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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戎靖出現在季家,令事情發生了巨大的轉折。老太爺不僅平安渡過了隆冬,更是從今年春開始,身體顯著好轉,以前連起身都需要伺候的老人,現在都能下床鍛煉,和兒孫們打高爾夫了。說是醫學奇跡不為過。
戎靖來自神秘之地,邊遠苗疆,在當地人口中,這種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醫術,被稱為蠱術,是隱秘一脈流傳千年的秘術,所賴之基為蠱蟲。蠱蟲本身并無好壞,可醫人,也可殺人。具體怎么用,全看使用它們的蠱者。
此事一出,全市政商界高層躍躍欲試,其中不乏親自出馬請求他治療自家病重親屬的,厚禮齊備者有之,豪車別墅omega,曉之以情者有之,聲淚俱下,無一例外,都被拒絕。
在用禮貌請求無法得到他的幫助之后,有些人動了歪念頭,動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但在事后迎來的打擊報復里,仕途坎坷都是輕的,更有甚者家破人亡。聽說戎靖救季老太爺,是因為家族和季家有段淵源,否則根本懶得出手。
大家這才知道懸壺濟世對他來說算個屁,這人的立場是隨心所欲,是殘忍冷酷,是天大地大老子高興最大,你死他面前他都不一定眨個眼。祁家是靜安市的老牌豪門,唯一的繼承人祁寒舔著臉上趕著和人家當朋友,足見其背景神秘,深不可測。世家們默認這人是閻魔王,只能供著的那種。
大跌眼鏡的事發生了!現在全市的富二代都知道你戎哥被一個omega睡了,睡完后對方還拍拍屁股毫不留念地跑了,全賴祁寒這大嘴巴。
妥妥的始亂終棄啊!大嘴巴本人渾然不覺,一拍桌子,義憤填膺。
戎靖冷酷道: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縫上。
祁寒趕緊喝口茶壓壓驚,他太了解戎靖這畜生東西了,他最討厭被算計。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妥妥的偶像劇開端,但發生在戎靖身上,那就是恐怖故事拉開了序幕。
戎靖看向不遠處的魏酒,他似乎和omega產生了一點爭執。
事發當天,他喝的水里被下了藥,而那天的局是魏酒攢的,說他不知情,鬼都不信。
作者有話要說:
總結一下本章內容
①靜靜:我很bad很niubility
軒哥:知道了,退下吧
②
靜靜:我很高冷,惜字如金,你可以跟我說話,我看心情決定要不要理你
同樣是靜靜(對著軒哥vx):嘰里呱啦嘰里呱啦狂轟濫炸
季離軒:已閱
這章過渡,下一章見面~
第6章 淚腺
宋小溪的手機被狠狠打掉,魏酒吼道:老子請你來玩,你他媽盡顧著問戎靖是怎么回事?
宋小溪愣了下:是粉絲讓我問的,你這么生氣干嘛?
