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阿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賴小峰開始掰著手指頭給秦梔數(shù):“有古風(fēng)圈的cv,cos圈的大佬,聲控黨福/利的電臺主持人,還有會跳鋼管舞的猛男!”
秦梔:“……”這怎么聽著,都不那么靠譜呢?
秦梔眨巴眼,黑白分明的杏眼亮晶晶的,遲疑道:“學(xué)長,你確定他們喜歡女孩子嗎?”
這句倒是把賴小峰給問住了,他定了定神,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有些不大確定,但是!我這還有個當(dāng)律師的朋友,我保證,這人絕對是直的,而且還是a市司法界有名的黃金單身漢!”
“等回到a市,我一定介紹你倆認(rèn)識。”
賴學(xué)長似乎對她感情上的事非常熱心,秦梔抿唇輕笑,淡聲拒絕:“學(xué)長,不用麻煩了。”
賴學(xué)長說了很多人,各行各業(yè)都有,從古風(fēng)圈的cv,會跳鋼管舞的猛男,再到司法界的律師,秦梔卻絲毫不感興趣,心底無波無瀾。
賴小峰迷惑了:“那你喜歡啥樣的?”他這人審美很高,普通帥哥可入不了眼,身邊這些朋友那可是普通人中的翹楚。
面前的女孩微垂著腦袋,一張漂亮的鵝蛋臉皮膚白皙,一點瑕疵也沒有,長發(fā)扎成一束馬尾,露出瑩潤小巧的耳朵,凸顯得五官尤為精致明艷,微垂下的眼睫毛茸茸的,被頭頂上方昏黃的小燈染上一抹柔軟的淺金色。
她嘴角抿著笑,一字一語說得認(rèn)真:“我喜歡消防員。”
聞言,賴小峰挑眉,回想起前天看到的那個熱搜,消防宣傳片里那個帥炸天的消防員。
賴小峰打開相冊,點進那天特意截的視頻截圖,找到沈鶴舟的照片,“你該不會說的是這個姓沈的消防員吧??”
秦梔看了一眼,黑白分明的眼底漾出笑意,眉眼彎彎,半是玩笑半是認(rèn)真地點點頭:“嗯,我就喜歡這樣的。”
賴小峰無奈:“那你這情敵可就多了去了。”
秦梔嘴角的笑意收斂,沒再說話。
-
入夜,遠(yuǎn)在沈家老宅的溫女士做完一系列全套護膚之后,正準(zhǔn)備上床休息,手機鈴聲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頓時將她醞釀到一半的睡意驅(qū)散得干干凈凈。
“媽,有個事兒想問你。”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磁晨的聲音,語調(diào)一如既往的寡淡,聽不出情緒。
溫女士極少接到沈鶴舟主動打來的電話,太陽倒是打西邊出來了。
溫女士雖然很開心,但語氣卻不顯露,不咸不淡道:“歸隊這么久,終于想起來你還有個媽了。”
沈鶴舟身體恢復(fù)以后,連家都沒回,而是回了中隊,沈毅對此表示理解,并沒有苛責(zé),但沈老爺子就不一樣了。
老人家心心念念等著沈鶴舟能回家一趟,扭頭就接到消息,沈鶴舟歸隊了。
至于下次這臭小子回家,老爺子的一通訓(xùn)斥肯定是免不了了。
溫女士:“說吧,要問我什么事?”
沈鶴舟頓了頓,低聲問:“你最近負(fù)責(zé)的那個扶青計劃,我能看看你們的工作安排嗎?”
聽沈鶴舟提起扶青計劃,溫女士倒有些驚訝,關(guān)于這項工作,她年初那會,跟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提過幾句,沈毅和老爺子還特意給她一些指導(dǎo)性意見,當(dāng)時沈鶴舟就在旁邊,神情冷淡,總有些心不在焉,沒想到今天突然主動提起這茬。
溫女士:“可以呀,扶青計劃和工作安排一直都是對外公開的,政府官網(wǎng)上都能查得到,我這也有一份,你要的話,我待會發(fā)給你吧。”
沈鶴舟低低應(yīng)了聲,溫女士忍不住問:“怎么想起來突然問這個?有什么事嗎?”
沈鶴舟淡聲否認(rèn):“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建議沈鶴舟不想多說,溫女士太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也沒再多問。
就在對方掛斷電話前,溫女士想起一件要緊事,急忙道:“對了,這個月月末,是你爺爺八十歲壽辰,你抽空回來一趟吧。”
此時的沈鶴舟等不及溫女士給他發(fā)送文件,已經(jīng)點開了政府的官網(wǎng),一眼便看到那個扶青計劃。
沈鶴舟眼睛盯著屏幕,薄唇輕啟:“好。”
電話終于掛斷,他神情靜默地點進頁面,電腦屏幕散發(fā)出的光芒照亮他幽暗深邃的眼窩,黑如鴉羽的眼睫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
沈鶴舟逐字逐句地看過去,深怕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瀏覽完整份文件,他才從中了解到這些天,關(guān)于秦梔一星半點的消息。
按照拍攝團隊的工作進程,此時的秦梔正在兩千多公里之外的s省,而他們的下一站,則是另一個貧困省的山區(qū),y省,距離a市一千六百多公里。
就在昨天,沈鶴舟從指導(dǎo)員那得到消息,兩周后,隊里將調(diào)出一波隊員,前往山區(qū)支援半年。
沈鶴舟盯著地圖上他和秦梔的距離,兩人幾乎隔了大半個中國,而僅有的聯(lián)系,只能依靠一個陌生的號碼,甚至兩個小時之前,他還在用劉漢成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隱藏,了解她的現(xiàn)狀。
秦梔的態(tài)度很直白,也很有分寸感,被他拒絕后,直接退回到最初的起點,兩人所有的相處全部清零,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
就連沈鶴舟自己都覺得可笑,明明是他親手推開了秦梔,卻在女孩離開以后,心底那股莫名的焦灼和沖動非但沒有就此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像是瘋長的藤蔓,將他緊緊地纏繞包圍。
沈鶴舟自以為隱藏得很好,不露破綻,可心里卻十分明白,當(dāng)看到秦梔和別的男人在合照中淺笑嫣然時,那當(dāng)頭一棒的窒悶感,還有喉間的苦澀,都異常難捱。
女孩的“消失”,還有她在網(wǎng)上的蛛絲馬跡,都在告訴他一個事實,她并不是非他不可。
他在火場里出生入死,都沒這般難受,次數(shù)多了,沈鶴舟才后知后覺。
原來這種怪異的情緒,是嫉妒,是后悔。
-
第二天一早,孫燁上班,還未走到辦公室門口,他在樓梯口便看到不遠(yuǎn)處的沈鶴舟。
男人穿著筆挺干凈的備勤服,肩膀?qū)掗煟鼦U也打得比直,兩條大長腿包裹在備勤服的褲子里,腳上那雙黑色的軍靴也是干干凈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