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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于自己離開哥譚之前的記憶，布魯斯沒有感覺到怪異的地方，那些記憶都是真實存在的，可是在離開后喃？

安妮·博格，在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認(rèn)出了自己。

而且在離開警局后，車上她漏洞百出的透露出一個信息，認(rèn)識幼年的他，安妮·博格有一雙很會‘說話’的雙眼，他在里面沒有看到任何關(guān)于陰謀和狡黠，仿佛她真正的在關(guān)心著擔(dān)憂著他。

布魯斯緊接著問：“在信中我有表示出什么嗎？”

阿爾弗雷德低垂著眼瞼，沉默片刻后：“布魯斯少爺你還記得客廳中擺放的一副畫嗎？”

畫？什么畫？

倒是迪克在阿爾弗雷德的話語中，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你說的是樓下那個幼稚到極致的相框？”

第一次來到韋恩莊園的時候，他還很不知所措，直到在阿福的帶領(lǐng)下到了客廳，他第一件就看到了那個擺放著的相框，當(dāng)時自己還狠狠心底吐槽過，也多虧那個相框讓他放松了下來。

在迪克提醒下，布魯斯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疑惑著“那副畫一直被放在相框中，我還以為是誰送給你的。”

聽見布魯斯這樣說，阿福卻道：“那副畫是你第一次寫信回來時候付上的，送信得還是一直棕色混毛的貓頭鷹。”

“你離開哥譚三年后回來過一次，那段時間你每天都在做噩夢，但是只要有那個相框在你就會擁有一個美夢，直到后來你再次離開哥譚。”

那個相框就被他放在了客廳中。

不，不對——

阿爾弗雷德跟他說的話，和他自己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布魯斯在記憶中翻找著關(guān)于那段時期的記憶，可是無論他如何想都只有灰蒙蒙模糊不清的一兩段畫面。

對，還有畫！想到這里布魯斯立刻站了起來，一張臉看不出喜樂，但卻能讓人知道他現(xiàn)在可能十分苦惱。

布魯斯朝著門口走去，迪克立刻站直了身體讓開道。

任誰知道自己的記憶會有問題，心情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對著阿爾弗雷德安慰道，“我會跟著的，不用擔(dān)心”，說完立刻跟上了布魯斯。

等他跟著布魯斯到了客廳后，就看見他盯著那副畫眼神直愣愣的。

“b？”

布魯斯沒有回應(yīng)迪克，反而拿起了那個相框，指腹在冰涼的玻璃板上擦過。

平日里看起來平平無奇還有些幼稚的畫像，在此刻釋放出淡光，照亮了布魯斯的面龐。

這詭異的一幕讓迪克警惕起來，他想讓布魯斯放下相框。

“夢沙……。”

幾乎呢喃出來的話，如果不是迪克站的位置離布魯斯很近根本聽不到：“b，放下它。”

勸告無果的迪克準(zhǔn)備將相框拍掉，而布魯斯卻在念完那句話后，松開了手。

四邊是實木的相框中心位子都是玻璃制作而成的夾片，負(fù)責(zé)將畫固定在其中進(jìn)行展示，相框脫手后在空中打了個轉(zhuǎn)后，一角先落地磕在地板上，接著就聽見‘砰朗——哐’，玻璃片立刻四分五裂碎成小片，散落在地面。

被相關(guān)落地聲驚醒的布魯斯，這才回過神。

他看著地板上露了出來的畫，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刨開碎片準(zhǔn)備撿起來，卻被迪克的手抓住。

迪克神色嚴(yán)肅，他認(rèn)真的看著布魯斯，問道：“你還好嗎？剛才你的樣子很奇怪。”

“我不知道，往日里我看著它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就在剛才——”布魯斯頓了頓，“我仿佛看見畫中的場景活了過來，有一個光著腳穿著衛(wèi)衣的男孩他手上有個奇怪的木杖。”

“嘶——”

指尖錐心痛讓布魯斯將注意力轉(zhuǎn)了回來，他的指尖冒出一粒血珠。

“你受傷了。”

迪克松開手，他之前去拉布魯斯就是為了避免他被碎片弄傷，可是沒想到最后布魯斯還是沒有逃過。

“我去找個創(chuàng)口貼。”

按理說這點傷口對于他們都不是事情，可是剛才的碎片不知道會不會扎在手指上，不要小看手指頭，一旦它受傷了很多事情便會變得不方便起來，總不能讓蝙蝠俠翹著手指夜巡吧。

“不用。”

布魯斯現(xiàn)在更想把畫拿出來，他甩了甩手指，血珠順著力道落在了畫紙上。

原本海之聲淡光的畫紙，立刻浮現(xiàn)出耀眼的金色，畫上的場景開始脫落化為金色的細(xì)沙，金沙飄飄然然像靈活小蛇，歪歪扭扭在空中扭動，等紙上只剩下一片雪白后，金色細(xì)沙形成的‘小蛇’環(huán)在半空，慢慢變成了花中五個小孩的模樣，布魯斯和迪克甚至可以聽到孩童的歡笑聲。

今天第二次被刷新世界觀的迪克，吃驚著：“難道這也是變種人的能力？”

布魯斯的神色在金色中忽明忽暗，他用手指點在其中一個胖點的孩子身上，那金沙立刻繞在他手指上，還有些麻酥酥的。

不知道為何，他腦海中蹦出了個名字：“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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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都處于放空狀態(tài)、我是誰，我在那里！

想要日更，卻沒有勇氣，萬一擠擠就沒有了怎么辦（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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