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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言并不意外,季止行吻她的照片流到了網上,這件事根本就瞞不住,季元寧遲早都會知道,她想過季元寧可能會來問她,所以白知言早就有心理準備。
她道:“行哥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他最近沒有回來嗎?”
“沒有,公司有個大項目,他最近也很忙,”季元寧表情有點愁苦,“你哥性格很沉悶,有什么事情,無論好的壞的,都不會主動跟我說,就算我問,他也一不定會告訴我,你是圈內里,他被人拍到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的事情你知道吧?”
白知言搖頭:“我不太看娛樂新聞。”
季元寧愁道:“我以為你知道一點,你們看著玩兒得還挺好的,要不你幫我問問?”
“這不太好吧?我幫您打聽消息,他知道了會生氣的,”白知言為難,“您很反對他自己交女朋友嗎?”
季元寧道:“反對與否,那看對方是誰。”
白知言強行扯了個笑。
白蔓音插話:“上次我們想介紹嚴丹韻給你哥認識,人家姑娘也很有意,但你哥好像并不喜歡,你跟他走得近,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
“不知道。”白知言搖頭。
她換了個更端莊的姿勢,朝白蔓音道:“媽,您別想著再給行哥介紹什么人了,您給行哥介紹的嚴丹韻行哥根本不喜歡,她跑到公司去找行哥,行哥根本不見她,她就想通過我接近行哥,她和行哥怎么樣我不管,但她跑來找我,我覺得很煩。”
白蔓音意外:“她跑去找你了?”
“是,如果您以后還是堅持給行哥介紹女朋友,能不能跟她們提一句,別來找我,跟我沒關系,我不想跟那些人虛與委蛇,浪費時間和精力。”
季元寧道:“知言,你別怪你媽媽,是我想介紹他們認識的,不過我也沒想到嚴丹韻會去找你,以后這種情況不會發生了,你別生叔叔的氣。”
白知言溫聲道:“當然不會,我就是懶得應付她們。”
“那就好。”季元寧道。
他們正說著話,大門忽然從外面被人打開,三人齊齊朝門口望去。
季止行推開門走了進來,刺眼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仿佛被籠罩在光芒之中,周身鍍上了一層淡薄的光圈,閃人眼睛。
白知言怕露餡兒,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慌忙收回目光。
白蔓音站起來,讓王阿姨趕緊再去端一碗綠豆湯來,滿面笑容道:“看來今兒是個好日子,倆孩子不約而同地回來了,等會兒我再多做兩個菜。”
季元寧問他:“公司不是在忙項目嗎?”
“已經拿下了。”季止行換了鞋,漆黑的目光從正襟危坐的白知言身上掃過,眼里逐漸噙了幾分笑意,他走到白知言旁邊坐下,靠到沙發靠背上。
“知言,我想喝茶。”他說。
白知言瞥了他眼,給他倒了杯茶遞給他,季止行接茶盅的時候修長的手指狀似不經意地從白知言的掌心劃過,白知言的手不禁然地顫了顫,險些把茶盅給丟出去。
她背對著季元寧和白蔓延,佯怒地瞪了季止行一眼。
季止行忍著笑,端著茶盅裝模作樣地喝了口茶。
季元寧道:“你回來得正好,我正想問你,照片上那個女孩兒是誰,你交的女朋友?”
白知言:“……”
這位叔叔可真是半點都不含蓄。
不知道季止行會怎么回答,她有點緊張。
季止行把茶盅放到茶幾上,拿起遙控調到另一個頻道,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條直線,他道:“是我女朋友,以后會帶給你們看的。”
“是誰?”
“這個問題我暫時還不能回答,爸,我是個成年人了,我自己的事業我不能做主,我不強求,但我的婚姻,只能我自己說了算,希望您支持我就好。”
季元寧:“你這意思,那個女孩子不是令人很滿意?”
“我看上的自然是最好的,任何人都無可替代,這件事您就別操心了,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把她介紹給您和白姨認識,放心,你們都會很喜歡她的。”
他站起來:“我上樓一趟,午飯的時候叫我。”
他兀自朝樓上走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季元寧和白蔓音。
“我上樓用一下電腦。”白知言一副生怕被季元寧和白蔓音抓著問的樣子,三步并做兩步地上了樓,她剛走到三樓樓梯的轉角,就被季止行一把拉住手腕。
男人的手掌溫度滾燙而灼熱,將她帶進了陌生的只屬于他的領地。
黑白色的格調,連著衣櫥和書房,空間干凈得一塵不染,門輕輕一關,便隔絕了外面嘈雜的聲音,屋內顯得格外靜謐。
白知言被抵在門背上,耳畔是屬于季止行的灼熱的呼吸,她緊張得手心冒汗。
“有沒有想我?”
白知言仰頭望他,她心如擂鼓,在他灼熱的視線下,緩而又緩地點了點頭,她輕輕推開他,小聲道:“你快讓我出去,等會兒我媽上來了。”
“上來了又如何?”他彎腰把她抱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抵在門上。
突然的騰空讓白知言差點尖叫出聲,她怕掉下去,被迫摟住季止行的脖子,她壓低聲音道:“你干嘛呀?快放我下去。”
她心臟跳得厲害,好像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了。
季止行微微仰頭,吻住她的唇。
這段時間,他忙項目,她忙拍戲,雖然都在京城,但是誰都抽不出時間,一晃已經半個月未見,季止行早想念得慌。
在感情上,他似乎和許多人都不同。
別的情侶相處得越久,感情越寡淡,逐漸地就沒了樂趣,可他不同,以前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他尚且還能控制自己,在一起后,就總是很難忍。
忍不住想抱一抱她,親一親她,很想跟她黏在一起。
白知言很害怕白蔓音突然上來找她,可又舍不得真的將季止行推開,她在心驚膽戰中輕輕回應他的吻,有種陌生的刺激和興奮。
她的回應,讓季止行越發不受控制,更深地將她抵在門上,用力地親吻她。
白知言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來他才稍微退開一旦,吻她的額頭、眼睛、鼻梁和側臉,她身上香香的,味道特別好聞,他非常喜歡。
白知言沉溺在他的溫柔里,被他吻得腦袋犯暈。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白知言猛地清醒過來,拍著季止行的肩小聲道:“快放開我,有人上來了。”
季止行有點無奈,到底還是放開了她。
白知言的耳朵貼著門,聽見門外白蔓音在敲她的房門,問道:“知言,我進來了?”
白知言的神經緊繃,季止行從圓桌上拿了一本書遞給她,白知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摸了摸嘴角,拉開門走出去。
白蔓音聽到動靜,轉頭朝她望來:“你不是在房間嗎?”
“我在行哥那兒借本書,”她裝模作樣地揚了揚手里的書,打開門走進去,隨口道:“您上來找我,有事?”
“沒什么事,就是來看看你,”白蔓音道,“你拍戲一切還順利吧?”
“挺順利的。”白知言其實不太習慣這種關心,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的尷尬,她在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登錄郵箱。
白蔓音在床邊上坐下:“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容易遇到危險,別什么事都自己一個人扛著。”
白知言道:“不會,行哥會幫我的。”
“你哥會幫你,自然是好事,但你們又不是天天一起上班下班,我怕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哥不在你身邊,那該怎么辦。”白蔓音憂心地說。
“您怎么總覺得我會遇到危險?”
白蔓音凝著白知言,目光逐漸凝重起來,她道:“你爸,不,陸耀文,快刑滿釋放了吧?”
白知言的手指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