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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只身前往秘境(加更)
專注于預言內(nèi)容的危鳴和單榕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身后還藏著一人一貓, 交談聲隨著情緒波動越來越大。
白溪皺著眉頭,臉上至始至終寫著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因為時機不對,他真的很想去跟沉堯的師尊談談心。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寫出自己徒弟以后會跟一只貓過一輩子的惡毒預言啊!
有考慮過小貓貓的感受嗎?
白溪仰頭看了眼沉堯, 想要找到一個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 卻見沉堯望著兩名師兄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沒救了。
這孩子恐怕有個大餅。
白溪遺憾地搖了搖頭,眼中充滿同情的色彩。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危鳴和單榕身上, 豎著耳朵偷聽他們講話。
就算小堯答應,我也不想西西跟著他一輩子過這么冷淡的生活。能聽出單榕此時的心情并不是很美妙,說話的時候也不像平時那般溫柔,更何況小堯本來就不喜歡西西,這不就是相互折磨嗎?
危鳴表示很理解他的心情, 可此時卻也沒辦法改變這個現(xiàn)實。
他拍了拍單榕的肩膀, 說道: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再說罷。
兩人的交談就此告一段落, 但白溪還是聽出了他們的欲言又止。
沉堯皺了皺眉,心念一動,原本浮在兩位師兄面前的玉簡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危鳴和單榕頓時臉色大變。
能夠在他們面前悄無聲息地潛伏并且拿走玉簡的, 整個修真界都沒有幾個人。
兩人忙不迭地推開書架飛來,看見來人是沉堯之后, 他們齊齊地松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慶幸的表情,可緊接著又被緊張所取代。
小堯單榕看著沉堯打開了玉簡, 心跳不禁開始加速, 他試圖去阻止沉堯的動作,可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單榕能把玉簡藏了這么多年,為的就是不要讓沉堯看見。可當他告訴沉堯這個預言存在的那一天起, 單榕就做好了沉堯有一天知道其中的準備。
單榕望著沉堯蹙著眉一行一行地讀完了玉簡,和危鳴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既是無奈又是擔憂。
如果不是預言里說的很多都是沉堯未來會遇見的與他性格嚴重不符,甚至相悖的事情,危鳴和單榕根本不會想到要把這份預言隱瞞這么長的時間。
沉堯看得很認真,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變化,可就是這種冷靜讓單榕和危鳴更加擔憂。
白溪湊著腦袋就想要去看,結果卻被沉堯毫不留情地塞進了袖子里,只能委委屈屈地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臉上寫滿了不悅。
不看就不看,貓貓不稀罕!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預言中提到了他的人生大事,白溪根本對它沒有興趣,唯一好奇的就是預言的內(nèi)容和他已知的劇情是否一致。
白溪一臉不滿地瞥了沉堯一眼,掙扎著想要重新爬回沉堯的肩膀上。
和從前的無數(shù)次一樣,白溪向來都是遠遠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白溪本以為他能輕松靈巧地爬上沉堯的肩膀,然而事實卻和他的想象截然相反。
他的兩只前爪才剛剛探出袖袋,整個身體就很有自主意識地,迫不及待地鉆了出來,根本沒有給前爪一個固定在沉堯衣服上的時間,從第三者的視角來看,白溪整只小貓幾乎是毫無防備地從沉堯的袖子里滾了出來。
危鳴和單榕下意識的就要去接住墜落的小貓,但沉堯顯然比他們更快一步的接住了白溪,整個動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嫻熟而流暢,更加襯得白溪此時的狼狽。
靠啊,小貓貓不要面子的嘛!
白溪瞪了沉堯一眼,站在他的手心里朝著危鳴還沒有收回的手上蹦了過去。
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讓在場的幾人一時間都沒回過神。
短短的遲疑之后,危鳴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慌亂地后退了一步,同時又擔心白溪會因此摔在地上,保持著伸手動作絲毫沒有移動。
如此近距離的跳躍對于白溪來說還是很輕松的,他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湓诹宋xQ手心里,轉過頭朝著沉堯挑釁地揚了揚眉毛,滿臉嘚瑟地扭了扭。
西西,快過來。單榕臉色微變,忙不迭地就要去危鳴得手上把白溪接回來。
白溪自然是不肯的,他見狀直接抱住了危鳴的手腕,臉上寫滿了戒備。
沒事,讓他在這里罷。危鳴說話的聲音帶著些顫抖,雖然還是能夠聽出掌門的沉穩(wěn),但多少顯得有些虛浮。
白溪仰頭一看,原本長得五大三粗的掌門師伯此時臉腫得像個包子似的,但這并沒有減輕他的兇惡感,反倒是顯得更加滲人了。
白溪下意識地退了半步,他在很短時間內(nèi)就意識到了危鳴變成現(xiàn)在這樣很可能與他有關。
白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下,危鳴的手指迅速地和他的臉上一樣開始發(fā)紅變腫,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更加嚴重。
雖然這個發(fā)現(xiàn)讓白溪感到難以置信,可他卻不得不承認
他英勇善戰(zhàn),長相宛如欠了三千血債的掌門師伯居然對貓毛過敏!
巨大的反差讓白溪一時間有些錯亂,他匆匆忙忙地跳回了沉堯的手心里,小身子坐得筆直,伸出兩只前爪合攏朝著危鳴拜了一拜,被絨毛覆蓋地臉上滿是愧疚。
如果他早點知道掌門師伯有個這么大的隱患,他一定不會主動地去接近。
白溪心中滿是罪惡感,不過卻又帶著點雀躍。
危鳴對貓毛過敏的這一點很合理的解釋了為什么他每次見到白溪的時候都是一副抗拒的樣子,并不是白溪想象的掌門師伯不喜歡他,而是自身的條件不允許危鳴過多地接觸小貓。
白溪看著危鳴腫得不像人樣的臉,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掌門師伯不好意思,是師侄冒犯了。
沉堯抬頭看了眼危鳴,拎著白溪的后頸把他放在了危鳴的安全范圍之內(nèi)。
師兄先回去處理一下吧。單榕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副長袍遮住了危鳴的臉,小堯也早點回去吧,要去殘陽秘境的弟子已經(jīng)準備出發(fā)了,這段時間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沉堯點點頭,手里捧著玉簡,眼神示意他們自己看完就回去。
有了這么一出鬧劇,哪怕兩名師兄仍然對沉堯很是放不下心,但也不得不先離開去處理危鳴的情況。
小堯,你別多想。臨走之前,單榕轉頭叮囑了一句,得到了沉堯的回應之后才一步三回頭地帶著危鳴離開。
就在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藏書閣之后,沉堯迅速地放好了寫著預言的玉簡,白溪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清楚那上面寫了什么。
不過他并沒有惦記玉簡太長時間,比起知道關于沉堯的預言,從圖鑒上找到沉堯需要的仙草才是白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
白溪跟隨沉堯返回御虛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選中的所有圖鑒攤在桌子上。
雖然帶回來的不過就是寥寥的兩三本,但是要從這三本比站起來的白溪還要高的圖鑒中一頁一頁地找出他所需要的三味仙草藥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仙草只有白溪才知道,沉堯雖然心里想要幫白溪解決一下負擔,但也只能在旁邊看著。
因為無事可做,沉堯便任由白溪使喚,主動在他的身邊準備好了浴池和零嘴,方便他想要休息的時候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放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