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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期待逐漸被迷茫所取代,小貓無措地朝著沉堯抬起爪子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望向沉堯的目光中滿是期許
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白溪解釋的:我靠近單榕是為了救你。
沉堯聽見的:#¥@%#@#@!我靠近單榕@¥%#¥%
恭喜我們貓貓終于能說話了,然后一點,我居然看到有人說我的封面像個倉鼠?土撥鼠疑惑jpg
PS:沉堯不是戀愛腦,只是一個小劇場玩梗長期崩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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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結為道侶
沉堯自然地接過了白溪的爪子放在手心捏了捏, 溫熱綿軟的觸感從指尖傳到身體。
相信嗎?
沉堯不覺得白溪會對他說謊,這個小家伙的腦子就這么點,既不會編造一個合理的謊言, 也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沉堯能肯定地說, 如果白溪真的是在說謊的話,眼睛不敢這么坦蕩地看著他。
沉堯的回應仿佛是讓白溪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軟綿綿的爪子收縮用力,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抓緊沉堯手指, 眼睛緊緊地盯著沉堯的臉。
他甚至想堵上耳朵,生怕聽見了那幾個他害怕的字眼。
問出這話的白溪卻并不敢肯定自己會得到怎樣的回復,畢竟魔氣可是連藥王單榕都束手無策的存在,他一個來歷不明的小貓卻能貿然地說出這句話,怎么想都會覺得很可疑。
可是現在除了把真相告訴沉堯之外, 白溪想不到任何的方法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白溪不敢再自己擅自行動, 與其被單榕抓住, 不如跟沉堯坦白讓白溪更安心。
最重要的,他不希望沉堯繼續誤會下去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的漫長,白溪甚至覺得自己等了好幾個時辰才等來了沉堯的回應。
沉堯抬手摸了摸白溪的腦袋, 嘴角微微上揚,我信。
白溪的眼睛徹底亮了, 他松開了抓住沉堯的拽著, 在沉堯的面前繞著他不斷地轉圈,喜悅難以言表。
雖然沉堯的逼問來得猝不及防, 但白溪很早之前就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草稿來說服他, 唯獨沒想到對方居然能這么好說話。
喵!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白溪興奮地用尾巴圈住沉堯手腕,迫不及待地就想拉他去尋找仙草圖鑒。
誰說我師尊是狗男人,他明明就是全修真界最棒的人!!!
見沉堯沒有要跟著他走的意思, 白溪立馬靠著沉堯倒下,軟綿綿地抱著他撒嬌。
殘陽秘境應該很快就要開了吧,第一味仙草就在那里面,我們一定要趕上!白溪撒嬌的同時不忘給沉堯傳遞情報,興奮的情緒讓他的傳音技術也達到了一個高峰,之前氣喘吁吁才能說完幾個字的小貓竟然一口氣傳出了這么長的一段話
喵!
不愧是我。
白溪自己都被自己驚訝到了,藍色的眸子里寫滿了驚喜,整個貓都散發著喜悅的氣息。
他猛地翻了個身,笨拙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
沉堯將手從白溪的尾巴里抽出,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將急匆匆的白溪引回了自己的跟前,捏住了他的尾巴尖輕聲問道:你從何得知殘陽秘境即將開啟?
沉堯自己都是才下午從危鳴的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而在此之前,知情者只有位于殘陽秘境旁邊的天罡門之人。
沉堯不覺得白溪的消息來源是天罡門,他對于白溪的能力水平心知肚明,這段時間小貓也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沉堯很難想象白溪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天罡門的人有來往。
太過高興忘記這回事的白溪臉上的表情無比僵硬,他一臉假笑地回頭望著沉堯,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這個問題,他甚至不確定沉堯是不是已經得知了秘境提前開放的消息。
總不能直說貓貓是穿越的吧。
樂極生悲的白溪緊張地咽了口唾液,在沉堯探究的目光中抱著腦袋往兩個爪子里一埋,粉嫩的肉墊子在臉上擦了一把,非常熟練地翻過身,露出自己的肚皮試圖萌混過關。
他的身上還穿著單榕送給他的衣服,所以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多少沒有平時那么的靈巧,但這卻并不能抵擋白溪想要在沉堯面前撒嬌的心思,哪怕是笨拙的動作也無法阻止他的信念。
沉堯看著桌子上扭來扭去的小胖貓,伸出一根手指壓在他的衣角上限制住白溪的動作。
你聽見了師兄和我的談話?沉堯向來都不會為難小貓,就連理由都幫他找好了。
白溪很沒出息地瘋狂點頭,又覺得事情可能太簡單了些,不太確定地望向了沉堯。
沉堯面上不顯,腦海中多了幾分思索。
危鳴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仙鶴早就把白溪帶去單榕家了,雖然他們沒有看見白溪離開的情況,但仙鶴早就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大致時間也能猜到,白溪根本不可能聽見了他們說話。
不過沉堯并沒有戳穿白溪的謊言。
自從知道了白溪的身份之后,沉堯不得不承認這只小貓身上還隱藏著更多等待他去探究的秘密。
他不想強迫白溪現在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沉堯相信等到白溪認為時機成熟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更何況這又是一只藏不住事的小家伙,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白溪的一切。
沉堯動作輕緩地把白溪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打開藥瓶,在他受傷的地方重新上了一層藥。
雖然在單榕傷藥的幫助之下,白溪身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問題只要身側被剃掉的絨毛卻只長出了淺淺的一層,和周圍形成了一個明顯的斷層。
白溪側頭看著自己身側凹凸不平的毛發,忍不住的心塞。
不過幸好有單榕送來的衣服,哪怕繡坊的定制還一直沒有送來,他也能將就著穿上出門闖個秘境。
然而沉堯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白溪的想法:傷沒好之前,不許考慮殘陽秘境之事。
沉堯的這句話說得很重,幾乎是肯定了白溪會陽奉陰違。
被暗示的白溪不滿地努了努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但這一次沉堯態度很強硬,并沒有因為白溪的哼哼唧唧而改變想法。
白溪見原先的老路走不通,只能悄悄咬了咬牙,在心中暗自下決定。
他不想再讓沉堯出門冒險,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自然就要落到英勇善戰的小貓貓頭上了。
小貓貓會怕它一個區區一個秘境?
白溪在腦海中做足了打算,只能一個合適的機會就實施他的計劃。
*
翌日清晨,白溪從夢中醒來時,窗外的天還沒有徹底大亮。
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醒得最早的一次,也是白溪第一次見到了御虛峰的日出。
大概是因為心中有所惦記,白溪難得沒有繼續賴床,睜開眼睛一翻肚皮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今天是白溪和沉堯約好的要去藏書閣找圖鑒的日子,當白溪昨日提出要去單榕家尋找的時候,沉堯就主動地答應了帶他去藏書閣的事情。
喵!
白溪朝著屋外叫了一聲,沉堯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床邊。
沒睡好嗎?難得看見白溪這么早醒來,即使是沉堯也覺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