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帶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幾個阿哥都散開,自吃自的去了。
另一頭,四爺邊走邊問金盞:“怎么突然就暈倒了,發(fā)生了何事?”
“奴才也不太清楚,只是聽清梅姐姐說,有位年家的小姐要給主子敬酒,主子身體不適想要以茶相代,那位小姐偏要勸酒,后來發(fā)生爭執(zhí)摔倒在地。那位小姐沒什么大礙,主子卻受驚暈厥了。”
四爺一聽到姓年,便大概清楚是誰家的人,心里暗怪:這年羹堯心高氣傲不饒人,他家的女兒也不是省心的。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尤綰愿意以茶代酒已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竟然還敢勸酒,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四爺怒聲道:“讓年夫人把她女兒領回去好好管教,以后再設宴,不準給他們家送帖子。”
金盞哪敢應這話,這也不是她能管的,還是蘇培盛上前答應了一聲。
到了天然圖畫,四爺快步走進朗吟閣,守在床邊的喜塔臘氏和完顏氏立即起身向四爺行禮。
四爺擺擺手沒注意她們,直接坐到床邊,看見尤綰雙眸緊閉,四爺凌厲的眉緊皺著。
他問切脈的府醫(yī):“側妃如何了?”
府醫(yī)隔著絲帕把了半晌,原本嚴肅的臉色逐漸亮了起來。
四爺緊緊盯著尤綰,并未發(fā)現(xiàn)這點。
喜塔臘氏和完顏氏眼尖,不免對視一眼,心里有了猜測。
只見府醫(yī)猛地收回手,朝四爺跪地恭賀道:“奴才給王爺?shù)老玻o側妃道喜!”
四爺震驚地轉過頭來:“你這是何意?”
府醫(yī)笑道:“啟稟王爺,側妃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如今母子均安,只是暑氣入體又兼受了驚嚇,這才暈厥過去。待奴才開兩副安胎藥,側妃服下便可無大礙了。”
四爺驟然抓緊尤綰的手,目光從尤綰眉眼處緩緩往下滑,最終落在平坦的腰腹處。
這是……又有了?他們的孩子……終于是要來了。
四爺徐徐抬手覆上去,掌心只是溫熱,卻讓他心口發(fā)燙,滿滿的欣喜幾乎要克制不住。
榻上的尤綰眉心動了動,被四爺抓住的手微蜷,卻是扣住了男人的指腹,像是回應。
第80章 . 巴圖魯 尤綰并沒有昏厥太久,她心……
尤綰并沒有昏厥太久, 她心神并不安穩(wěn),總覺得周圍有人走來走去,眼前忽明忽暗。
直到聽見熟悉的人聲, 她漸漸清醒過來, 睜眼便瞧見四爺坐在她床邊。
四爺還穿著席上的深紫色袍服, 額角浸著薄薄一層汗, 明顯是從九洲清晏急急忙忙趕過來的。
他對上尤綰的視線,嘴角噙著的笑意愈發(fā)濃重,捏了捏尤綰的指尖。
“我這是被送回來了?”尤綰打量著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天然圖畫。
四爺輕輕頷首, 握著尤綰的手, 雙雙覆在尤綰的小腹上,他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額娘了, 怎么這回還這般疏忽?”
元哥兒那次正值南巡, 孕吐被當做是暈船, 險些坐胎不穩(wěn),四爺都擔心了許久。
這回幸好沒什么大礙。
尤綰意識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聽不懂。她愣愣地看著四爺,又垂眸盯著自己的肚子,過了良久,才仿佛做夢似地開口:“我又有了?”
四爺眸里的欣喜都要溢出來:“府醫(yī)說, 已經(jīng)兩個月了。”
尤綰仔細算算日子, 大概是來了圓明園才有的。這兩個月熱得人發(fā)燥,她又忙著宴請, 小日子不太正常,她倒沒往那方面想。
四爺也意識到尤綰這兩個月累著了,道:“后面這幾個月, 府里的事情都交給旁人,你不必再操心,好好安胎要緊。”
尤綰當然不會逞強,她也并不熱衷于攥著管家權。
“不如就交給李側福晉和耿格格吧,正好讓大格格上上手,她也該學著這些了。”尤綰道。
四爺都答應下來。
安胎藥正好端來,四爺扶著尤綰坐起,看著尤綰將藥喝了下去。
這時,院中傳來元哥兒的嚷嚷聲:“額娘!額娘!”
四爺喊人開房門,好讓元哥兒過來。
沒想到小家伙進屋的時候紅著眼,一把撲到尤綰的床邊。
元哥兒神色戚戚,小臉上寫滿關切:“額娘,你怎么了?我聽人說你暈倒了。”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眼里就已經(jīng)蓄滿淚水,馬上就要落下來。
尤綰和四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好笑又心疼。
四爺伸出兩只手托住元哥兒的腋窩,將小家伙抱到自己腿上,斟酌了一番用詞,道:“額娘沒有大礙,之所以會暈倒,是因為額娘肚子里有弟弟妹妹了。”
“弟弟妹妹?”元哥兒睜著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懵懂地看向尤綰的肚子。
他定住許久,問道:“弟弟妹妹會讓額娘暈倒嗎?那趕緊讓他們出來。”
尤綰和四爺聽了啼笑皆非,尤綰花了小片刻時間,終于讓元哥兒明白,弟弟妹妹還得在她肚子里待上八個月,才能出來和他見面。
元哥兒好奇又小心地趴到她肚子上,認真地看了好半晌,才敢出手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