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檸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 紀安洵啊?充當司機的聞弈闌往后瞥了一眼,他還知道說兩句關心的話呢?
聞月州嘴角放平,頭也不抬地說:雪天路滑,好好開車。
閉嘴。
聞弈闌哼了一聲,說:剛下飛機就往紀安洵那跑,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倆才是一家人,要不你以后叫紀月州,或者他叫聞安洵吧?
他要是叫聞安洵,你就得叫他一聲哥。聞月州說。
聞弈闌說:他就比我大幾天!
那也是比你大。聞月州說,以前小時候,每逢過年,阿洵都會往國外寄禮物,你不記得了?
聞弈闌總算知道什么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不甘不愿地說:那是因為他想占我便宜,讓我叫他哥。
阿洵在家里過得不好,那些零花錢都是他自己攢下來的,給你送的新年禮物不便宜,他卻一分錢也沒問我和紀淮珉要。聞月州淡聲說,雖然他對你好是因為我,但是你也得記著。
我又沒說他什么,我就是算了!聞弈闌氣沖沖地踩下剎車,去跟你的阿洵過年吧!
聞月州下車,站在車窗前等了三秒,車里的人果然轉頭看來
!
四目相對,聞弈闌窘得咬牙,聞月州笑了笑,說:如果不想在老宅,過來找我。
聞弈闌抬了抬下巴,說:我怕打擾您二位,兄弟情深嘛。
好了。聞月州叩了叩車窗,別陰陽怪氣的,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聞弈闌看著他走遠,猛地抬手揉了揉頭發,啊啊啊!為什么不現在讓我進去,過年那天再過來,多尷尬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
聞月州是這兒的老熟人了,他打開房門,直奔客臥。
客臥的門沒有關緊,聞月州伸手摁住門把,一股酒味撲面而來,他皺了皺眉,推門而入。
啪。被無意踢中的酒瓶摔倒在地,暈眩地打了個轉。
聞月州俯身撿起酒瓶,盯著標簽上的酒精度數,58度。
酒瓶是空的,一滴不剩。
啪!
酒瓶再次落地,這次是從里面傳來的,隔著一層毛毯,在聞月州耳邊發出悶悶的響聲。他放下手中的酒瓶,順著聲音往里面走。
屋子里沒有開全燈,唯一的光亮來自床前的壁燈,紀安洵就像貓兒似的躺在床邊。
聞月州僵住了。
他看著紀安洵,對方被優雅精致的白色綢緞睡衣裹住了上半身,袖子長且寬,將他的手包裹起來,只能窺見指頭尖。
那睡衣是故意的,只能遮到大腿的位置,所以兩條細長白皙的雙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
昏黃的燈光灑下,紀安洵好似從粼粼波光下探出的美人魚,剛剛落地化為人形,衣衫不整,任他窺視。
醉了的人聽見動靜,輕輕地蹭過床面,半瞇著眼看向床邊的人。紀安洵覺得來人眼熟,索性晃晃悠悠地跪起身來,豈料床面太軟,他膝蓋一個踉蹌,猛地向床下栽去
小心。聞月州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兩人瞬間貼合在一起。
紀安洵仰著頭看聞月州,用鼻子去蹭他的下巴,若即若離地靠近他的唇。
那距離和動作都很撩人,聞月州陷入濃郁的酒香中,他聽著紀安洵輕輕的呼吸,腿軟,心都軟了。
又在玩什么花樣?聞月州用下巴抵著紀安洵的鼻尖,穿成這樣,故意的?
嗯紀安洵賴在他身上,他喝多了,聽不懂聞月州的話,也回答不上來,只能含糊地應著。
算了。聞月州不欲和醉鬼計較,也知道計較不出什么來,他將紀安洵摁平,好好睡,醒了再審你。
紀安洵躺下的那一瞬間就抬.腳勾住他的.腰,耍賴似地蹭了蹭,不
要命的。
聞月州這才發現紀安洵不僅沒穿褲子,還穿了條純白的中襪。他吸了口氣,握住紀安洵的腳踝,想往下掙開,但那兩條腿學了自家主人的壞德性,非要和他作對,不僅沒被掙開,還越纏越緊。
聞月州瞇了瞇眼,倏地俯身將紀安洵圍困在觸手可及的范圍內,迫使紀安洵在他的眼神下無處遁形,真要鬧?
紀安洵嚇得抖了抖腿,下一秒又覺得這樣很不威風,畢竟他才是本該占據主動的那一方,于是再度恢復原狀,抵在聞月州肩膀上的手也不老實地滑下,帶著故意的挑釁。
那張染了酒香的臉比平時更漂亮,此時也跟著作怪,混著呼吸往聞月州的心里邊蹭,勾子似的,勾住了就不肯定,勢必要一點一點地將皮刺穿。
聞月州從來就不是好人,被蹭出一身的火氣后更成了混賬,他捉住紀安洵不知躲避危險的手,偏臉擋住那始終保持微妙距離的唇,反守為攻,毫不遲疑地吻了上去。
帶了火氣的吻并不溫柔,紀安洵被咬得有些疼,嗚咽出聲也抵擋不住聞月州的入侵。互相觸碰的感覺讓兩人渾身戰栗,玫瑰白桃酒液的余香混淆著混亂的氣息在兩人間流連。
一記吻持續了三分鐘。
被松開的那一瞬間,紀安洵偏頭咳嗽出聲,整張臉被憋得通紅,眼下的那一圈更像胭脂。聞月州看得心生歡喜,湊過去問他:把我勾出了火,現在得意了?
紀安洵得意不起來,他忙著呼吸,水潤的瞳光凝在聞月州臉上,帶著無法言喻的東西。
聞月州挨著他的側臉,聽他宣判自己的罪行。
哥,你有反應了。
那嗓音里含著糖,又甜又軟,膩得聞月州心都酥了。
那三個字就是最直白的宣判,對于貪婪的人來說,不會覺得羞臊慚愧,反而像是聽到一種隱秘的鼓勵。
聞月州嗅著紀安洵的味道,像是豺狼盯著新鮮的血肉,啞聲說:你勾的。瞧瞧,你隨便招招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紀安洵好像聽不懂,困惑的看著他。
你不在的時候,我能忍,你在的時候,我也能忍,但是你隨便一招手,我就會立馬發瘋。聞月州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突然變得惡狠狠的,紀安洵,我是你的狗,餓久了,你得給點骨頭吃。
紀安洵的手被捉住了。
他在這方面的經驗是零,全程都不敢正視聞月州,怕極了。這時候聞月州會心軟,說兩句甜蜜的話哄他。
沒有用,紀安洵連呼吸都控制不住。
房間里的酒香漸漸地聚集在一起,空調的溫度很高,兩人一邊依偎著,一邊鬼迷心竅。
墻壁擋住了聞月州越發失控的心跳聲,合著紀安洵的呼吸一起被被困住了,他們彼此依靠才能活著。