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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的少爺們，或許你們更愿意出去交流感情。”

阿爾弗雷德收回余光，他看著明明外表已經足夠成熟的少爺，在對待親子關系上表現的如毛頭小子一樣，希望兩人能夠經過這一次真正的和解。

迪克聽到阿爾弗雷德的話后，耳根立刻紅霞一片，不自然的撇開眼神，忍住嘴角不斷像往上揚的沖動。

剛才自己失控表現的就像個需要父親安慰得熊孩子，這讓他感到羞恥之下，又有一種怯怯升起的快樂。

那種快樂就像見不得陽光只能躲在心最底下悄悄地，深怕一被照到就會無處可藏。

“咳、杰森還需要休息下，我看能不能在找到關于那個女人的消息。”

他急匆匆的模樣，仿佛馬上立刻就要沖出去。

布魯斯無奈，想要攔下迪克：“不。”

之前他們就沒有辦法查到看對方的信息，在看今天這一幕，顯然已經超過普通處理事務范圍內，現在杰森都還未醒來，他們都不知道在杰森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一點都不希望迪克在去冒險。

走到門口被布魯斯一個字攔下來的，迪克耳根上的淡紅漸漸褪去，他看向布魯斯。

“你也看到她的能力，還有她對杰森做到事情。”布魯斯生澀的解釋著，以往的他更喜歡獨斷專行，對迪克和杰森最好的保護就是不讓他們處理這些事情。

“我知道，可是如果杰森一直無法醒來，我們必須想辦法布魯斯。”

迪克神情專注，他從布魯斯冷靜的眼中讀到了對杰森的擔憂。

誰還不是第一次做‘父親’喃？迪克不由的想到，自己之前一氣之下離開哥譚闖蕩的模樣，不也像個叛逆期的孩子嘛。

比起之前對布魯斯的憤怒，現在甚至有些愧疚，可是他不會表現出來，而且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杰森，還有絕對不能任由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在哥譚晃悠。

蝙蝠俠不會允許的。

能夠察覺到迪克微妙的轉變，布魯斯盡量使得自己說話不要太過生硬：“我邀請了一位朋友。”

“？”

“他或許有辦法幫助我們找到那個女人。”

迪克感到不解：“怎么幫助？她可以變成鳥類飛走，而且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只是輕輕觸碰杰森，就讓他昏迷到現在。”

布魯斯嘆息，如果有可能他是一點都不想聯系那個人的，對于他要來哥譚也十分忌諱，只是為了杰森——。

“他是變種人，總會有辦法找到她，杰森的事情恐怕也需要他幫忙。”

“變種人！？”

迪克十分費解，他跟在布魯斯身邊從未聽到他提起過這位‘特殊’的朋友，但注意到布魯斯繃緊的臉色不是很好。

轉念又想到在坊間傳來的關于變種人的傳說，沒錯、是傳說……。

這個群體一直都躲在陰暗處，以前網上也有關于變種人的報道后來紛紛又被辟謠，所以還有很多人對‘變種人’的存在保持著懷疑，只是后來關于變種人的消息越來越少后，慢慢的被人們拋之腦后。

今天聽見布魯斯說到‘變種人’，迪克差點沒有用反應過來。

蝙蝠俠都知道‘變種人’，那就說明之前網上很多關于變種人的報道是真的？想到那些辟謠幾乎都是官方發布的，說明有人一直抹消這個人群的存在。

眉心皺攏，敏銳的直接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布魯斯認真的說道：“迪克，我希望你在他來之前都不要擅自行動。”

望著坐在床頭照顧杰森的阿爾弗雷德，迪克咽下想要說的，盡量舒展快要在額間勒出幾道溝壑的眉頭，用指頭按了按：“我會的，b。”

得到迪克保證不會自己出去調查后，布魯斯松了口氣，他伸出手拍在迪克肩部上，保證著：“一切都會好起來。”

父子兩人難得心平氣和共處一屋，阿爾弗雷德感到欣慰，布魯斯少爺終于有點進步了，至于迪克少爺似乎叛逆期也快結束了，只要在等杰森少爺醒來，這個家里面又會恢復熱鬧。

雖然對于少爺們的‘熱鬧’，有時候他是不敢恭維的，但是能夠看到他們便會感到安心。

視線瞄向床上耳根紅艷艷一片的杰森，嘴角有了些弧度，從杰森少爺耳根的顏色，他知道床上的人一定可以聽見外面的聲音。

“阿福。”

布魯斯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床邊，小心的挨著床邊坐了下來，而床墊在他坐下的時候四周都凹陷下去，發出‘咯吱——莎莎’的聲音。

“布魯斯少爺。”

“杰森會沒事的。”

阿爾弗雷德知道，布魯斯是什么樣的性格他最清楚，所以有時候更擔憂他傷到自己，布魯斯絕對不會再讓任何傷害他的家人。

房間里床頭上的壁燈是偏歐式的燈泡樣式，顏色采用的更是貼近復古氣息的昏黃，一般來說這個更多時候只是擺設作用，它能照亮的區域實在是太小了，可憐巴巴的緊。

壁燈的光暈落在阿爾弗雷身上，仿佛給他的身體描了道淡光，神情慈愛的看著布魯斯。

“我懷疑我的記憶出來問題，”布魯斯拋下一個炸彈，震得阿福下意思握緊了手。

布魯斯·韋恩如何以凡人之軀成為蝙蝠俠，除了超強的身體素質外，還有靈活的大腦。

畢竟在哥譚混得起走、有名號的人都不是傻子，錯綜復雜的社會線條和扭曲的社會觀念，促進著哥譚成為了‘犯罪都市’，但是這里卻不是毫無秩序，只是這個秩序太過黑暗而已。

很多時候他能夠壓制住這些犯人的原因，就是憑借大腦先他們一步，思他們所思、想他們所想。

背部依靠在門板上的迪克顯然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他見布魯斯坐在床沿邊，苦苦思索著，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打斷他。

拋下一句話后，布魯斯觀察著老管家的動作，果然被他捕捉到了：“你知道什么嗎？”

在韋恩老爺和夫人突然地離世，那個時候還很年幼的少爺生活在自責中，終于有一天他選擇離開哥譚四處闖蕩，那個時候沒能攔下他的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尋找到他的蹤跡，就在他在韋恩宅邸惶恐或許他遇見了什么危險的時候，一封信讓提心吊膽的心放了下來。

阿爾弗雷德搖頭：“您離開哥譚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生活在提心吊膽中。”

老管家語氣中的疲憊，讓布魯斯眼神驟然暗了下來，他也想起了那個時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