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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張了張嘴試圖解釋, 但危鳴根本沒有給他們機會,向后一揮手,無定宗的人立馬圍了上來,將幾名中年男子堵在中間,而羅文柏更是直接被壓在了地上。
身后的嘈雜聲一直吸引著白溪的注意力,小貓腦袋忍不住地向后看去。
雖然沉堯將他帶得越來越遠,但并不能阻擋白溪看熱鬧的心。
不過臭美的小貓并沒有忘記自己還有一塊禿毛的地方,爪子在四周探了探,扯了一片沉堯的衣角擋住自己身上不方便的部位,探著腦袋往后正大光明地偷看。
沉堯把白溪此時的心思掌握得清清楚楚,自然明白小家伙湊熱鬧不嫌事大的歪腦筋,不過他并沒有降低手的高度,用額頭貼著小貓的肚皮,這個動作正好方便了白溪能夠看得更清楚一點。
白溪的目光一刻沒有離開過矛盾的中心點,腦袋里更是一刻不停。
【那個姓羅的就是罪有應得。】
【掌門師伯好厲害!不愧是當了這么多年掌門的人?!?
【果然認真的男人果然最帥了!】
沉堯聽著白溪一直沒有歇停的心聲,臉色越發陰沉。
明明是他撿回來的貓,不僅老是對著他叫單榕的名字,心里又惦記著危鳴,怎么看他沉堯在白溪心中就是最不值錢的那個。
沉堯又等了一會兒,除了聽見了白溪越發肆無忌憚的彩虹屁之外,沉堯一點都沒聽到自己的名字。
明明剛才
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拎著白溪的后頸肉舉在眼前,語氣不善道:看清楚了嗎?
白溪抬眸就對上了沉堯危險的眼神,連忙把視線的焦點聚集在沉堯的身上,整個貓乖巧地縮成一團,兩只耳朵抖了抖,一副無辜的模樣。
沉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白溪看著沉堯的注意力似乎沒有放在他身上之后,一雙眼睛還是控制不住地往沉堯的身后飄去。
好精彩,貓貓不想錯過。
就在白溪看見單榕帶著那名在錄像中已經被沉堯一劍殺死的,被青梧獸附身的弟子出現在了宗門的大門時,沉堯已經踩上了驚虹劍,一人一貓迅速地就離開了大門。
雖然看不到后續,但這并不能影響到白溪的八卦之魂。
他沉浸在方才打臉的快樂中,并沒有發覺沉堯情緒的變化,更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把馬甲脫了個干凈。
沉堯低頭就看見白溪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中那點脾氣就這樣被悄無聲息地澆滅了。
他摸了摸白溪的腦袋,抱著他往御虛峰飛去。
被揉了一把的白溪立馬就讀懂了沉堯此時并沒有真的生氣,一改之前的乖巧,毛茸茸的爪子不停地拍打著沉堯手心,被絨毛覆蓋的臉上寫滿了興奮。
喵!
師尊你剛才好帥!
喵!
掌門師伯也好帥。
喵!
我們師門的男人果然都很帥。
喵!
貓貓也很帥。
沉堯的耳邊不停地縈繞著白溪的喵言喵語,只可惜他雖然能感受到白溪的情緒,卻一個字也聽不明白小貓在說什么,只能通過表情判斷他此時的確很亢奮。
沉堯伸手捂住了白溪的嘴,低聲道:傳音。
一聽到沉堯的這句話,白溪頓時消了音,他有本事仗著沉堯聽不懂他的話這樣大肆宣揚,卻不好意思把它們直接說出來,一小只貓蜷在沉堯話里沒了動靜。
沉堯本就沒有想過白溪真的能把話說清楚,所以并不意外他現在的反應。
想到之前交代給單榕事情,他加快了御劍的速度,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御虛峰。
御虛峰因為常年積雪而成了沉堯最合適的修煉場地,但只要和它的距離稍微近了些,便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白溪團成一團縮在沉堯的懷里,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加速,而且還是在這呼吸仿佛都能被凍結的高空中。
白溪第一次來訪的時候,就已經領略過御虛峰上空的寒冷,可卻沒想到哪怕有沉堯在,他抵達這里的感受并沒有比第一次好太多,甚至因為沉堯的加速更加難受。
小貓的絨毛并不能和沉堯貌似外袍的防御仙器相比,更何況白溪還禿了一大片,幾乎是皮膚直接和冷空氣接觸。
冰刀子似的寒風直直地往臉上吹去,金色的絨毛被寒風吹向了同一個方向,白溪甚至無法在空中睜開眼睛。
他把整個腦袋都扎進沉堯的懷里,試圖把整個貓都鉆進沉堯的衣襟中抵御寒風。
感受到白溪的動作,沉堯伸手護住了白溪的身體,溫熱的靈力涌進白溪的身體,溫暖頓時取代了寒意。
沉堯放慢了御劍速度緩緩下降,最后停在了御虛峰的山腳下。
沒有了凌冽刺骨地寒風之后白溪立馬感覺好受多了,他抬了抬爪子剛想要和沉堯表示感謝,卻發現對方正在進行一些危險的舉動。
喵!
狗男人你要干嘛!
白溪緊緊地抱著沉堯的手腕,最終還是沒有躲過被放在地面上的結局。
冰冷的觸感從肉墊傳到了整個身體,帶著整個貓頓時一哆嗦。
白溪想都沒想就蹦到了沉堯到鞋子上站著,滿臉控訴地望著他。
貓貓覺得你對貓貓很不禮貌。
白溪面上的不滿實在是過于明顯,哪怕是毛毛也無法蓋過他的表情。
然而沉堯并沒有像平日里一樣縱容地重新把白溪抱起來,只是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白溪在他的鞋子上站得更穩些。
喵!
白溪不滿的吶喊并沒能換來沉堯的回心轉意,他只能聽著沉堯提出要他自己走回家的要求,整個貓仿佛失去了夢想一般。
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沉堯才要來受這個罪!
過分的打擊讓白溪恨不得當場昏厥,可地面的溫度生生讓他止住了假裝昏迷的動作。
生活終究是對我這只可憐的小貓貓動手了嗎?
白溪一臉控訴地盯著沉堯,只見他抬手在半空中撫了撫,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沒有被積雪覆蓋著的道路。
再試試。沉堯在保證白溪不會掉下去的情況下彎腰試探了地面的溫度,確定不會再像剛才一樣凍著白溪的爪子之后才把他放在了地上。
白溪兩只爪子抱著沉堯的手腕,試探地伸出了后腳在地面上碰了碰。
沒有積雪覆蓋的地面有一種地暖的感覺,哪怕是對溫度比較敏感的爪子也并不覺得難受,甚至還挺舒適。
他慢吞吞地滾回了地上,此時的小路不僅溫度適宜之,而且地面上的碎石子也被沉堯一并清理了,除了路不太平之外和平時白溪亂跑的書桌沒有多大差別。
白溪自己往前走了兩步,除了心里其實并不想動之外,似乎沒有發現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