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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東陽:【謹言慎行超話下面的文案,是不是寫得特別有感覺?@季止行,出來說說,這上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跟白知言五年前就認識了?】
蔣一銘:【你是不是有毛病?怎么?你也想加入磕兄妹cp的陣營?】
薛東陽:【誰要磕他們cp?你沒看見行哥強吻一姑娘的照片啊?】
顧延廷:【什么照片?】
薛東陽:【/圖片。看吧,哥哥我永遠站在吃瓜的第一戰線,@季止行,到底怎么回事?這姑娘是誰?誰這么大魅力惹得你這萬年和尚在大街上就發春啊?】
容離:【咳,說人話。】
季止行對他們的談話表示無視,他點開薛東陽發的第一張圖片,看到了文案的內容,最后,目光落在文案最后的那句話上。
她說:“你是我的救贖。”
季止行胸腔震動。
辦公室里安靜得針落可聞,他仿佛聽到了自己砰然跳動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他沒有任何的懷疑,這文案,出自白知言的手。
你是我的救贖。
仿佛隔著屏幕,他看到了正在朝他表白的白知言,鄭重而歡喜,在訴說她的心事。
季止行下載微博,注冊,搜索白知言,關注,然后發第一條微博。
內容很簡單:關注我@白知言。
僅僅因為他這一系列的操作,謹言慎行cp粉就有了狂歡的理由,超話下面一堆“啊啊啊”“噢噢噢噢”“哈哈哈”的土撥鼠尖叫。
《纏枝》片場,白知言正在和李云揚演一場分別的戲,這場戲白知言的情緒波動會很大,演完的時候,白知言眼角還掛著淚,李云揚遞了張紙巾給她。
“謝謝。”她接過紙巾拭淚。
李云揚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很不錯,爆發力很強,讓我有壓力了。”
“別謙虛,我才有壓力。”白知言道。
他們倆是主演,但主演也分演技的好壞,如果一個人演技太好,就容易把對方襯托得不好,李云揚剛進組的時候,并沒有被壓的顧慮,但是前陣子和白知言對了幾場戲,他逐漸就有了壓力,今天這場戲演完,他壓力更大了。
他得回去做功課了,李云揚暗想。
白知言妝有點花,李云揚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指了指眼角的位置,白知言擦過去,卻越擦越糟糕,李云揚笑了笑,重新抽了張紙巾。
他道:“別亂擦了,我幫你。”
他朝白知言伸出手去,白知言卻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李云揚的手僵在半空中。
白知言訕笑:“別,被拍到了不好,我可不想被你的粉絲追著罵。”
尷尬化解,李云揚收回手,卻忽然覺得,那拿著紙巾的手空落落的,好像它還是應該落在白知言的臉上,少女貌美如花,膚若凝脂,和他的手很配。
姜悅悅從廁所里出來,見白知言和李云揚站在一起,出聲喊她。
白知言跟李云揚打了聲招呼,朝姜悅悅走去。
姜悅悅把手機遞給白知言看:“你哥注冊了微博,在微博上艾特你,讓你關注他呢,謹言慎行cp粉們都要炸了,說你哥公然發糖,甜死他們了。”
白知言接過手機,非常聽話地關注了季止行。
她點進超話,超話粉絲已經破萬了,但白知言沒有多看,只看了眼粉絲數量就退了出去,然后在季止行發的那條微博下面發表評論。
【白知言:好了。】
姜悅悅道:“李瑩偷拍的照片被有些粉絲存下來重新發到微博上了,現在好多粉絲問你文案上寫的內容是不是真的呢。”
白知言擰開瓶蓋:“不用理會。”
有化妝師過來給她補妝,她和姜悅悅說話就沒那么方便了,姜悅悅換了個話題,說道:“等《薄夜》下映,《閃耀》要不了多久就要播了,已經有許多粉絲在等《閃耀》了,哎,你有沒有期待拿個新人獎什么的?”
“想什么呢?”白知言道,“圈內那么多新人,哪輪得上我?”
“怎么就輪不上你了?我覺得你比任何人都優秀。”
“比霍睿呢?”白知言笑問。
“你是女的,霍睿是男的,沒什么可比性,你沒必要跟霍睿比,哎,說到霍睿,我突然有點心痛了,知道為什么嗎?”姜悅悅難過道。
白知言:“為什么?”
“網上有人站你和霍睿的真人cp,那些網友是不是有病?你和霍睿,怎么可能?霍睿明明是我的!氣死我了!”姜悅悅拿扇子給自己扇風。
“沒人站霍睿和沈碧的真人cp嗎?”
“怎么沒有?兩邊cp粉吵起來了,沈碧的粉踩你,你的粉踩沈碧,”姜悅悅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又笑起來,“結果把沈碧嚇得親自下場了。”
“嗯?”
姜悅悅把沈碧的微博翻給白知言看:“看吧,沈碧發的。”
“我的小可愛們,不要踩我的知言妹妹喲,求放過!”姜悅悅學著沈碧說話的強調,笑得前仰后合,“笑屎我了,她怎么那么搞笑?當初在《薄夜》片場瘋狂給你擺臉色,現在三百六十度表示非常想和你做朋友,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
化妝師補完妝,神奇地看了眼姜悅悅,忍著笑走開了。
周圍只剩下她們兩人,姜悅悅終于能正常說話了,她道:“你哥為你開了微博,他到底什么意思啊?總不至于是為了和你在微博上互動吧?”
“當然不是。”
“那是?”
“可能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徐徐圖之,盡量減少被曝光后會承受的傷害。”
“他能為你做到這個份兒上,是真的很不容易了,”姜悅悅感嘆,“當然,最不容易的還是你,你是女孩子,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啊。”
白知言驀然間紅了臉。
腦海里不禁然地浮現出在昏暗的車廂內,季止行曾經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過的話——“我的心你已經得到了,打算什么時候得到自己的身?”
嗯,她是女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
手機響了起來,是白蔓音的電話,讓她有時間回嘉林公館一趟,白知言的戲份重,很少有時間能抽開身,等騰出時間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中旬了。
艷陽高照,熱得人心慌,車內的溫度開得很低,趕到嘉林公館的時候,白知言的嗓子就有點不舒服,她在玄關處換鞋,白蔓音迎上來道:“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
白知言笑:“拍戲比較忙,每天都有事,不好請假。”
“知道你忙,所以沒事我都沒有給你打電話,”她去端了一碗冰鎮綠豆湯出來,“你王阿姨知道你要回來,特地給你熬的,快喝點解暑。”
白知言咕嚕咕嚕把綠豆湯喝完,問白蔓音:“找我有事?”
“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沒有,只是我想,您特地叫我回來,應該不是只是讓我回來吃頓飯這么簡單,”白知言把碗放下,“季叔叔呢?”
“在樓上。”
說曹操曹操就到,季元寧從樓上下來,朝白知言笑道:“知言回來了。”
“嗯,回來看看您和媽,您身體好吧?”白知言笑問。
“好著,是我跟你媽說,讓你有時間回來吃頓飯的,自從你在外面租了房子,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季元寧關切地問。
“我這段時間都在劇組,戲份比較多,時間又抓得緊,所以比較忙,讓您掛心了。”白知言起身給季元寧倒了杯茶。
“謝謝,”季元寧端起茶盅喝了口,“我其實也是有事問你。”
“您問。”白知言道。
“你哥的事情你知道嗎?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