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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和其他任何同組女演員的親近,只接近她,幫她拿行李,把她喜歡吃的端到她的面前,親手給她遞紙巾遞冷飲,總是圍在她的身邊轉。
他已經表現得這么明顯,她為什么還能用這種單純的眼神看他?
“不走嗎?”白知言抽回手。
李云揚撓了撓后腦勺,連嘆氣的欲望都消失了,他道:“走吧。”
回到酒店,姜悅悅八卦道:“回來的路上,李云揚是想給你表白嗎?”
白知言沒坑聲。
姜悅悅歪在沙發上笑:“哎,知言妹妹,你真的好招蜂引蝶啊,剛去一個張澤宇,又來一個李云揚,一個賽比一個強,你家哥哥遠在天邊的,他能放心嗎?”
白知言把面包扔給她:“把你嘴巴堵上吧。”
姜悅悅接過面包,哈哈大笑,低頭繼續看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忽然從座位上蹦下來,跑到洗手間的門口拍門,大喊:“知言,蔡曉雯交男朋友了!”
白知言擰開門,探出一個腦袋。
姜悅悅把手機遞給她看,屏幕上是蔡曉雯剛發的朋友圈,沒有文字,只有一個愛心表情和一張兩只手握在一起的配圖。
白知言:“你先別問蔡曉雯,先問秦朝暮,問她什么情況。”
說完話,她把腦袋縮進去,繼續洗漱。
出來的時候,姜悅悅把能打聽的已經打聽清楚了,白知言一看她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姜悅悅道:“曉雯的男朋友你認識。”
白知言擦頭發的動作一頓。
“是薛東陽,她親自說的。”姜悅悅道。
白知言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和姜悅悅一樣,她對這個答案非常地不滿意,薛東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撩妹技術堪稱神級,蔡曉雯和他在一起,不是好選擇。
姜悅悅擔憂道:“這怎么辦?你不是說過薛東陽是情場浪子?”
白知言點頭。
“那她怎么就能和薛東陽在一起?”姜悅悅很迷惑。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曉雯沒談過戀愛,對感情的事情一竅不通,但她身邊有秦朝暮,我們能想到的秦朝暮都能想到,她會跟曉雯說的。”白知言道。
姜悅悅去洗漱的時候,白知言給季止行發視頻。
這個時間,季止行已經在云間河灣了,他穿著睡衣,坐在電腦前,還在看文件。
白知言道:“薛東陽和我朋友交往的事情你知道嗎?”
“不知道,”季止行的眼里閃過意外,“和誰?”
“蔡曉雯,你見過的,一個長得很乖巧、性格也很乖巧的女生,她沒談過戀愛,薛東陽喜歡曉雯這樣生澀的姑娘?他是不是只圖一時新鮮?”白知言問道。
季止行換了個懶散的姿勢,“我不清楚,幫你問問?”
“我怕我朋友受到傷害,你能不能讓薛東陽做點人事,他要是不喜歡或者一開始談戀愛就抱著將來遲早分手的目的,能不能別禍害我朋友?一段感情對他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對我朋友來說,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她很有可能會因為薛東陽的不認真而從此對愛情絕望,留下一生的心理陰影。”白知言道。
季止行笑:“所以,我們的感情也是一輩子的事情。”
白知言:“……你別打岔。”
“好,我幫你問問,問完了再給你答復。”
掛了視頻,白知言等季止行給她回復,大約等了十來分鐘,薛東陽打電話過來了,他在電話那頭笑:“知言妹妹,你還管你朋友談戀愛的事啊?”
“因為你們是因為我才認識的,”白知言鄭重道,“你交過那么多女朋友,明顯不是對感情很認真的那種人,但曉雯不同,你若負她,她會傷筋動骨的。”
“我認真的。”薛東陽說。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能信你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薛東陽道:“我真的是認真的。”
白知言覺得,和他多說,沒什么意義,她敷衍地應了幾聲就掛了電話,又跟季止行開視頻,“他說他是認真的。”
季止行:“你信嗎?”
白知言:“不信。”
季止行:“你會勸你朋友跟薛東陽分手?”
白知言:“不會,我只會勸她好好保護自己,別讓薛東陽占盡了便宜最后還被薛東陽甩了,你跟薛東陽說,讓他別欺負我朋友,不想負責任,有些事情就別做。”
季止行臉上的笑意更盛,問她:“有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白知言臉紅:“別裝傻,你明明知道你還問我。”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冰水喝了口,一本正經道:“說清楚點,不然我不知道該怎么幫你傳話。”
白知言無語,季止行絕對是故意的。
她磕磕巴巴道:“就是,嗯,上床。”
季止行靠到椅背上,眼里藏著狡黠,溫溫地問她:“你想跟我嗎?”
“什么?”
“你想跟我上床嗎?”
“不是,我們,我們不是在說薛東陽和我朋友的事情嗎,你怎么?”白知言有點語無倫次,“你怎么說起我跟你,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你不想?”季止行稍微有點失落。
白知言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分明知道他就是在逗她,但是看到他失落的表情,她竟然還是有些不忍,她發現季止行的確是有手段治她的,她默默地想。
“我不跟你說了!”她捂臉。
正巧姜悅悅從洗手間出來,白知言把視頻關了,換成語音,躺到被窩里去和季止行說話。
姜悅悅發酸:“每天晚上都被你們倆虐,我是倒了八輩子霉嗎跟你住一個房間?臥槽,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只有我一個人是單身狗了!”
“我怎么這么慘啊!”姜悅悅尖叫。
然而,她鬼吼鬼叫,也沒能讓正和季止行聊天的白知言分出一點注意力給她。
姜悅悅:“啊啊啊啊啊——”
到象山的第三天要拍一場下雨的戲,本來劇組計劃的是人工降雨,但巧合的是,當天剛巧下起了雨,不用人工降雨。
這場戲,白知言要背著受重傷的李云揚從山腳爬到山頂,為了達到效果,要在象山不同的地方取景,白知言被淋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在雨里淋那么久,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白知言成功地感冒了。
劇組的工作人員早就預測到她會感冒,一早就給備了感冒藥,白知言演完淋雨的戲份就扛不住了,吃了感冒藥就想回酒店睡覺,李云揚也一樣。
兩個感冒病人一起回酒店,其他人留下繼續拍戲。
白知言覺得頭昏腦漲的,下雨的天氣,回酒店的路格外濕滑,即便有姜悅悅摻著,頭昏腦漲的她走得也十分困難。
姜悅悅抱怨道:“當演員也太慘了,淋雨就算了,還得在泥里打滾,你看你這一身的泥。幸好我沒有掙大錢的命,所以我也不用這么辛苦。”
白知言雙腿發軟,嗓子疼得厲害,半個字都不想說。
她突然滑坐到泥濘的石階上,撐著腦袋,視線模糊。
姜悅悅嚇了一跳,趕忙把傘舉到她的頭頂,幫她擋住雨,一摸白知言的額頭,嚇得魂都快沒了,“這么燙?知言,知言你還能走嗎?這怎么辦?”
“我來背她,”李云揚把傘遞給姜悅悅,“她發燒了,肯定頭昏腦漲,雙腿沒勁,你給她撐著傘,別讓她再被雨淋到了,”
白知言仰起頭,瞇了瞇眼睛。
她拉住姜悅悅:“扶我起來,我自己走。”
“你這怎么走?你要是從石階上栽下去了你哥得讓我去見閻王,”她往旁邊讓開了點,“麻煩你背我們知言回去了,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