樂學院?溫庭玉問。
你他媽連你們學校在哪兒是不是都不知道。解銘亓說,真服了你了。
溫庭玉沒說話,他確實不知道,不光不知道在哪兒,他連什么時候開學都沒看,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考上那邊兒了,剩下的什么都沒了解過。
郁野應該是就在附近,解銘亓發(fā)了消息沒幾分鐘那邊就回復說已經(jīng)到了,倆人去結賬的時候前臺還是那個開朗的小姑娘,溫庭玉掃了下四周,沒看見陸垣。
雖然陸垣上班的時間不固定,但是溫庭玉還是問了句。
陸垣今天沒來上班?
老六啊。小姑娘想了想,他今天沒排班,好像還請了幾天假,我也挺長時間沒看見他了。
出了門解銘亓才湊到溫庭玉身邊小聲問:剛問誰呢?
你見過。溫庭玉說,就那個服務員。
你說的朋友就是他?解銘亓這回挺吃驚。
嗯。溫庭玉看了他一眼,怎么?
你倆居然能玩一塊兒?解銘亓說,那天你倆都要打起來了。
滾。溫庭玉笑了笑,沒說話。
挺長時間沒見陸垣了?
拆個繃帶也沒那么久吧?這得是把布條都拆成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