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假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季止行初四就恢復了每日早出晚歸的工作作息,而初七剛過,各處陸陸續續都復了工,二月十一這日,白知言到盛世與陳晨商量新的工作。
偌大的辦公室,地板锃亮光潔,白知言坐在沙發上低頭看陳晨搞到的綜藝方案,沒什么挑戰的綜藝都是吃吃喝喝,這里玩玩兒,那里玩玩兒。
這種綜藝玩兒的就是撕逼,就算你在節目里沒有和任何人發生沖突,節目剪輯后的成品也可能讓所有觀眾都覺得你不會說話不會做事還做作得一比。
因為這樣才會有話題,有話題才會有熱度。
白知言看完兩個無聊的綜藝方案,語氣平平地說:“我以為你不會把這種綜藝遞到我的面前來。”
陳晨:“萬一你突然就感興趣了呢?”
白知言:“沒有萬一,我的腦子不允許我做出這種萬一的決定,接這種綜藝只會引來口水戰,網上全是撕逼大戲,無聊又煩膩,以后這種東西不用遞給我看,謝謝。”
陳晨:“……”
行吧,季止行他妹,果然跟季止行一樣難搞。
這事還是容離跟他說的,原以為白知言和季止行是帶點那種不太能見光的關系,沒想到人家是兄妹,是一家的,難怪季止行會讓他帶白知言。
自己的妹妹,自己當然要捧了,更何況人家是有實力的。
沒錯,陳晨專程去看了白知言演的那個網劇,作為一個新人,還是一個非專科畢業的新人,這姑娘能把那個角色演得那么靈氣,的確算是很有天賦的。
或者,應該說挺有腦子的,知道怎么做能更達到那個效果。
陳晨看完,當時就覺得自己的臉挺疼的,臉疼之余,就是高興,隱約有種撿到寶的慶幸,慶幸季止行沒給他塞一個帶不動的蠢貨過來。
但陳晨又很糾結,因為白知言確實難搞。
白知言緊接著又看了幾個綜藝方案,后面幾個都挺有趣的,但挺有趣的綜藝都充滿了刺激,什么魔域闖關、高空挑戰、穿越千年……
“盛世除了我,誰還會去?”白知言問。
陳晨挑了挑眉:“容離。”
“是為了帶我他才去的嗎?”
“可能是他自己想要帶你?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他之前問我怎么規劃的,我說可能要讓你先參加一個綜藝,他說他也想參加綜藝,讓我安排一下,他可以帶你,”陳晨看白知言的目光有點別有深意,“容離是世家公子,和季總是發小,你知道的吧?”
“知道。”白知言一邊低頭看內容一邊回答。
“所以,他主動帶你,很正常。”陳晨道,他真怕白知言過于清高,一聽說是有人專門帶她,她不想欠人情或者出于別的什么自尊心,就不干了。
那真的就太作了。
所以陳晨還有點擔心,怕她真的不接綜藝。
“容離對綜藝的要求是什么?”白知言問。
聽到這話,陳晨總算松了口氣,暗想,還好沒有軸得不可救藥,他道:“他沒什么要求,吃吃喝喝空中冒險他都可以嘗試,我給你送過來的這些,都是他可以參加的。”
白知言點了點頭,然后選了魔域闖關。
這是所有的綜藝中最燒腦的一個,她問:“除了我和容離,還有誰會參加?”
“目前這還是秘密,只有節目組那邊才知道,只知道一共有六個嘉賓,你是咖位最低的那一個。”陳晨說。
他刻意強調了“最低”兩個字,想看看白知言會是什么反應,誰知人家只是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簡直無趣。
“還有一件事,蔣一銘想找你拍他的新網劇,你有興趣嗎?”陳晨問。
“什么類型的?”
“還是青春校園偶像劇,想請你演女二,他沒跟你說嗎?”陳晨有點意外,因為據他所知,蔣一銘和季止行也是發小。
“沒有,青春劇走的都是流量,我已經接了一個配角了,不想再接第二個配角,要接就接女主,他既然是找你說的,你就幫我推了吧,就說不符合規劃,”白知言淡淡道,“我想接正劇的配角,戲多戲少無所謂,只要角色討喜就行,你幫我盯著點,辛苦了。”
沒想到她會直接推了“女二”的陳晨:“……好。”
這姑娘總能讓他意外,正劇挑人,但白知言對戲份的多少沒有要求,憑他的能力,給她找一個女n號的資源并不是難事。
陳晨:“綜藝要月底才開始拍攝,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你有什么打算,要不去打點醬油?”
白知言:“不去,我要學聲樂學舞蹈,沒時間打醬油。”
陳晨:“……行吧。”
大小姐惹不起,他本來也沒真的想讓她去打醬油。
晚上,白知言照樣和季止行在外面吃飯,季止行隨口問:“聽說你拒絕了蔣一銘?”
白知言拿著勺子舀粥喝:“嗯,不想接校園偶像劇女配了,如果是古偶女配,角色又討喜的話,可以考慮。蔣導跟你說的?”
“打電話跟我提了,他大概沒想到你會拒絕他,有點傷心,還有點意外。”
“那你跟他說,有其他的本子再找我,同類型的配角,我不想接太多。主要我現在的經紀人是陳晨,他手上有資源,不像以前,沒多少資源,我就沒有挑的余地,我既然有了陳晨這張王牌,總不能把這張王牌當擺設。”
“好,”頓了頓,季止行又道:“你的想法不錯,規劃也很好。”
“是吧?”白知言笑起來,“我也這么認為。”
吃了晚飯,兩人上了車,季止行從車內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鑰匙遞給白知言:“這是云間河灣三十七號的鑰匙,你跟陳晨說,不用給你租房子了。”
“你讓我住云間河灣?”白知言很意外。
云間河灣一來很貴,二來,季止行就住在云間河灣,總覺得她也住過去,似乎不太好。雖然季止行住在二十五號,她住在三十七號,并不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她總覺得不太合適,雖然她也說不上哪里不好。
“你也說過,我們的關系遲早會被外界知道,如果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卻發現你住在一個不怎么樣的公寓里,你覺得,別人會怎么說我,又會怎么說我爸?”
白知言:“抱歉,是我思慮不周,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跟你沒關系,之前本來就是我讓你跟陳晨說的,那時候我也沒有考慮太多,但后來想了想,始終覺得不妥,還是應該讓你住得好一些,”季止行道,“云間河灣本來就是我們盛世自己做出來的項目,拿一棟別墅給你住,不過是件一句話的事情,你不要有壓力。”
白知言已經有壓力了。
季止行似乎看出這點,繼續道:“你現在是盛世的藝人,以后都會為盛世賺錢,你有潛力,這是你該得的,如今你花出去的,來日你都會幫盛世賺回來,不是嗎?”
白知言知道他是想消除她心中的顧忌,她點了點頭,而后笑了下道:“你說得有道理,那我,會努力的,謝謝。”
她笑起來的時候總是好看的,有種瞬間散盡了陰霾的燦爛。
季止行起初還怕她拒絕,直到這一刻,才終于放下心來,她聽白知言道:“那我們以后就是鄰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