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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是不能出門的。
雖然這件事情說來羞恥,但白溪現在的依靠的人也就只有沉堯了。
他靠在窗戶邊緣,明明伸個頭就能叫住沉堯,但他卻遲遲沒有動作,畢竟讓人幫忙穿衣服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白溪心中天人交戰,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因為沉堯走之前留下來的仙器,房間中此時一直維持著一個舒適的溫度,就算白溪的衣服穿得不是很好,但也并不覺得冷。
白溪深吸一口氣,轉頭朝著窗外大喊了一聲,然而他才剛剛發出了一個音節,眼前的一幕卻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原本只應該位于沉堯胸口處的魔紋現在已經覆蓋到了他的臉頰上,靈泉水也仿佛也有要被染成黑色的趨勢,御虛峰的頂上第一次出現了帶著閃電的烏云,白溪能想象到閃電下一秒就要披在沉堯的身上了。
白溪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想都沒想就朝著屋外跑去。
屋外的溫度和屋內截然不同,更何況白溪沒有了絨毛的遮擋,只不過一件薄薄的甚至擋不住他全部身體的外袍,根本起不到御寒的效果。
但是他現在沒心思考慮這個了。
沉堯!白溪大聲喊道。
然而靈泉中的沉堯顯然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了,不論白溪怎么喊他都一動不動,反倒是周身的紅色在白溪的聲音中變得愈發耀眼。
看著靈泉中眉頭緊緊皺起,強忍痛苦的人,白溪的眼睛忍不住紅了,顧不上自己穿著不合適的衣服,光腳朝著沉堯跑了過去。
白溪的目光望見擋在自己面前的結界,他沒有猶豫直接就撲了上去,他今天就算是蠻力也要撞碎這個結界出去。
難怪沉堯要讓他修煉五個時辰,難怪要專門設個結界擋住他,這些事情在白溪的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狗男人。
白溪不知道沉堯這個情況持續多久了,他唯一清楚的就是沉堯一定瞞了他很久,否則絕對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白溪紅著一雙眼睛往前,但令他意外的是結界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他毫不費力地穿了過去。
可白溪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顧及這些了,他甚至顧不上腳下時不時就踩到衣服的下擺,心里只想著快點跑到沉堯身邊去。
沒有穿鞋還被衣服絆住的下場就是白溪沒走多遠就摔在了半路上,白嫩的皮膚上頓時多了好幾道被碎石頭劃出來的口子。
白溪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腿上的傷,重新起身挽起外袍的下擺繼續往前。
靈泉的距離并不遠,但白溪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走過這么長的路。
靈泉的表面依然浮動著冰塊,白溪沒有停頓直接跳了下去,伸手將沉堯抱在了懷里。
幾乎是沾到靈泉水的一瞬間白溪便打了個寒顫,整個人泡在靈泉中之后,嘴唇很快失去了血色。
真的好冷!
白溪感覺自己的牙齒在不停地顫抖,可是抱住沉堯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他緊緊地閉著眼睛,仿佛要把自己融入沉堯的體內。
他不知道沉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幫到沉堯,白溪只知道沉堯和他接觸的時候能夠感覺好一點,所以他也只會抱緊沉堯。
反正,抱著總比沒抱著暖和。
白溪在心中自我安慰,咬緊牙關,運轉靈力注入沉堯的體內。
傻貓。一道聲音從他的頭上響起。
白溪抬頭看去,沉堯臉上的魔紋還沒有小腿,眼睛中也還帶著魔化的紅色,可是看起來意識還算是清醒。
我白溪剛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沉堯像是抱小孩一樣的托到了岸邊。
不冷了嗎?沉堯望著白溪的臉,眼睛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動。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往白溪膝蓋看去的沖動,沉堯清楚那里吸引他的是什么,所以才不敢將視線放上去。
盡管沉堯努力地移開了目光,但白溪還是發現了他的欲|望,他垂眸看了眼膝蓋處還在流血的傷口,又看了看沉堯,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瑞獸之所以被世人爭搶,除了稀有之外,更多是因為他們渾身都能入藥,小說里原主最后被煉成的仙丹能夠一直在修真界成為有價無市的寶物和他本身的瑞獸身份分不開關系。
你回去吧。沉堯對他說道:我沒事的。
這句話就仿佛是點燃了白溪這根小鞭炮的引線,雖然變回了人形,但是他的脾氣一點沒見好,尤其是發現自己不能揮爪子打人之后,白溪的情緒暴躁到了極致。
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在說這種話?
白溪氣得不行,直接把自己的手腕遞到了沉堯的嘴邊,一副恨不得沉堯干凈張嘴咬下去的模樣。
然而就在沉堯的唇碰到了白溪手腕內側的瞬間,他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明亮的眸子此時蒙上了一層水霧,他張了張嘴,低聲說道
你輕點啊。
作者有話要說: 只要我標題起得夠浪,就能吸引一群想歪的人!!
鎖我的審核也是思想不純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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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撞破奸(?)情
聽到白溪的這句話, 沉堯腦海中一直緊繃著的弦就這樣斷了。
他一只手穩住白溪的身體,張嘴咬住了他的手腕。
屬于瑞獸的血液對于魔氣而言是最具有殺傷力的武器,沉堯能夠感受到原本致力于侵蝕他身體的魔氣一瞬間灰飛煙滅, 甚至不像之前一樣只是躲了起來。
沉堯知道他現在應該停下了, 可是身體卻開始完全不受控制。
白溪沒想到被沉堯咬住的感覺會是這樣。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激流上的一艘小船,在巨浪之中起起伏伏, 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這一次是真的要被吸干了。】
沉堯腦海中猛然蹦出了白溪綿軟而虛弱的聲音, 被欲|望操控的神智霎時清醒。
他連忙松開白溪的手,看見白溪手腕內側血肉模糊的傷口,心疼和后悔頓時充斥了沉堯的整個身體。
腦海中逐漸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因為魔氣的作用神志不清,白溪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 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手遞給了他。
你瘋了!沉堯連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傷藥, 用手帕粘著靈泉水一點一點地擦干凈了白溪傷口處的血漬, 露出傷口的表面。
眼看著一張潔白的手帕都快被血色染紅,沉堯心仿佛被人刺了一間似的,疼得無法呼吸。
如果他剛才不是因為聽見了白溪的心聲而停下了動作, 他甚至不敢想象之后會發生什么。
明明知道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明明是個最怕疼的嬌氣包, 可是在這種時候卻沒有絲毫后退的動作, 沉堯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拿白溪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