此刻的魏酒很有些奇怪,雙眼布滿血絲,氣喘如牛,宋小溪心臟狠狠跳了下,感覺到了危險。
我要走了。他撿起手機,急匆匆地說。魏酒聽到他要走了,立馬又換了張臉,和和氣氣地拉他坐下:溪溪,別生氣,我這也不是關心你才著急的嗎,戎靖只有臉可以看,他可是個人渣啊。
宋小溪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我從你直播開始就關注你了,你就是我的理想型。但我這人比較沉悶,不會說什么好聽話來討omega開心,約你見面之前也糾結了很久,怕你因為我是beta看不上我前面的話還說得挺對勁,說著說著,一只手摸到了宋小溪背上,并逐漸下滑,我是真的喜歡你
宋小溪反應激烈地將他推開,魏酒一下子沒坐穩,狼狽地摔在了地上,周圍響起一片嗤笑聲,富二代們投來了嘲諷的視線。
艸,臭表子,你拽你媽呢?魏酒丟不起這個人,渾身臟泥地從地上爬起,拽住宋小溪衣領就給了他一巴掌。宋小溪尖叫一聲,魏酒還要上腳踹,被祁寒架住兩只胳膊拖開了。
好了好了,你和omega置什么氣哎呦!他被魏酒一下子甩開,魏酒對戎靖有怨氣,連帶著看祁寒也不順眼,正愁沒地方撒氣呢,捏緊的拳頭一下子朝祁寒的臉悶過來。
富二代們一下子來了精神,沒有一個人去拉架,都興致勃勃地圍觀起來。
戎哥救命啊戎哥!!祁寒毫無尊嚴地扯著嗓子開叫,他比戎靖大四歲,但喊起哥來無半點心理壓力。
戎靖無動于衷。
靠,見死不救。祁寒往地上一蹲,躲過拳頭。魏酒一拳揮空,踉蹌幾步,忽然一臉痛苦地倒了下去。
他似乎無法呼吸似的,死命地摳起喉嚨,沒摳幾下就出了血,指甲里都是碎肉,饒是如此也沒有得到任何緩解,臉色憋得紫紅,白眼翻起,痛苦地狂蹬雙腿。
對、對不起,我、呃啊、我錯了他從嗓子眼吐出一句嘶啞的求饒。
祁寒欣賞片刻,拿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慢悠悠開口:戎哥,再玩兒人就死了。
魏酒跪在地上狂嘔起來,嘔出來的都是血,而血液中還有東西在蠕動,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只米粒大小的蟲子。
周圍的人都露出嫌惡又驚恐的表情,宋小溪捂著嘴,倒退數步,直到后背撞到一個堅硬的肩膀。對方的眼神像掠過什么無機物似的從他身上掃過去,插兜走到魏酒面前。
藥是誰下的。
什么藥?魏酒心中狠狠一跳,面上還是裝傻。
下一秒,他就被人踩著后腦勺,狠狠踩進了地上的嘔吐物中,米粒大小的蟲豸開始掙扎著他口鼻眼里爬。
頭頂沉默片刻,傳來的冷淡的音調:你知道它們鉆進去,你會變成什么樣嗎?
魏酒仿若聽到了自己的喪鐘敲響,對方話音未落,他就痛哭流涕地交代起來:梁紹!是梁紹!我看見他下的藥!
祁寒吹了聲口哨。
季離軒的那條狗?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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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號碼的短信發進來時,季離軒剛結束和母親的通話。
電話里,蒲秀英的聲音聽起來惴惴不安:寶寶,你爸爸說今晚要回家吃飯,你、你回不回家?
季離軒皺了下眉,季衡林這么快就回國了?多半也是收到消息,知道歐羅巴公主要來靜安市,所以提前回來了。
聽出了母親的緊張,他安撫道:媽,沒事兒,我正往家里趕呢。
嗯,別擔心,沒事的。您讓柳姨把飯先做著,我馬上就到家。
手機提示音響起,一張照片發送進來。季離軒隨意看了一眼,渾身血都冷了。
梁紹渾身是血,生死不知地躺在角落,一個青年蹲在他旁邊,臉上濺了點血沫,還在笑嘻嘻地合影,這人季離軒也認識,戎靖的狐朋狗友,祁家唯一繼承人,祁寒。
照片角度有點歪,拍這張照的人應該是抱著手臂靠在墻上,隨意散漫的姿態,隨手拍的一張。
配文只有一句話:不來救你的狗?
地點雖未點明,但季離軒一眼就認出這是北郊。當時離開時雖然匆匆,但印象仍舊無比深刻。
季離軒趕到之時,天色已晚,他心中焦急得要死,面上卻不顯。照片中的小巷位于偏僻角落,不知道多久沒人來過了,巷道口堆滿了破舊的家具。
剛剛步入,一只冰冷有力的手伸過來,季離軒被人掐著脖子抵到了墻壁上,撞得他后背生疼。
夜幕降臨,巷道里只有一盞忽明忽暗的路燈,年輕alpha微微仰著頭,光與影在立體的五官上組合成錯落有致的起伏,有種接近雕塑的冷感與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