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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還是比不上李總年輕有為。
老牌世家,豪門新貴,觥籌交錯間映照出獸類般的機警與野心,靜安市有權有勢的大部分都在這兒了,當之無愧的名門盛宴。
季離軒踏進酒店時,忽然聞到一股甜膩的玫瑰香氣,他腳下一晃,差點沒站穩。
幸好身后剛好有人上來,他腰上一緊,被對方穩穩地托住了。
季離軒暈乎乎的腦子反應了半秒,才想起出門前抑制劑忘了打。他不是一個粗心的人,只是難以適應這個世界omega出門一系列繁瑣的準備工作,以為戴上項圈就萬事大吉。
身后,溫熱的鼻息撲到耳尖,握在他腰上的手越發收緊。
不好意思季離軒想起來道謝,一轉過頭,笑意直接僵住。
戎靖眼瞼微垂,纖長的睫毛下是冷冷的淺色眼珠,沒有情緒的視線落在他臉上。
戎靖發現,在季離軒看見他的下一秒,那張永遠明艷生動的臉上,神色出現了兩秒鐘的空白,像季離軒這樣滴水不漏的人,這實在是非常稀奇。
而且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心理學上說,這是受到驚嚇的表現。
戎靖都情不自禁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我長得很可怕嗎?
作者有話要說:
軒哥長得很像媽媽哦,是超級大美人誒,之前趕劇情,對他外貌這塊的著墨比較少,但軒哥是那種當代妲己,突然有了世俗的欲望,以及當他的舔狗并不丟人
寶子們,留言評論整起來,好涼啊嗚嗚
第10章 綁架
戎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我長得很可怕嗎?
但回過神來,季離軒還是朝他道了謝。
他的情緒恢復得如此之快,仿佛剛才一閃而過的失控都是戎靖的錯覺。
戎靖心里嘖了一聲,順勢放開了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跟鬼迷心竅了似的湊上去接住季離軒。畢竟,兩人爭鋒相對過多次,關系絕對說不上友善。
季離軒轉身走開。晚風吹拂,揚起他耳邊鬢發,隱約的玫瑰香氣隨風傳來。似曾相識的氣息令戎靖驀然抬頭看向了離去的身影,卻見侍應生推著一只餐車經過,上面插了上百朵用來裝飾會廳的香水玫瑰,季離軒懷中也有一束,不知道是要去帶給誰。而馥郁的玫瑰香氣,正是從它們身上傳來。
戎靖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真是失心瘋了,季離軒可是個alpha。
余光瞥見戎靖被一個相熟的富二代叫走,季離軒這才松了口氣。他面帶微笑地把順過來的玫瑰給了一位迎面而來的女士,微微一笑,漂亮的笑容令這位夫人愣了一下,會心地接過玫瑰。
他在宴會上逮到了先來一步的季泱,把她拽進了一間沒人的房間。季泱咽下最后一口甜點,大拇指拭去嘴角污漬,疑惑地歪了歪頭:哥?
季離軒喘了口氣:給我做個臨時標記。
臨時標記只能發生在非常親密的人之間,才會不令omega感到應激和威脅,一是戀人,二則是有血緣關系的至親。
他一打開項圈,季泱便察覺到不妙。熾熱濃烈的玫瑰夾雜著甜潤的柑橘氣息在狹小的黑暗空間中猶如實質地彌漫開來,空氣潮濕,似乎能掐出一把玫瑰水。
季泱的臉色一言難盡:哥,你發情期都快到了,怎么連抑制劑也不打就出門???你好沒公德心。
少廢話。
季泱毛絨絨的腦袋湊過來,在他脖子上蹭了兩下,季離軒剛要叫她別磨蹭,下一刻,鋒利的犬齒就陷入了他的腺體,一陣酸麻從尾椎骨竄上來。
季離軒扶著桌沿,閉了閉眼,這樣的感受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季泱的信息素已經算很有攻擊性的了,但比起戎靖的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臨時標記做完,季離軒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都減輕了許多,他重新戴好項圈,走出了門。
喲,這不是我親愛的堂弟嗎?自從上次分給寰宇的那單子被我截下,嘶,咱們都有兩個月沒見了吧?
剛出門就撞上傻逼,誰看了不直呼晦氣。季離軒轉身,季嘉安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出現在他身后。
季家畢竟基因好,他長得也算還成,捯飭一下是個能令人眼前一亮的帥哥,只是佝僂著肩,兩手插兜,面色虛浮,眼下掛著濃重的烏青,一副讓酒色掏空了身體的蠢樣。
季離軒回以虛偽的笑容:是啊,畢竟你肇事撞殘路人,被爺爺關了那么久禁閉,咱們遇不上也很正常。
季嘉安勃然色變。季離軒這條狡詐的毒蛇,總是一出手就精準踩中他痛腳,下嘴毫不留情,絲毫不顧忌兄弟情面。
聽說還是個大學生?家里本來就不富裕,年紀輕輕就截肢了,真可憐。季離軒悠哉地搖晃著手中香檳,輕輕一嘆,說不定午夜夢回,也會瞪大血紅的眼睛,對罪魁禍首恨得要死吧?
你!!季嘉安心虛又害怕,兇狠地呵斥他閉嘴,截肢了又怎么樣?我他媽賠了三千萬!他這一輩子能掙得了這么多錢嗎?被本少爺撞上,是這討債玩意兒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多么熟悉的臺詞。在前世質問他母親死因的時候,對方也說過類似的話。
季離軒的眼神冷了下來。
季嘉安又急忙轉頭尋找認同:戎靖,你說對吧?
戎靖從他后方走上來,然后目不斜視地經過了。
戎靖!
季嘉安咬著嘴唇,喂了一聲,沒見回應,狠狠一跺腳,忽地后背心一涼,被人潑了一杯紅酒上去,白西裝立刻留下了顯眼的痕跡。
草,哪個不長眼的?!季嘉安正要發火,回頭對上一張嬉笑著的臉。
臭丫頭,你故意的?他咬牙切齒,盯著季泱的雙眼幾乎要冒出火來。
季泱舉起雙手投降:冤枉呀三哥,我真的是不小心。
季嘉安雙拳緊握,正要揍她,下一秒眼前一黑,被蛋糕糊了滿臉,奶油擠進了鼻孔,一陣窒息。季泱按著盤子在他臉上來回碾,笑嘻嘻道:這下才是故意的。
季離軒抱手旁觀,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季嘉安狼狽逃跑,躲進了客房。狠狠摘下西裝,把它當做季離軒兄妹倆,惡狠狠地塞進了垃圾桶里,氣沖沖地進了淋浴間。經過淋浴間內的鏡子時,他看見了后腰處的紋身,忽然驚醒似的,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那是一簇紅色山茶花紋身。
最開始他十分抗拒這個紋身,是被他爸逼著紋上的,還被迫改了口,對外宣稱這是從小就有的。自從有一次故意讓戎靖看見這個紋身后,對方對他的態度明顯有所改變。
他不知道戎靖與紅色山茶花之間的關系,但他知道自己只是冒牌貨,如果讓戎靖發現這紋身真正的主人是誰,他和他爸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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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正中央的臺上,奧利維亞公主的致辭已經開始。
她是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性beta,有著淺金色的頭發和湖水藍的眼睛,五官精致得像個人偶,光看外表,符合人們心中關于公主的一切幻想。
她說的是中文,除了一點無傷大雅的口音外,語句組詞都流暢得令人瞠目結舌: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很高興大家隆重地匯聚在這里,參加我的生日宴會,這對我來說非常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