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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言面無表情:“說好的說人話呢?”
薛東陽攤手:“我說的不是事實?”
“不是,我哥怎么可能喜歡我呢?你能不能別造謠?我們可是兄妹,而且我哥身邊美女如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我吧?”白知言一本正經道。
蔣一銘:“你可能不太了解你哥。”
白知言:“哪里不了解?”
“你既然不是你哥的親妹,你哥喜歡上你就完全是可能的,只要沒有血緣關系,他可不會在意那些虛的?!笔Y一銘道。
薛東陽補充:“就算有血緣關系,他都不一樣會在意?!?
白知言:“有血緣關系也可以?我哥還沒那么禽獸吧?!”
“你別岔開話題,反正你不懂你哥,你哥絕對是我見過的最悶騷的男人,表面上一副無欲無求對愛情無動于衷的樣子,結果背地里卻強吻人家姑娘,可騷死我了。”薛東陽吐槽。
白知言:“呃……”
蔣一銘:“你是你哥微博唯一關注的人,他開微博那么久,連容離都沒有關注,你哥強吻的姑娘真的不是你?”
“真不是我,你們是不是有病?”白知言惱羞成怒。
薛東陽投降:“好好好,不是你,我們知道了。”
白知言:“你們來探我的班,目的就是來問我哥的八卦的?”
蔣一銘點頭:“是,你哥嘴巴貼了封條,我們追著問了那么久,結果什么都沒有問出來,最近我也不拍戲,挺無聊的,就來問問。”
白知言:“呵呵。”
送走了蔣一銘和薛東陽那兩尊無聊的神仙,白知言總算是能喘口氣了,她在微信上給季止行說了這件事,省得那倆無聊的貨跑去季止行那里套出什么話來。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白知言每天白天拍戲晚上拍戲,只有在躺到床上的時候才有時間和季止行視頻一會兒,有時候太累,能直接聊睡著。
她睡著后,季止行會關了視頻,讓她好好睡覺。
轉眼就到了去象山的日子。
白知言在車上一覺睡醒,剛好到站,季止行像掐著時間似的打了電話過來,白知言下車后走到旁邊去接,她回應道:“剛到你的電話就過來了,我一覺睡到到站,你吃午飯了嗎?”
“還沒有,剛剛開完視頻會議,馬上吃,你呢?”
“就在酒店吃,等會兒把東西放到房間后再去吃飯,”她開了視頻,給季止行看周圍的環境,“在半山腰上,環境很不錯,就是有點冷?!?
“衣服帶夠了嗎?”
“帶夠了,你吃飯吧,”白知言道,“他們在叫我了?!?
掛了電話,白知言朝他們走去,她有兩個箱子,姜悅悅有一個箱子,都比較重,李云揚幫她們把行李提到房間里,笑道:“有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白知言和姜悅悅道了謝。
待李云揚走后,姜悅悅拉了拉白知言的手:“哎,你覺不覺得,李云揚還挺幫忙的?”
白知言:“都是一個劇組的,他是男孩子,幫一把沒什么奇怪的吧?”
姜悅悅:“你不覺得你自己把別人都想得太單純了嗎?組里又不止你一個女演員,怎么不見他幫別人,次次都幫你?而且他看你的眼神明顯不同好吧,就你沒有看出來?!?
白知言把洗漱用品拿出來,“別造謠,沒有的事?!?
“你就是不想承認唄,別人的事情你就是懶得管?!苯獝倫傂Α?
“你也說是別人的事情了,不管他是真喜歡還是真討厭,只要沒有妨礙到我,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被太多人喜歡,白知言已經免疫了。
姜悅悅豎起大拇指:“我差點忘了你對張澤宇是如何絕情的了,如果張澤宇追的是別人,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白知言訕笑:“下去吃飯吧?!?
到了餐廳后,她把午飯拍給季止行看,姜悅悅幫她舀了一碗米飯,李云揚把辣菜端到她的面前,笑了笑,“你喜歡的?!?
“謝謝?!卑字匀魺o其事地道了謝,低下頭開始吃飯。
季止行:【今天下午就要開拍嗎?】
白知言:【嗯,時間比較趕,我空了就跟你說?!?
“知言,吃飯都那么忙啊,跟誰聊微信呢?”旁邊有人問她。
“我哥。”白知言回答。
“我也想有個季總那樣的哥哥,巨帥,有錢,寵妹,我有個這樣的哥哥,我這輩子就什么都不缺了,哎喲,可惜我命不好,沒有。”問她的人遺憾道。
旁邊有人笑:“季總確實有點妹控?!?
白知言微微地笑,并不參與他們的話題,誰知別人并不打算放過她,揪著她問:“知言,你哥有沒有女朋友啊?”
“有的,他喜歡的人也喜歡他?!卑字詼販氐鼗卮稹?
“我天,羨慕死了,誰?。磕膫€女人能拿下季總那樣的男人?”
白知言歉然道:“抱歉,這個我真不能說?!?
“沒事沒事,我們理解,像你哥那樣的,喜歡的人肯定不一般啊,怎么能隨便透露給別人知道,我就是感覺我受傷了,那個女人好幸福,我還不知道她是誰就已經要嫉妒死了?!?
“你也有你的優點的?!卑字缘馈?
“真會說話,”隔著幾個座位的姑娘給白知言夾了一片肉,“說實話,你挺讓我們意外的,我們原以為你不太好相處,沒想到一點架子都沒有,太接地氣了?!?
“是啊,我要是你啊,我就是翹著二郎腿指點江山的那個,身為豪門大小姐,不端點架子對不起大小姐這個身份,是不是姐妹們?”
眾人紛紛附和,白知言微微地笑。
他們在象山拍的寺廟里的戲,白天和晚上都要拍,第一天收工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白知言和姜悅悅從寺廟往半山腰的酒店走。
深夜的青石小路十分安靜,姜悅悅和白知言手里各拿著一個很亮的手電筒照明。
李云揚追上來,“知言,你下部戲有計劃了嗎?”
“還沒有,看晨哥怎么安排?!卑字缘馈?
李云揚:“陳晨?”
白知言:“嗯?!?
李云揚低眉看她,光線昏黃,女孩子的臉在夜色下瑩白如玉,漂亮得不可思議,她有一張決勝的臉,漂亮卻沒有任何攻擊性,非常吸引目光。
李云揚看得出神,下階梯的時候不小心踩空,幸而白知言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胳膊,才避免了他從石階上直接跌下去。
“你小心點?!卑字蕴嵝训馈?
李云揚恍然回神,他忽然反手握住白知言的手腕。
白知言頓住腳步,抬頭望他:“有事?”
少女的雙眸澄澈見底,不見絲毫雜質,她站在他的面前,目光坦然,微微帶著疑惑,讓李云揚忽然覺得挫敗。
難道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