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聞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鶯揚起頭,眨了眨卷翹的羽睫,“那他曉得這是殿下的產業嗎?”
裴燼伸手將云鶯這個問題頗多的攬到了腿上坐著,此時的她看著有些呆,“不知。”
“本王名下的私產,皆無人曉得背后之人是我。”云鶯大抵是對秦王欽佩至極,連坐到他腿上也忘記了羞怯,玉臂松松的挎在他腰間,指尖攥著他的衣裳。
“那也說明殿下識人善用,這也是殿下的能耐。”若是曉得是秦王,那興許還能是畏懼他的權勢,可既然不曉得,那個掌柜的卻能如此費心思經營,足以說明殿下多會用人。
殿下與她不同,殿下無需事事親力親為,只需會用人便好,多的是人希望為殿下肝腦涂地。
裴燼輕笑了一聲,線條流暢的下頜搭在她香肩上,“鶯鶯,身為皇子,父皇為我啟蒙時的第一件事便是識人。”
父皇帶他在一個院子里待了一個時辰,里邊有五個內侍,五個宮女,各司其職,都忙自個該干的事,父皇讓他識出每個人的性子與日后的前程。
他將那些寫下,可父皇卻未當時便與他釋疑,而是一年后再取出,對比他們的前程,細細與他解釋,那份課業歷經一年,也是裴燼初次學到受益終身的能耐。
云鶯點了點頭,“圣上對殿下真好。”連這樣的事也親自教,可為何殿下卻不是儲君呢?云鶯心中早有疑惑,她卻不敢多問,涉及立儲,一個不小心便是禍從口出。
若是她也有爹爹娘親,是不是也會教她這些。
裴燼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遺憾,親了親她的耳廓,“本王也可以將這些悉數傳授與你,鶯鶯可想學?”
云鶯抿了抿唇,抬起眼看了一眼裴燼,眼神幽怨,“殿下若是愿意教,鶯鶯自然想學,可殿下的謝禮,鶯鶯拿不出。”
大豫皇子公主眾多,殿下能得圣上寵愛,又能博得“戰神”的稱號,足見殿下的能耐,鶯鶯若能學得一星半點兒,日后在王府也便宜行事,可恩越大,索求的報酬便越多,云鶯真怕自個見不著明日的太陽。
“哈哈哈,本王想要何物,鶯鶯清楚的很,何必推脫呢?”裴燼放聲大笑,手指揉搓著她柔軟的指腹,將白嫩嫩的指尖揉紅了也不撒手。
云鶯鼓了鼓香腮,俏生生道:“殿下就曉得欺負鶯鶯。”
裴燼嘴角往上翹,“鶯鶯身嬌體柔易推倒,好欺負的很。”
這話說的,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了,好生不要臉,也就只有秦王殿下能這樣宣之于口了。
云鶯扁了扁小嘴,雙瞳剪水,楚楚可憐的模樣,“那鶯鶯不學了,殿下欺負旁人去。”
每回從殿下這得些好處,殿下總要索取更多的好處,云鶯在想,這天底下有誰能從秦王殿下手中占得些許好處,那她可真要佩服至極了。
裴燼捏了捏她的臉蛋,使得她不得不松開唇,一張小臉粉嘟嘟的,慢條斯理道:“可本王不愛欺負旁人,就愛欺負鶯鶯,鶯鶯又當如何是好?”
云鶯拉下他的手,揉了揉臉,氣鼓鼓的說:“那鶯鶯要學,反正殿下都要欺負我了,我合該多學些。”
學也要欺負,不學也要欺負,那為何不學,既已被欺負了,就該多學些。
裴燼見她如此生動俏麗的模樣,當即大笑,“行,本王教你便是,倒也不難,本王的鶯鶯如此有悟性,定能學會。”
云鶯點了點頭,心想學會了日后用來欺負殿下。
裴燼似乎曉得云鶯心里在想什么,意味深長道:“不過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本王可不能全然傳授給鶯鶯。”
云鶯:“……”
殿下是不是真的會讀心術?
云鶯委屈巴巴的小聲道:“殿下可真小氣。”
“本王小氣?”裴燼挑了挑眉,“行吧,看來鶯鶯想不想開鋪子了。”
說著裴燼作勢就要推開她起身,顯然是半點不好也不能聽了,可真是嬌氣的很。
云鶯連忙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軟著聲調討好道:“鶯鶯錯了,殿下最大度了,殿下宰相肚里能撐船,不和鶯鶯這個小女子一般計較嘛。”
若是能在佳膳樓內開她的藥膳食肆,必定能盡快營收,她便能盡快攢錢了,不就是被殿下口頭調笑幾句,她認下便是,左右也掉不了一塊肉。
裴燼點著頭,饒有興味的勾了勾唇,“再說幾句好聽的話來聽聽。”
云鶯咬了咬粉嫩嫩的唇瓣,想了下道:“殿下是鶯鶯見過最英明神武的殿下啦。”
裴燼睇了她一眼,“你難不成還見過其他殿下?”她可還沒見其他皇子公主。
“鶯鶯不見都曉得殿下最厲害,殿下可是戰神吶,百姓們都擁戴殿下。”云鶯的好話似乎不用銀子一樣的往外涌,厚著臉皮夸贊。
“殿下對鶯鶯最好啦。”
“鶯鶯遇到殿下就是最大的福氣。”
“殿下疼疼鶯鶯嘛……”
撒嬌賣萌耍賴云鶯都用上了,憑借她的軟磨硬泡,終于磨得裴燼松口,心情愉悅,笑著應下,“明日讓楊福去辦此事。”
“鶯鶯也想去,畢竟是我想開鋪子,還得我自個看看。”
“也可,但不許在外邊待太久,明日你不是得準備后日進宮事宜?”
“對喔,”鶯鶯忽然想起來了,事兒太多,她辦了這件忘了那件,還是入宮更為重要,理所當然道:“那殿下讓楊總管大后日去辦吧。”
“嗯哼,你倒是使喚起本王來了,膽子越來越肥了,誰教的你?”裴燼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猶如柳條攥在手中。
云鶯眼含秋波,明眸善睞,就這么望著裴燼,“殿下教的,是殿下讓鶯鶯越來越大膽了。”
她從前多怕裴燼,如今卻能坐在他腿上,環著他的脖頸,說出這樣的話,是殿下一點點的縱容,雖然殿下偶爾也很兇,讓云鶯怕的很,但大多數時候,殿下還是很好說話的。
裴燼聽到這話笑了,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心滿意足,“說的好,鶯鶯想要天上的月亮,本王也能縱著你,只要鶯鶯永遠陪著我。”
前世錯過的那輩子,裴燼要用今生來償還,一生當作兩世用。
可裴燼日后得知是他為鶯鶯出謀劃策攢下的銀錢給了她膽子離開,硬生生將陪伴了他多年的玉扳指碾碎。
“鶯鶯哪也不去,就陪著殿下。”云鶯軟軟的依靠在裴燼懷里,鶯啼婉轉,這樣的討好撒嬌,即便是要裴燼的命,他也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